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平静的金发男人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冬木市中的一个学校门口。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正在跳高的红发男孩,只是看了一眼金发的男人便对这种平平无奇的人没有任何一点兴趣,于是他扭头继续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他在空无一人的学校中巡视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了教学楼的天才处。
金发的男人站在了围栏边缘,跳到了围栏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整座学校的全境,于是他又看见了在操场处依旧还在跳高的男孩。
他已经巡视完了整座学校,花的时间已经最起码过了二十分钟,但直到现在那个男孩还在继续跳高。
男孩还在继续跳高,但每一次都是失败,失败···处了失败之外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男孩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继续尝试着越过拿一根杆子。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这样一直下去,金发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的有些不满。
“愚蠢!这种距离都跳不过去,果然这个时代的人无用的人太多了。”
又过了十分钟,红发的男孩停下了脚步。
“总算知道应该放弃了吗。”
但下一刻他又看见了,那个男孩又一次重复起了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金发的男人的目光已经完全被他给吸引了住了。
“····”
金发男人的脑中浮现出过去的一幕幕,他是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古之王,也是唯一的王!他想起了过去作为王的姿态。他不由的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自从淋浴了圣杯里面的鬼东西之后,他获得了肉身,承受住了圣杯里面的黑泥。高傲的他认为自己战胜了黑泥,现在再看的话,其实他输了···在得到黑泥之后他丢掉了作为王的风度。
一脸狰狞的王,看着那继续跳高的男孩。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击败本王,众神不能,世界之恶也不能。有趣实在有趣,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跨越过去吧。高兴吧!你成功引起了世界上唯一的王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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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分钟之前,冬木市的间桐家的家主皱着眉头皱走进了自家不成器的孙子和孙女的学校中。其实本来他不应该来到这里的。但在刚才他的命虫感觉到了一丝威胁。于是有些担心的他便派出了自己的虫子去监控。
却被某个最古之王给随手处掉了。毕竟王在感兴趣的时候,没有人能打扰他,更不允许煞风景的虫子进入自己的视野中。对于这些完全不知情的间桐脏砚只能自己亲自走一躺。
当然他可是最怕死的老怪物,因此他不可能亲自去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的学校中,但既然对方击杀了监控,却没有击杀自己的命虫,说明已经发现了自己。那么现在只能亲自去交涉一下。
更重要的是现在冬木市中,能够发现自己的魔术的人已经不存在了,至于另一家远坂家,只剩下一个小丫头。他也想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能够交涉的,毕竟他渴望圣杯很长很长的时间了。要是能拉到一个强援,圣杯就不再是那么遥远了。因此才来到了学校中。
当他一步不进入学校中的时候,但他并不是出现在宽阔的地方,而是躲在太阳照射不到的巷子里面。并不断的观察着那个发现了自己的人。不经意间,他看见了正在操场上跳高的人。
虽说那个学生看上去很有活力,但并不是他的目的,不过作为一个新的身体还是可以关注一下。就这样他不断躲在阴影之下寻找着那个人。
十分钟之后,他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以为对方并不打算见自己,便打算先去找自己的命虫,又一次路过操场的时候,他听见了杆子落地的声音。
扭头一看,只见刚才见到的男孩还在跳高。这一次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便清楚的明白他是不可能越过那个高度的。在这一段时间,他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让间桐脏砚不由的停下了脚步,仔细的看起对方的举动。明明是不可能达成的东西,明明在不断的失败,可是为什么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感觉和老朽一样啊,老朽就是为了不死才不断的···不对···”
目光被男孩深深的吸引住,他看着,继续看着,脑中开始思考起了关于自身的事情。
少年跳在空中的时候,时间在他的眼中停下了,他看见了那个少年的眼神,看见了空中从他头上飘散的汗水。
“为什么不放弃?是不可能成功的。就像老朽的愿望一样。”
“有什么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老朽的愿望是不死!那个小子怎么可能和老朽一样!”
“不对!老···我的愿望不是不死!!!我忘记了什么!我忘记了什么!”
丑陋的老者松开了手中的拐棍,脑中浮现出了一些陌生又非常熟悉的画面,那在种画面和他本身简直格格不入!一个白一个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但他却觉的白色的才是自己的本质。
他看见了少年停下了脚步。脑中的想法中断。不屑的笑了一声,打算捡起自己的拐棍的时候。他又看见了少年又开始。
这一刻他不由的看向了自己的手,看见了组成这一只手的虫子。
“恶心!不对!这是老朽本身!为了老朽的愿望这是必须的!圣杯也是必须的!”
‘玛奇里’
“是谁···是谁在喊我···不对老朽叫间桐脏砚···”
思绪杂乱的他不知不觉的暴露在阳光下面,这个时候他回过了神,看见了空中的少年和夕阳重叠在了一起,那是多么的耀眼。
“我的愿望···不是不死···为了从世上根绝此世所有之恶与人类的恶性···这才是我的愿望,为了这个我才活下来的!为了这个才需要不死的!是从什么时候忘记了···”
间桐脏砚向后退了一步,打算回到只适合自己的黑暗中。但他却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要放弃···走错了路,用错了方式,扭曲了自己的灵魂,现在的话就要认输了吗···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达成的愿望···为什么还要坚持···对啊···还有圣杯啊,既然是圣杯的话···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脏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不再退入黑暗中。
“我···老朽真是蠢啊,贪生怕死不是我的本性,为了实现愿望而苟活下去,扭曲自己的过去。老朽真的无药可救少年就让老朽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