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明亮了起来,又到了新的一天。
以往的时候还能赖一赖床,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而当现在开始上学了后,却是少了许多偷懒的机会,可以说是没料到,也可以说是料到故意当做没料到。
本身就已经对很多事情缺乏新鲜感,若还要将每件事都想的这么细致,那还做这许多干什么,还不如啥也不做,在一旁等着那些合该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呢。
真要这样的话,说不定世界都可能会太平也说不定。
就连崩坏都是文明越强才会越强,真要谁也不管的话,先不提文明会倒退到什么地步,至少崩坏肯定是没那么嚣张就是了。
只可惜这世上想要做些什么的人和自命不凡的人还是有许多许多的,这便就导致了哪怕一万个人里只有一个自诩聪明或愚蠢的人,平衡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打破。
桉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打破平衡的人,又或者说,他都不确定这个世界在自己来之前还存不存在所谓的平衡,但至少,有关于世界的可能性方面,确实是他带来的没错,只是目前还没决定什么激活而已。
起床的经过是难熬的,哪怕现在天气还不算特别寒冷,就算真冷到一定程度了,安有智能管家与自动恒温系统的房间里,气温也一定会保持在宜人的程度,因此会觉得难熬,完全就是习惯在作祟罢了。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也依旧是如此。
磨磨蹭蹭的从裹成一团的被子里爬出来,稍微让温热滑腻的白皙肌肤感受到一丝丝外界空气流动时的触动,又马上一股脑的缩进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就这样重复好几次动作循环后,桉舞终于是艰难的拜托了那床的封印。
“所以说为什么不可知之地里就没有一张舒服的床呢?”
揉着惺忪的睡眼,桉舞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对在此之前的居所发出了强烈不满的谴责。
“方向不分不说,连时间都近似于停止了流动,要不是经常能从大门里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觉得我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闷死的守门人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就这样嘀嘀咕咕、自说自话的完成了洗漱流程,桉舞终于是准备要收拾收拾出门了。
“身份卡不能忘记带,毕竟现代化城市里,很多东西都成了一卡制,要是没带的话,说是寸步难行都不夸张。除此之外,这个闪存卡也要带着,本来里面的资料就是为了给以后遇到的原著角色所准备的,既然都已经搭上线了,提前共享一下情报,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大概。”
仅仅是稍微犹豫了那么一下下,终归桉舞还是不太在意原本剧情的走向会不会被自己搅和的乱七八糟,反正从他到来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变动率,也只是从0.00001跳到了0.00010这种程度而已,当然前提是在不开权能的情况下。
若是频繁使用权能,又或者是直接将可能性大门于此世召唤,那大概变动率就会直接跳到100.00000了吧?
其实真到了那时候,桉舞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当一个汇聚了所有可能性的点,忽然炸裂开来,会发生什么,实在是无可想象。
可能只有那个抛硬币的人才会知晓答案吧。
反正和桉舞没什么太大关系就是了,他只是一个守门的,门里面会爆发些什么,跟他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毕竟他就算是想,也无权去干涉什么,最多也就在门还没开的时候,稍微争取一下罢了,看能不能规避一下那唯一的结果。
能规避就尽力规避,不能规避那也没辙。
然后临到出门时,桉舞都在想一个问题。
出于前世对未来世界的美好憧憬,桉舞便花大价钱向ME社定制了一款由崩坏能驱动、内置了目前市面上最先进AI来辅助操作的战术摩托车。当时去收货时还听那研发人员介绍说该摩托车不光出行很方便,若是不幸遇到了崩坏爆发,上面还配制有相当于一个特种攻击队火力手的武器部署,只要不碰到大型崩坏兽,普通的死士之类的,完全不是问题。
就是这样一辆炫酷的战术摩托车,桉舞却还从来没有骑过,哪怕是当天去收货,也是工作人员给运回来,而不是自个儿开回来。
就这么站在自家门口望了车库好半会儿,桉舞最终还是没有把摩托开出来,而是选择了步行前往千羽学园,反正现在还早,哪怕赖了那么一会儿床,距离上课也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紧赶慢赶的外加摸摸鱼也是完全足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