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的某个自动贩卖机前,某位白发的少年在往里面投了几枚银币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印有奇怪包装的咖啡:“新牌子吗?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在打开咖啡喝了一口之后,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的白发少女再度往贩卖机里塞了张大钞,买了大概十罐左右的咖啡。
“你也不讨厌吧?那么之后几天我们就喝这个牌子的吧。”将买来的咖啡装入塑料袋后,少年就提着他之前买的辣味炸鸡来到了附近的天台上,在就着罐装咖啡将辣味炸鸡横扫一空之后,感到有些撑的少女抬头仰望着学园都市的星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不知道呢,不过只要一直继续下去,我们一定能够超越最强,成为无敌吧。”少年收回了想要触碰星星的手,看着因为只接受生存所必须程度的氧气;光照和热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心中再度坚定了自己成为无敌的决心。
“一定可以的,等我们成为无敌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少年扬起了那仿佛已经对世界绝望了的扭曲嘴角,混合着疯狂与理性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希望的光芒:“树形图的模拟演算结果绝不可能出现差错的,只要完成计划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无敌的绝对能力者的。”
“到那时,我们就不会再伤害到任何人了吗?”成为居于学园都市甚至世界顶点的绝对能力者,这就是少年与少女这样的恶人通往救赎的道路。
“啊,绝对不会了。”少年知道其实他与她都在自我欺骗着自己,欺骗着自己那些被他们杀害的少女并不是真正的人,只是用十八万日元造出来用来让他们成为绝对能力者的道具罢了。
拿出裤兜里震动的电话,少女看着那个熟悉到厌恶的号码:“到时间了呢。”
“是啊,到时间了呢,那么我们也要开始狩猎了呢。”并没有去回复电话那头的人,少年起身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学生们:“希望她是最后一个了吧。”
……
“不过轮到我的时候居然是咖啡,明明我更想喝奶茶的,御坂气馁的说道。”想起自己刚才的最后一餐的饮料居然是超苦的咖啡,御坂6954不禁在御坂网络里抱怨着。
“话说御坂6954你想怎么死呢,如果是御坂我的话想要漂漂亮亮地死呢。”
“御坂吗……”御坂6954思考着这个对于成年人来说也过于沉重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御坂不希望死得太痛呢。”
“原来御坂6954你想要被一方通行先生杀死吗?”
在御坂网络里与其他还没有轮到实验的个体讨论着自己接下来的死法,是御坂6954这仅剩的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乐趣,正当她们讨论得正欢时,御坂6954看见一个打扮时尚的高中男生骂骂咧咧地将一个青蛙玩偶丢到了一旁垃圾桶里。
“真是点背,明明我更想要一一一一的演唱会门票的。”
御坂6954静静地等着那个人走远后,才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个名叫呱太的玩偶,在将它上面粘上的污水擦干之后,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的御坂6954抱着这个呱太玩偶向地6954次试验场地跑去。
“你迟到了呢。”一方通行看着抱着呱太玩偶姗姗来迟的御坂6954:“我还以为你逃走了呢。”
“抱歉,因为御坂在路上找水龙头洗这个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哼。”铃科百合子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倒不如说她心里希望这个御坂妹妹能产生逃跑的想法:“那么开始吧,研究人员应该也等的不耐烦了。”
正通过远处的无人机监视着这次实验的两名研究人员看见实验的主角都到齐了之后,连忙按下了桌上的按钮,在得到实验开始的信号之后,御坂6954迅速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着一方通行连发六枪。
经由御坂6954能力加速过的子弹迅速穿过了战场,但很显然这样的攻击对于铃科百合子而言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经由发动的矢量操纵,铃科百合子迅速地将子弹反弹了回去,来不及躲避的御坂6954被反弹回来的子弹打中了脚踝。
“真不愧是最强的No.1,不过我们也没有想过这样的攻击能够伤害到祂。”对此早有预料的研究员通过安装在军用护目镜里的对讲机命令御坂6954道:“按计划将一方通行引到指定位置。”
