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贝法啊,起来了,进来……”任骁说道,此时的他已经逐渐把心情平复下来了。
“那就失礼了。”贝尔法斯特打开门,进入了房间。
和往常一样,任骁从贝尔法斯特手上接过了毛巾,进入到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花不了多长时间,任骁很快就出来了,然后对上了贝尔法斯特有些奇怪的目光。
“怎么了?”任骁疑惑。
“主人……您,昨晚干了什么?是哪位姐妹在这里?”贝尔法斯特面露复杂。
嘿呀,老娘好气啊,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找了个姐妹,给我带了帽子,还玩的那么疯,你看看,枕巾、床单,都能拧出水来!
贝尔法斯特只想表示:我的一位朋友,觉得指挥官这样不行,简直渣男。
“什么哪位,我昨晚就一个人啊。”任骁奇怪。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床单都是湿的。”贝尔法斯特想要掏刀子了,柴刀,好船!
然后任骁猛然想起,我靠,做噩梦流的汗,床单忘了换了!
任骁很纠结,说实话估计贝法又要担心了,然后看了一眼冒着黑气的贝尔法斯特。
一个哆嗦,不说会死吧?肯定会死吧!
“那个,我做噩梦了,昨晚。”任骁低下了头,解释。
“还是那个梦吗?”贝尔法斯特脸色严肃了起来。
“是……”
贝尔法斯特立刻拿出了常服,开始替任骁换上,床单也来不及换,边给任骁换衣服边快速说:“不行,必须要去夕张那里检查一下。”
“没那么夸张吧……”接受贝尔法斯特换衣服侍的任骁觉得贝尔法斯特有些小题大做了。
“有的,主人,您一直做这个梦 ,如果是心理阴影的话,不至于这几个月才一直做噩梦,加上从床单上全是汗水,这还是第一次,情况已经比较严重了,不去检查一下,我不放心。”贝尔法斯特坚持。
“做噩梦能检查出什么啊……”任骁无奈,但还是默许贝尔法斯特的安排,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己好。
很快换好了衣服,贝尔法斯特就拉着任骁赶紧出门。
夕张那里,刚刚熬了一宿,搞定了任骁的订单,满意的看了看盒子中的誓约之戒,很是骄傲,夕张表示,呵呵,海事局需要将近一个礼拜才能定制的誓约之戒,本天才一个晚上给你搞定了,你告诉我还有谁?
呵,海事局科研室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如果任骁在这里就要吐槽了:你一个原海事局科研室首席发明家,在这里说自己老东家真的大丈夫?
自我夸奖之后,夕张感觉到了一丝疲惫,就算是舰娘,熬了一宿也是有影响的,然后夕张就走到了科研室的里屋——也是她的单人宿舍。
半个身子探入柜子中,翻找着什么,嘴中还喃喃自语:“这个……不是,这个,不是……啊,有了。”
从柜子里摸出她的收藏之一,嗅着上面的香味满意道:“就是这个,有助于缓解熬夜通宵的抱枕!”
抱着抱枕,在淡淡的香气包裹下,夕张肉嘟嘟的小脸显得十分的可爱,渐渐地,步入了梦乡。
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夕张,在吗!”
唔,是指挥官,我不管,听不见。夕张眉头一皱。
“不对啊,夕张应该在的呀,这个时候。”
听不见,不在,赶紧走,私事暂不受理,我要睡觉。夕张用被子蒙住了头。
“主人,会不会是在别的姐妹那里?”这是贝法的声音。
嗯?贝法?夕张掀开了被子,那就不是私事了,或许是真的有事情。
但还是好烦,睡觉时间没有了,而且是因为指挥官的事情,昨晚没睡,现在早上又有港区的工作,怎么想都是指挥官的错,这样压榨科研人员的休息时间,你的良心呢?
抱怨归抱怨,但夕张还是老老实实的出了房门,有些疲惫的问道:“在的在的,指挥官,什么事?”
见到夕张好像没睡醒,准确的说是根本没睡,任骁不由关心道:“怎么了?没睡好吗?”
夕张额头冒出了一个井字,咬牙,我为什么没睡好你心里没点赫拉克勒斯吗?那个混蛋和我说誓约之戒的定制,加急的?啊?你的良心不痛吗?
贝尔法斯特这时开口了:“夕张,帮指挥官检查一下身体,全面检查,是所有的方面。”
“指挥官身体怎么了?”夕张好像也明白了,貌似是任骁身体出了些问题,也严肃了起来。
“具体不清楚,但是这几个月,做噩梦,而且一直是同一个噩梦,昨晚貌似情况变严重了。”贝尔法斯特说。
“行,等我一下,我把机械拿出来。”说完,就跑到了操作台前,一阵操作,科研室的中央就多出了一个像是胶囊一样的设备。
夕张对任骁说:“躺进去。”
任骁点点头,躺了进去,他知道这个设备是夕张她们几个人专门弄出来给自己检查身体用的,虽然看上去有些不靠谱,但是性能什么的是毋庸置疑的。
又是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调试和设置,夕张按下了开始检测的按钮。
很快,结果就出来,夕张黑科技,你值得拥有。
“脑波显示正常,没有什么器官或者肌肉上面的损伤,身体显示健康……等下?”夕张先是看着出来的各项身体指标,然后大吃一惊。
“怎么了?那里出问题了吗?”贝尔法斯特着急地问。
“不是、不是,我再检测一遍。”夕张重新设定,再次检测了一遍。
结果就是数据和刚刚一模一样,这让夕张开始有些奇怪了,机器前两天刚刚保养的,不会坏,设定没问题,但是个数据……太不正常了。
贝尔法斯特看夕张在那里盯着数据一言不发,而且皱着眉头,以为任骁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夕张!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大的问题……数据显示指挥官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简直不能再健康了。”夕张赶忙安抚。
“那是什么情况?”贝尔法斯特稍稍放心,继续问道。
夕张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样吧,我把明石叫来,好好研究一下。”
说罢,就拿起了通讯系统,联系明石。
“那个……联系就联系,能不能先把我放出来?”任骁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
贝尔法斯特赶紧打开了机器,放任骁出来。
几人呆坐了一会儿,很快明石就来了。
绿头喵明石刚进来,任骁就笑道:“明石,你又造假了!”
