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头上的伤在愈合了,那本古书记载的是对的!可为什么之前的都……”
不对劲
“这愈合的太快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吗?”“不管了,能活着就是最好的”“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对劲
“他好像有意识了,快把他弄醒,要么就拖走他,我们没时间了!”
卡尔•德瑞克,时年二十四,是个士兵,爱好是读书,尤其是恶魔还没入侵世界前的战争史。为了研究这段战争史,卡尔不惜花掉了在部队两个月的薪资在古玩市上买了本八十年前的著名战争将领古德里安的《战争史》,口头禅是“你知不知道一百年前的骑兵...”。卡尔在清醒的一刻就想起了自己的所有信息,虽然大脑仍然一片混乱,但不知为何,本能的感到一种违和感,又说不出在哪。“他醒了!”艾瑞克喊道。“你还记得我吗?”
“别摇了别摇了我记得,帝国历1204年被家人逼着入伍,爱好是……什么来着?”“是睡觉”眼前的小个子粽发青年露出了笑容,他是我们队伍里的侦察兵,跑的最快也最机警。艾瑞克的父亲是一名猎人,在恶魔裂隙扩展到帝国边境时他失去了自己的工作,转而加入了帝国军队,他为艾瑞克的成长带来了一大笔抚恤金。
“没事就好,敌人随时可能出现,赶紧拿起武器。”黑发年轻人埃尔森·曼施坦因突然说话了,我们的沉默寡言,却总是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来保护我们的队长,它身材很高,容貌端正,一头光亮的黑发让许多女性牧师都羡慕不已,如果这不是在战场上,他被当做哪一个贵族家的私生子都是相当正常的。埃尔森入伍比我短两年,却在入伍的当天就被提拔成我们的小队长,起初我们在背后说了不少关系户之类的话,他却用行动证明了他是值得这个位置的。
“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他明明呼吸和心跳脉搏都消失了,现在不仅活了,伤口还恢复了,艾瑞克,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马上让我看看那本书,你是不是禁忌的方法召唤出了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说话的是我们的随军牧师,他是我们队伍中最壮实的人,却因为信仰加入了教会成为了一名牧师,爱用的武器是战锤,只有在需要时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用治疗术救治队友,这种行为在我们看来简直无法理喻,他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更优秀的骑兵将领,却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而被当做随军牧师,他是凌晨探险队伍被冲散后加入到我们中的。
“你别管,那本是我家家传的,能用来救人就行,你看他这不也没什么事嘛。”
“其他人呢?阿尔瓦和莱克斯呢?”卡尔问道,所有人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了”卡尔努力地装出一付笑脸,“我们会在拂晓再见的。支援部队什么时候到?”
“指挥部的情报有问题,我们被当成弃子了,我们需要独自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了.....”卡尔摇了摇头,抛开了严重的违和感,回忆起了这次行动。
这是对入侵帝国的恶魔第一次进攻尝试,试图摧毁一处裂隙的源头,这本该成为提振人心的兴奋剂,却遭遇了重大失败。1206年,国王手下的大魔导师通过天眼第一次找到了疑似裂隙核心的水晶,它不仅被重重的隐藏法阵包围着,而且只在拂晓前一刻出现让恶魔返回瘴气范围。之前的二十几年一直没能发现裂隙运作的核心,如今终于出现了。
在此次作战行动开始之前,帝国用了四天时间在梅利乌斯要塞聚集了三万人,在此之前,卡尔从来没有意识到3万是个什么概念,这些人几乎用血肉和武器,铠甲修筑起了一座新的城市,所有人都是信心满满,帝国对恶魔的战争史上几乎再无规模这么大的行动,一直以来,帝国都只能依托着要塞防线进行防守,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指挥部还在帝国东北部对敌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佯攻,但不知为何,恶魔对帝国军队的到来似乎也早有预料,军队遭遇了最凶狠的反击,几乎无穷无尽的精英恶魔和杂兵从裂隙里涌现出来,军官和士兵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三万之众的大军被打的丢盔弃甲,纷纷丢弃了自己的队列,哭号着奔走逃窜,只求离这群死神远一点。乱军中无数帝国士兵被自己人阻挡和绊倒在地,成为敌人收割的草芥。
冷汗从卡尔的脸上流了下来,他回想起了被当做草芥一样收割的恐惧。看了看周围弥漫的瘴气,腿又开始抖了起来,“我们现在在哪?还有多久太阳能够升起?”
“坏消息是我们在恶魔领土腹地,太阳升起了我们也仍旧在恶魔活动范围内,好消息是我们离裂隙核心很近,附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什么敌人。”
埃尔森边说边踢了踢卡尔的脚“起来了,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