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要怎么称呼是月城哲也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例如恶心的直呼她的名字,那么雪之下知道自己管不了。
书包抓在手上,雪之下选择性无视了月城哲也,她看向旁边的女孩。
那是千反田爱瑠,说不上认识,但对于记下几乎全校学生和老师的雪之下,还是很容易从脑海中找出了她的名字。
“千反田同学,姑且多嘴一句,这边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可以结交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考虑下,怎么才能令他离你远点。”
雪之下是个善良的人。
但不善于交际的她还是太嫩了,就她这个说辞和态度,正常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觉得她喜欢月城哲也,通过恐吓打算吓跑竞争者,争风吃醋。
这是雪之下的不幸。
幸运的是她的教训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千反田爱瑠。
“欸?月城同学是和雪之下同学有什么纠纷吗?”
不知道雪之下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的千反田爱瑠疑惑的问。
“……”
千反田爱瑠亮闪闪的大眼睛射过来,月城哲也这一次却避开了视线,没有回答。
真要是如实相告,千反田爱瑠信不信是一回事,雪之下会不会震怒又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是坚强的雪之下,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黑历史被到处宣传。
雪之下果不其然的同样没有理会千反田爱瑠,她看着被月城哲也堵住的路,毫不客气地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请不要挡路,谢谢。”
月城哲也侧身,“有正事想和你说,在这里不太方便,能一起去咖啡厅吗?我请客。”
雪之下轻飘飘一句话传进他的耳边:“用我借你的钱请我喝咖啡?真是会玩呢,月城同学,难怪你没钱了。”
月城哲也瞄了眼千反田爱瑠,悄悄示意她冲上去。
雪之下对热情的女孩子最没有抵抗力了!
“交给我吧”千反田爱瑠回了一个眼神,给自己鼓气的握紧拳头,然后一个箭步抓住了雪之下。
她认真地说道:“雪之下同学,关于你的声誉问题,我想,还是应该商议一下怎么处理。”
“声誉?”
雪之下歪了歪头,理解不能,她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涉及到声誉问题了。
“如果你是指别人对我的看法,那么大可不必,我已经习惯了,随便她们吧。”
这话听起来像泄气示弱,其实不是,雪之下的意思是别人对她的嫉妒,那是任凭她怎么冰雪聪明也无法根除的。
月城哲也附和:“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准确点,其实是我和你的问题。”
看来是得理顺。
雪之下没有倔强到冥顽不灵,最后还是被说服。
雪之下不是好动的人。
调查绑架需要,开学以来“月城哲也”和她一样,没有进行过学校附近的规划。
因此,虽然说是要请喝咖啡,去哪里这个重大责任,最终还是落在了吃蛋挞身上。
月城哲也默默给吃蛋挞发了张好人卡。
把两辆自行车停靠在咖啡厅外,三个人一进到里面,雪之下腹黑地说道:“千反田同学的账我来付,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雪之下的杀人目光逼到吞了回去。
“我有钱的。”
千反田爱瑠小心翼翼举起了手,奈何除了服务员没有半个人理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说起正事,告知雪之下有关于她和月城哲也的谣言。
这确实是雪之下所不知道的,她在总武高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哪怕是诋毁她的谣言,也没有人敢跑到她面前来,大摇大摆地阴阳怪气。
那是找揍。
至今为止,敢在明面上对付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能幸免的,仅仅是像地底下钻洞的老鼠一样,跳来跳去但愣是不出现的碧池。
“谢谢。”
雪之下郑重地向千反田爱瑠感谢道,要是任由这个流言发酵,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说法。
“……唉。”
这个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和冲动把她绑架的啊?
雪之下拿勺子舀着咖啡,看着浓稠的咖啡,里面没有倒映出她的影子。
见哭诉无果,月城哲也不卖萌了,他问雪之下:“有什么人选吗?”
雪之下微微一笑,眉眼之间,悍然流露出杀气,声音清脆地回答:“我大致有数。”
“需要帮忙随时可以叫我,我很闲的。”
“你能管好你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两个人一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交锋,又重新勾起了千反田爱瑠的好奇心,她眼巴巴地靠近雪之下,嗅着女孩自带的清淡体香,斟酌字句,开口问:
“雪之下同学果然和月城同学有过什么故事吧?”
雪之下眯着眼睛,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照旧没有跟千反田爱瑠回答,而是警告月城哲也:
“也记得管好你的嘴。”
喝咖啡的某人手一哆嗦,捏住杯子里,咖啡险些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