明石不理睬任骁,径直走向夕张,询问:“什么情况喵?”
任骁继续逗明石:“你看,你的衣服上……噗!”
话说一半,任骁忽然喷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原来是贝尔法斯特出手了,她面带笑容,却说出了让人发抖的话:“主人,现在是在严肃讨论您的身体问题,请不要继续皮,不然贝法只好先把你的嘴堵上了,作为女仆,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作为婚舰,这是为了您好。”
任骁立刻支起身子,正襟危坐,开玩笑,继续皮,女仆长说到做到,真这样指挥官的一世英名就没了。
在贝尔法斯特教育任骁的时候,另一边的数据分析和讨论貌似也进入了尾声。
贝尔法斯特问道:“明石、夕张,到底什么情况?”
明石夕张对视一眼,明石才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变化对指挥官来说是大有好处的喵,一些大病小病是不会发生在指挥官的身上了喵。”
夕张接着说道:“但是具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我们还是不知道原因,指挥官的身体数据已经超出常人了,就算是外面的那些所谓的‘指环王’在多个誓约加成下,身体和精神力的数值也没有指挥官这么高。”
“你们的意思就是说,指挥官现在的身体是很好的?”贝尔法斯特说。
明石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喵,而且,以前检测出来的、大脑某处的异常波长,也变得正常了。”
“那就是说,指挥官不会做噩梦了?”贝尔法斯特有些欣喜。
“应该是的,但是还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我们还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的身体会出现这种变化。”夕张赶紧说。
明石也开口道:“所以我和夕张觉得,以后每个月的检查,周缩短为一周一次吧,也以防万一喵。”
贝尔法斯特和任骁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明石低头继续分析对比刚刚的数据和以前的数据,开始研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夕张则是挥手赶人了,一脸嫌弃的对任骁说:“赶紧走,打扰我们做工作了!真的倒霉,碰上你这种压榨手底下员工的无良老板,昨晚为了你熬了一宿,大早上还有额外工作。”
任骁表示,怪我喽,你不也是为了你的新收藏熬夜的吗?
贝尔法斯特则是掩嘴轻笑,看来主人又求夕张研究小东西了。
夕张被任骁戳中了小心思,很不服,然后看到了贝尔法斯特,狡猾一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
任骁看到这个小盒子本能感觉不妙,刚想开口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对了指挥官,这是你在我这里定制的誓约之戒,我做好了,您收好啊,过两天我来找你报销我的新收藏。”
任骁一巴掌捂住脸,完了。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解释一下吗,第六枚戒指?我、亲、爱、的、主、人?”
“夕张我恨你!贝法你听我解释!”任骁瑟瑟发抖。
“嗯,我听着呢,您可以慢慢解释。”贝法微笑。
“好吧我错了。”任骁看到贝尔法斯特此时的笑容,就知道,这时候解释没有用,认错就完事儿了。
什么?男人的尊严?开玩笑,这玩意儿哪里有老婆开心重要。
绝对不是怂啊,这叫从心,呸,这叫疼老婆,这叫好男人,你们懂吗。
贝尔法斯特也是明白,任骁以后会有很多的婚舰,所以这样的“威慑”不是吃醋,虽然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让某些人别得意忘形,从而变本加厉的给自己找姐妹。
所以,贝尔法斯特说:“别的我不管,你给我记住了,我是你的第一个婚舰。”
“放心,”任骁严肃保证,“你是我第一个婚舰,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
先哄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呵,渣男想法。
“行了,算你过关。”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
任骁暂时放下心来,拉着贝尔法斯特的手就想离开,贝法脸色一红,但是没有收回手,任由任骁牵着。
“指挥官,戒指,别忘了拿走。”夕张冷不丁开口。
任骁快哭了,小祖宗,别闹了,没看到刚刚哄好吗,你这样添乱是真的不怕事情大啊。
夕张则是腹黑的心想:让你压榨我的休息时间,别说什么等价交换,就是你的错!
都说女人不讲道理,舰娘某种程度也差不多。
“拿走吧,以后不要太过分的过度誓约就行”贝尔法斯特最后解了围。
任骁如获大赦,把盒子揣在了口袋里就拉着贝尔法斯特快步离开了,不赶紧走,任骁是真的怕某只腹黑狐狸继续搞事情。
然后想了想,也有些无力了,好吧,除了某些痴情奇葩,貌似指挥官这个行业大部分都是喊着“我全都要”或者“这不叫渣男,这叫让大家都幸福”这种人渣口号的渣男。
能怎么办?人家婚舰不在意,自己在这里抨击指挥官渣男有什么用?夕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戒指不是给自己的,有些烦躁,只想骂一骂指挥官。
“别想了喵,赶紧来帮忙喵。”明石开口了。
“来了。”甩了甩头,夕张投入了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