“要来杯茶吗?”
“谢谢。”
八幡举起茶杯,看着杯中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饮进嘴里,鼓了鼓脸颊,然后吐到了塑料袋里。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和两个美少女困在同一个房间里,奢侈着用着茶水漱口。”
八幡翻了个白眼,看着阅读着书籍的雪乃和捣弄着手机的结衣。
“那么,你此时的心情是愉快的想要射出来了吗?”
“拜托,虽然你和麻衣学姐同样是黑长直,但请你不要随便转换她人角色,你这幅淡漠的表情配上奇怪的话语,怎么可能*的起来。”
“哦,你们不都喜欢征服高岭之花吗?不都喜欢别人用着冷淡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做着委屈的表情吗?”
“喂,别讲了,再讲就崩人设了,结衣,理一下你的衣服,还有,冷静点,你脸太红了,就像猴子**一样。”
(以上纯属口胡)
————
看着紧锁的房门,八幡侧过身子,用力撞击着,门却纹丝不动。
“放弃吧,我用特殊金属加固过了。”
雪之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看着八幡。
“靠,到底搞哪样啊,钥匙呢?”
八幡回头瞪着雪乃,雪乃这才想起来,她摸了摸口袋,随后神情一愣。
“你别跟我讲钥匙不见了。”
雪乃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已经回答了八幡。
“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只是因为想要求证吗?”
“不……嗯。”
想到了自己的目的,雪乃看了眼结衣,看着结衣身上八幡的外套,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捂在心口,点了点头。
八幡沉默了,他不明白为何眼前的女生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求证的话,为何要将自己和她们困在同一扇门内,同一个房间中,把自己抓起来,送到研究院开颅一下,不就行了,反正事后随便找了人背下黑锅就行了。
他看向窗外,今天也是艳阳天,阳光照射到房中,却带不来一点儿温暖;小鸟悦耳的鸣叫声传入房中,却带不来些许喜悦;清风吹进房中,带不来清醒,带不走忧愁。
“由比滨。”
八幡看着呆坐在一旁一句话没说的少女,少女闻言回头看着八幡,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很抱歉,我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你,但我的大脑总提醒着自己,一旦说出来,我可能会后悔,请你相信我,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告诉你。”
“可,时机成熟是多久以后呢……”
少女用着幽幽的语气看向一旁,落寂的眼神像根针一样狠扎在八幡的心上,八幡一脸心疼地望着她的侧影。
这时,雪乃感觉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格格不入,却一直想要加入进去的多余人,她趴在桌子上,嘴唇咬住袖子,右手握拳抵在心脏处,尽量不让两人看出端倪。
原来,自己已经离他们那么遥远了吗。
……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太阳已挂在山头。
摸了摸自己发瘪的肚子,八幡看了眼正在看书的雪乃,死鱼眼中透露着强烈的不满。
“怎么了,那边的咸鱼先生?”
“你说呢。”
八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雪乃也恍然大悟。
“原来已经有将近一天没有给你投食了吗?不好意思,因为你存在感太低,我都没注意到你。”
“……你的演技好烂,明明中途中看了我好几眼,而且,为什么要用投食这个词,我是哪来的小猫小狗吗?”
“你很吵,打扰我看书了。”
“拜托,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们不饿吗?”
八幡扭头看向结衣,结衣呆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你还真有啊,不过为什么是棒棒糖,你是哪来的小孩子吗?”
“才不是,只是我有时候状态不好需要补充点糖分而已。”
结衣慌忙地反驳着,却不料两人都沉默了。
“结衣,你有低血糖?”
“啊,嗯。”
结衣也沉默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关于心脏方面的疾病,比如……心脏病。”
欸?结衣愣住了,他看向八幡,只见他脸上有着以前从没见过的严肃神情。
“不,没有啦。”
结衣笑着摆了摆手,两人的神情却更加难看。
雪乃走上去,抱住结衣,用着轻柔的力气拍打着结衣的背,说着。
“对不起,过了这么久,还要你亲口告诉我们。”
“欸?不,真的……没有啦。”
啜泣声响起,珍珠般的眼泪一滴滴地从结衣眼角边滑落。
……
等到结衣平复好心情后,她注视着八幡。
“真狡猾呢,小企还没说呢。”
“这个……”
八幡难堪地将手捂在后脑勺,瞥了瞥四周。
“比企谷,你还记得结衣跟你表白的事吗?”
“啊?什么时候?”
转头来的八幡,发现自己被诈了,看着雪乃狡猾的笑容和结衣一脸惊讶的表情,他叹了口气。
“由比滨,我……”
(剩下一堆术语我懒得讲,你们只需要知道是失忆就行。)
“小企,对不起。”
“跟我道什么歉,我反而应该跟你道歉。”
因为我把你的事情全都忘了。
结衣抽着鼻子离开了雪乃的怀抱,她走到八幡身前,双手挣开,看着他。
八幡愣了下,随后笑了,抱住了结衣。
看着两人和好的场景,雪乃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开心,还是什么……
只是,自己好像又被排除在外了。
欸?雪乃的手臂被结衣拉住,被她扯进了八幡的怀抱中。
“结衣!”
“别乱动啊,我手臂可没那么长!嗷,别掐我腰啊,雪之下。”
三角,最稳定的结构。
三人,最不稳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