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扶起黄宇哲,黄宇哲疼的一阵抽搐忙喊:“轻点,你轻点行不行啊!”
关临没有理会黄宇哲只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来到电梯旁边下了楼后,又拖着他来到了他那辆玛莎拉蒂前。
打开车门先把黄宇哲给塞了进去,然后关临自己又坐到驾驶座上。
“我先说好啊,我没开过玛莎拉蒂这么高级的车出问题了可别怪我。”
黄宇哲挥挥手,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指了指前方说:“当初我们在驾校是怎么学的你就怎么开,这车没有离合的,就是油门和刹车你自己看着办。”
关临看了眼疼的面部扭曲的黄宇哲发动了车。
只能说车真的是太好了,所以关临根本没想到这车的油门这么给力,感觉自己只是稍微踩了一下整辆车就立马飙了出去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上。
这一下吓的关临忙踩刹车,黄宇哲猝不及防一脑袋自己撞到前面。
他慢慢起身看着一脸尴尬的关临说:“你有没有搞错啊,擅长急刹不是我的专利吗,你这个时候抢什么专利啊!”
关临咽了口口水,又重新发动车说:“少爷您坐好,您现在可不能再受伤了,我小心点开。”
这次关临可就没有那么大意了,小心翼翼的踩着油门向市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可能是实在疼的没有办法了黄宇哲竟然还不等关临停好车就自己下车到电梯那边去了,等到关临停好车打电话问清楚人在哪的时候。上来到病房,只见黄宇哲已经挂好了吊针绑好了绷带躺在床上了。
看着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黄宇哲,关临没忍住噗嗤一笑。
“笑什么笑,平时看周清漪也不怎么锻炼饮食也不健康怎么力气就这么大?”黄宇哲躺在床上不解道。
关临看着已经做好护理的黄宇哲知道这小子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于是他走上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笑着说:“我都说了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你还非要上去,我告诉你周清漪这可是正当防卫,你就老老实实认栽吧你。”
黄宇哲没好气的看了关临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都怪你,我这去你们的正事儿都忘了。”
“啥事儿?”
黄宇哲有些费力的直起身,关临见状忙站起来扶了扶他。
待黄宇哲坐定以后,只听他说道:“那个关临啊,租金得涨一涨了。”
刚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的关临听到这句话顿时被呛住了,不停的捶胸咳嗽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好一会儿关临才缓过来抬头看着面色自若的黄宇哲问:“你该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事儿报复我吧?”
黄宇哲撇了撇嘴说:“别扯淡,我们这关系我能报复你?不是你,我大学那会儿可就被劝退了。”
“那为什么要涨房租,好端端的?”关临有些郁闷的喝了一口矿泉水。
“你没看市政规划吗,马上地铁6号线就要开工了,两期工程,我们的这个地儿刚好是一期工程的末尾,所以两年内地铁就要通过去了,现在那一片都疯狂涨价了,我这租金能不涨点嘛!”
听到黄宇哲这么说关临点点头,这倒确实,地铁一旦过去那可就是寸土寸金的地了。想到这里关临又想到了房租,顿时脸色就难看起来。
他和周清漪合租的那个公寓是三室二厅带独立卫生间和内置卫生间的好地方,而且这公寓是黄宇哲的,所以价钱也很便宜,这么大的地方一个月只要他们2400块的租金。
两个人均摊的话,一个人就是1200块,看起来是很便宜了。但是有个问题就是关临这边,关临的家庭状况不怎么好,自己出来工作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里有一半要寄给家里,剩下的一半里还要拿出1200交房租,这之后基本上就是勉强度日了。
关临沉默了半天看向默不作声的黄宇哲问:“那涨多少啊?”
黄宇哲看了眼关临说:“看在我们的关系份上,加上周清漪那边的份上,我就给你们涨800,别的租户我都直接租金翻倍了。”
关临寻思了下,800的话,等于一个月多出400,还行,自己还能过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黄宇哲拍了拍关临的胳膊说:“你说你也是的,让你到我家这边来工作多好。结果你就是不去,自己跑去找了个保险的工作,在我家这边的话一个月工资上万不是妥妥的。”
关临愣了下,然后摇摇头说:“别,还是算了。你们家那企业是房地产的,我一市场营销的过去干嘛?卖楼吗?你见过售楼小姐但是你见过售楼先生吗?”
见到关临这么说,黄宇哲也不接话笑着指了指关临。他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是不想欠自己太多人情,所以他也不说破,话题一转说:“你出去买点金拱门回来,我饿了。”
关临笑着拍了下黄宇哲,黄宇哲被关临这么一拍倒吸一口凉气忙喊道:“拍你个头啊,疼死了。”
医院的对面就有一家金拱门,关临过了马路买了一份套餐后就打包带了回来。
原本路上还是好好的,但是关临快走到黄宇哲病房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四处看了看,只觉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一时没站稳,他靠到墙上,用手撑着额头,此时此刻关临只感觉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化,人在变物也在变。
等到那股头晕脑胀的感觉好点的时候,关临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抬起头,面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自己好像是身处在一个广场上,反正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金属平地。
在自己的面前,一个高高的像是王座一样的东西,上面坐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那个身影歪坐着,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在沉睡。在王座的下方,是一群身着奇异长袍的人,但是那些真的是人吗?
