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除了那位夏小姐之外,在主位还坐着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官帽,披着紫荆袍,一脸威严之相。
见到秦汉与拉普兰德进入厅内,男人平静温和地道:“秦汉,你来啦。快见过夏小姐,这两位分别是夏小姐所在宗门,帝国冰神宗的张雾张长老、宋客宋长老。”
膀大腰圆的夏小姐左边,依次坐着两名白发白须的老人,此时也微微转头,向着秦汉的方向望来。
“啊。”秦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听他的语气,这位就是张管家口中的老爷?自己的父亲?
秦汉心中心念电转,思考片刻之后,挠了挠头眯起眼睛笑道:“哎呀,那个……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主位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道:“不得无礼。此次夏小姐和她的宗门长老前来,自然是来商量你的婚事的。”
就在秦汉不知道怎么回答之际,坐在一边的张长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声,道:“毫无灵根,朽木不可雕也。”
“如此愚钝,配不上夏雨荷。”宋长老接道。
“夏雨荷……”秦汉轻嘶一声。
人类的思想是多么脆弱啊,秦汉想了那么多的对策,在这一个名字的冲击之下全部木大,全部相位对换成了吐槽这个名字的想法。
“怎么了吗?”坐在位置上的夏小姐一直看着秦汉,听到秦汉叫她的名字,立刻应道。
“没事……”秦汉深吸一口气,道,“有话就快说吧……”
“那好吧……”夏雨荷小姐叹了口气,道,“我这次来,是来商量我们的婚事的。”
果然吗……秦汉看了看旁边的拉普兰德,总觉得她在憋笑。
夏雨荷随着秦汉的目光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拉普兰德,然后被那头上的一对狼耳吸引住了,过了一会才移开目光:“你也知道,我们的婚事是我的祖父与你的祖父,也就是秦老爷子定下的,当时说的是如果两家儿媳腹中孩儿若是同性,则结为金兰,若是异性,则是夫妻……”
“啊。”秦汉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他总觉得那边那个长得很猥琐的宋长老在盯着拉普兰德看,让他浑身不舒服。
“所以我这次来……”夏雨荷在这里顿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虽然夏小姐还没说完,不过肯定是退婚的要求吧,秦汉被宋长老的视线搅得有些心烦意乱,随意地道,“我答应就是了。”
“啊?真的吗!”夏雨荷惊喜地道,声音都变尖了一些。
“嗯?”秦汉轻嘶一声,他感觉有些不对,“什么真的?”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完婚?毕竟我们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夏小姐不断地缠绕着脸颊边的发丝,脸红了起来。
主位上的男人也笑道:“秦汉啊,你有这个想法,为父很欣慰。你现在也不用担心婚后被身为天才的雨荷看不起了,冰神宗已经专门为你准备了秘法传功,能让你拥有至少三层的元力修为。两情相悦的话,那自然是极好的。”
“啊……”秦汉怔住了,过了一会才张了张嘴,想了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导演,你怎么换剧本没和我说啊?
思考片刻……
算了,放弃思考。
秦汉凝重地道:“夏小姐,你打断我了,我还没有说完。”
“啊?”夏雨荷怔了一下,道:“怎么了吗?”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再提前十八年这么说的话,我的回答就会是这个。”
“啊?你在说什么啊?十八年前不是你出生的时候吗?”夏雨荷愣愣地道。
两位长老和中年男人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等待着秦汉说出下一句话。
“但是,”秦汉悲壮地道,“恕我不能履行你的婚约,因为我在出生的时候,已经和我的老婆们私定了终身。”
“老婆?什么?你老婆是谁!”中年男人惊了,连忙问道。
这正合秦汉心意,他开始报菜名:
说到一半他走到桌边喝了杯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然后接着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你存心是在逗我们玩吗?”中年男人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他这个儿子能临时随口编出那么多名字也是天才。
拉普兰德一脚就把身前的秦汉踢翻在了地上,然后蹬在他的背上,露出微笑。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主人,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呜呜……好……”趴在地上的秦汉含糊不清地道,“御坂……美琴……”
“够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夏雨荷喊道,“秦汉!你要是不想和我结婚,嫌弃我丑,那就直说!何必用这种弯来绕去的方法拒绝我?那些名字你想了很久吧!”
“没有……我是……真的……”被拉普兰德踩着的秦汉呜呜咽咽地发出爽到的声音。
“真的……真是够了!这时候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夏雨荷忽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何必用这种方法羞辱我?我走就是了!”
“等等,夏小姐!夏丫头!”
中年男人连忙从座位上站起,但此时夏雨荷已经不管不顾地踏着重重的脚步跑出了大厅,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
中年男人保持着挽留的姿势过了一会,方才收回手来,沉默了一会,然后吼道:
“秦汉!你怎么回事!冰神宗的两位长老尚在此地,怎能如此无礼!”
“啊……”秦汉依然被拉普兰德踩着,发不出连续的话语。
“小兰!你不是秦汉的侍女吗?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了!”男人使劲地喘着气,有一种想生气又因为眼前的场景太过离谱而不知道该从何点火的感觉,“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