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回到皇宫之后,恼怒的尼禄用拳头敲了一下桌子。
整整一上午,自己做出的决策没有一个被元老院通过,不论是申请国库的资金还是其他的事情都总有超过一半的元老站出来反对。
可以说今天这一天,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
在这么下去,皇帝对于全国的影响力将会越来越弱。
“皇帝陛下,我们在皇宫的门口抓住了一个奴隶。”
这个时候,普劳提乌斯推开了大门,急忙的走到了尼禄面前,小声的说道。
“奴隶?”
尼禄皱着眉头看向普劳提乌斯。
一个奴隶擅闯皇宫这件事情交给近卫军自己解决不就好了,为什么这点小事还要通知她。
普劳提乌斯凑近小声说道。
“陛下,要不要见一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可以得到一些更加重要的情报。”
“嗯,把他带进来吧。”
尼禄点了点。
“是。”
普劳提乌斯摆了摆手势,门口的近卫军士兵心领神会的就将那名奴隶带了进来。
那是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些破烂的外衣,脸上十分憔悴,又脏又黑的脸布满了周围,头发也乱糟糟的,脚底下甚至连鞋子都没有。
“是你要见余?”
听到尼禄的声音,站在大厅中央的奴隶连忙的点了点头。
“给他一口水喝。”
看着这名奴隶口舌发干的样子,尼禄示意了一下,普劳提乌斯走到了桌子旁边,将装满水的被子递给了他。
“喝吧。”
那么奴隶双手颤抖的接过了被子,就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喝水一样,一口就将里面的水都干了进去。
“哈哈哈---。”
奴隶传了口气,仿佛缓了过来,将杯子还给了普劳提乌斯。
“你就是马尼乌斯元老的奴隶的吗?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余,余会保证给予你自由人的身份,而不再是奴隶。”
尼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询问着这么奴隶。
“皇帝陛下,这是发生在昨晚的事情,那一天我看到了有很多的元老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马尼乌斯的家里,当时我正在打理隔壁的房间,偶然之中就听到了他们打算要刺杀你,并且正在制定着计划。”
周围忽然陷入到了一个诡异的沉默。
尼禄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仅仅只是沉思着。
不如说她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吃惊。
“陛下,既然元老院想要害你,那么我们就应该先下手为强,让他们以血涂城,告诉我是那些人,我会亲自出马,用他们的血来惩罚元老院。”
普劳提乌斯率先站出来说道。
都已经是这么你死我活的局面了,杀了他们会不会引起动荡已经不是现在所需要考虑的了。
然而,尼禄却并没有焦急,而是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
“陛下。”
尼禄伸出了手打断了普劳提乌斯,并重新看向了这名奴隶。
奴隶拼命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这件事情余已经知道,等一切都解决完之后,余就会给你自由人的身份?可以吗?”
“不论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做到,陛下。”
奴隶拼命的点这头,生怕尼禄会反悔一样。
这是自己唯一可以获得自由的机会,也是唯一一个从家里养的牲畜变成人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的把握。
“带他下去吧。”
尼禄说完,这名奴隶就被身边的两名近卫军士兵带出了大门。
“陛下,你这是?”
普劳提乌斯疑惑的看着尼禄。
“普劳提乌斯,这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不如说,这对余而言正好是一个难得机会,一个既可以除掉马尼乌斯元老派系又不会引起其他元老和民众不满的机会。”
尼禄继续说道。
“倘若他们真的对余进行行刺,那么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叛国罪这样的理由将他们处死,这样即便是其他的元老和罗马民众也不会多说些什么,甚至还会有很多的人将会支持余的决定。”
尼禄略微开心的笑了一下。
只要除掉了马尼乌斯派系的元老们,自己就可以彻底的压制住元老院,那么自己以后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会受到元老院的阻挠。
尽管尼禄并不知道这种压制会持续多久,但至少要好过现在这样的局面。
“但是,陛下,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普劳提乌斯反对到。
“放心,余可没有脆弱到被这帮老家伙干掉的程度。”
尼禄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可是陛下,那到底怎么样才不会让元老院的那些家伙尽快动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尼禄靠在椅子上说道。
“有了你这个近卫军最高长官的协助,相信他们的胆子也会变得大起来吧,所以余现在要制造一个机会,让那些元老认为可以干掉余的机会,尤其是在近卫军防御松懈的时候,不过到底该怎么做呢?”
忽然,尼禄灵感一闪,想出了一个点子。
“不如我们效仿希腊的奥林匹克的竞技会吧,因为人多繁杂,在加上你的协助,这对于元老们来说是一个行刺余的大好时机,余会提前布置好陷阱,那个时候,余只需要等待着那些鱼儿主动上钩落网就好了。”
尼禄从椅子上站起,看向普劳提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