关临有些惊慌,自己这是做梦吗?可放眼望去,这周围的一切看起来又是如此的真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群恭敬站立的人纷纷让开,几个奇怪的生物从中间离开了这里,那些离开的怪物里有的长着翅膀,有的脑袋上有突出的像是象牙一样的东西。
关临此时此刻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是自己怎么突然就做起梦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沉重的呼吸声从那个王座上传出,那个一直坐在王座上似是在沉睡的巨人貌似醒了。
看到那个巨人苏醒,下方的所有人都惊恐的跪了下来,关临看着那巨大的身影,只觉得心跳的老快好像要跳出体外一样。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涨的通红就像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一般。
那个巨人慢慢的扭头看向自己这边,在那华丽的皇冠之内,关临能见到的只是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这片黑暗,让关临觉得自己根本都喘不过气来。
慢慢的,金色的瞳光在黑暗中亮起,见到那金色瞳光的一瞬间,关临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就觉得一黑晕倒了过去......
等到关临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沉好胀,他想睁开眼睛但是觉得眼皮好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关临还是看到周围的仪器,有测心率的有测血压的有测氧气的还有自己都不知道是测什么的仪器。
“哎呀妈呀,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你!”
听到这惊喜的声音,关临有些艰难的扭动脖子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一脸喜极的站在自己面前。
思考了好一会儿,关临才认出来这个人是黄宇哲,是自己的死党。
“我......”关临的声音很是虚弱,黄宇哲见到他想说话忙上前摆了摆手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你恢复了我们再说。”
听到黄宇哲的话,关临慢慢的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关临似乎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睡眠恢复了。他睁开眼睛见到黄宇哲在他旁边坐着玩手机,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黄宇哲。
“哎呀妈呀!”黄宇哲见到关临醒了,忙将手机收好起身说:“我的兄弟诶,你可吓死我了,让你出去买个金拱门不是让你出去给我找刺激啊!”
关临想了想之前的事情,但是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于是他有些艰难的坐起身说:“我怎么了?”
见到关临这个时候情况稳定了不少,黄宇哲呼了口气,坐到椅子上用香港普通话的语气说:“你知不知你前天晚上多危险啊,关生?”
关临摇了摇头。
黄宇哲掰着手指说道:“呐,你昨天心跳是每分钟328次,328次啊!你的心脏要是能跨栏你他妈跨的比刘翔还要快一分钟”,说着黄宇哲又按下一根手指说:“你的血压昨天啊,啧,你的舒张压是200,我跟你说昨天那教授跟我说他活了这一辈子都没见过200的,妈耶,老子差点以为你要跟武侠小说里那种练了邪门功夫的人一样浑身血管爆烈而死了!”
听着黄宇哲的话,关临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然后又按了按自己的脉搏。
“别着急啊,你我觉得你接下来可以再摸摸的额头,知道你昨天发烧多少度吗?”
“多,多少?”关临现在想都不敢想是多少了。
只见黄宇哲先是伸出了4根手指,然后又变成了6的手势.
“46度啊我的大哥,昨天人家直接让我签字说你这救过来也是妥妥的植物人了!”
关临一脸惊恐的看着黄宇哲,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黄宇哲叹了口气,本想弯下身去,但是因为他肋骨还没好,所以刚弯一点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于是他索性起身看着关临说:“你不知道我昨天顶着多大的压力啊,我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就这么去了或者成植物人了我该怎么跟你爹妈交代!”说完黄宇哲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表情。
“哐”的一声,黄宇哲抓住病床旁边的护栏盯着关临说:“你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不就是涨800的房租吗?至于吗,你就用命来威胁我!”
关临看着黄宇哲想了半天,只能苦笑着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听话哈。”
一番检查过后,关临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了便要求出院,但是医生和黄宇哲都再三劝他多观察几天,本来关临是想听医生的话的,但是一听到这病房这观察,一天下来就是8000块以后,关临说什么都不愿意留了。
无奈之下医生只能给关临开了个全面检查,X光、核磁共振、验血验尿验唾液验前列腺液,皮肤组织检查,总之是能检查的全部都开了一个遍。
等关临做完检查后已经是傍晚了,然而明天他还要来医院拿检查报告。
关临这样子黄宇哲是自然不敢让他再开车了,车撞坏了是小事,人撞死了可就没了!
于是黄宇哲喊了辆滴滴。在回去的路上黄宇哲对关临说:“对了,在你昏迷的时候,周清漪打电话来问过你。”
“问我?”
“嗯,她问你怎么没回家,我说你住院了发烧46度。”
关临不禁有些好奇,便问道:“那周清漪是什么态度?”
看着关临那有些小兴奋的样子,黄宇哲冷笑一声说:“别想了,周清漪听到你发烧46度以后就给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别治了,送去火葬场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