“了解。”撕开身上的常盘台校服包裹住流血的脚踝后,御坂6954一边开枪射击着铃科百合子,一边不断地向已经被实验人员部署了足以毁灭一个小国火力的地方移动着。
“看来那里似乎部署了不少火力呢,要去吗?”一方通行来到御坂6954刚刚的位置,从地上捡起了御坂6954匆忙间遗落的玩偶。
“虽然我不喜欢把衣服弄破弄脏,不过权当回应那家伙的努力吧。”
铃科百合子将一只手插入自己的裤兜,拿着那个呱太玩偶不急不缓地跟着御坂6954来到了布满军火的试验场地里。
“按计划,目标已经进入火力范围。”一瘸一拐的御坂6954捂着刚才开枪而被后坐力拉伤了的手腕,向对讲机那头研究员报告道。
“很好,现在发射。”知道一方通行已经进入火力网的研究员并没有给御坂6954撤出的时间,便按下了开火的按钮,早已蓄势待发的步战机器人纷纷将子弹倾泻在了一方通行身上,身上配备的RPG导弹也随之对准一方通行发射了过去,布满了整个试验场地的地雷也爆炸了开来。
御坂6954瘫坐在爆炸的中心地带,身子无力地靠在一台无法移动的机器人上,只有异能力者等级的她根本没办法在这种级别的火力中保护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爆炸产生热量吞没。
“没想到御坂网络也有骗人的时候呢,根本选择不了自己的死法呢。御坂无比失望的说道。”
“不,你有选择自己死法的权利。”利用矢量操纵蛮横地撕开了爆炸的一方通行来到了御坂6954的面前,身上一尘不染的衣物让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人在几秒钟前正身处在一场猛烈的爆炸之中,同样,一方通行也用矢量操纵在爆炸中保护了御坂6954,使其免于被炸碎的命运:“不过只能二选一,所以你是想要快速且没有痛苦的死亡,还是能够漂漂亮亮的死去呢?”
“是吗,果然御坂网络是不会骗人的呢,那么御坂可以选择漂漂亮亮且没有痛苦的的死法吗?”御坂6954看着一方通行那理智中带着疯狂的瞳孔,僵硬的脸上挤出生平第一个微笑。
“你真是贪心啊。”
“反正是最后了,不知道百合子小姐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呢?”也许是女性的直觉,知道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同一个人的御坂6965祈求道:“其实御坂从御坂网络里了到,那些在御坂之前的御坂们也希望能够这样死去呢。”
“是这样吗?你们果然非常贪心呢。”一方通行看着御坂6954那因为只进行了简单包扎所以仍在流血的脚踝:“可以吧,从你开始我会用既可以漂漂亮亮死去,又快速且没有痛苦的方式来杀掉你们的。”
御坂6954周围的气体随着一方通行挥动的右手全部被挤压了出去,在持续了一瞬间的真空之后,整个试验场地里由爆炸产生的一氧化碳在矢量操纵的作用下迅速充满了御坂6954的周围,包裹在纯一氧化碳中的御坂6954就这样慢慢失去了意识。
一方通行来到慢慢倒下的御坂6954身前,将手中那个干净的呱太玩偶放到了她的怀里,看着御坂6954身上破破烂烂的常盘台校服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铃科百合子慢慢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条纹衬衫,盖在了御坂6954的身上。
感到有些憋闷的一方通行摸了摸自己被绷带紧紧裹住的胸口,也真是难为自己居然能够将它绑得没有一丝起伏呢,正准备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备用衣物换上铃科百合子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人正在偷看自己,但当铃科百合子转过头来时,她却看到了足以击碎自己价值观的事物。
死神,这是一方通行看到这个黑色刺猬头之后的唯一感觉,尽管他身上穿着的并不是黑色的斗篷或者燕尾服,而是披着一件绣有马醉木图案的羽织,手上拿着的也不是什么镰刀,而是一古朴的日本刀,但铃科百合子的直觉以及接下来这个黑色刺猬头的所作所为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就是货真价实的死神。
和服的死神并没有去看一旁惊讶到忘了穿上衣服的铃科百合子,而是径直地走到倒在一旁的御坂6954身边,从那已经破破烂烂的遗体中抱起了另一位还在昏睡当中御坂6954后,死神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从始至终死神都没有去看一旁错愕的一方通行一眼。
“刚才那是死神吗?”看着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和服死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收到冲击了的铃科百合子换好衣服后从袋子里拿出之前买的罐装咖啡喝了起来。
“不,应该是吸入了过多有害气体导致的幻觉而已。”将咖啡一饮而尽的一方通行这样欺骗着自己,但他知道一直发动着矢量操纵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遇到这样的情况。
“也对呢,但是……”
“啊。”一方通行知道铃科百合子要说什么,因为这也是他将要祈愿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