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百贵,我们先去医院,然后你快点儿过来。” 鸣瓢秋人挂断电话后,叹了一口气,脱下碍事的外套递给鸣瓢椋,俯下身来确认白尧的情况。 体温过高,额头上的洞是旧伤,头发略长,身上很干净。 那种干净,就和犯案之人刚刚清洗完自己的干净一样——有些太过了。 这个人,会是开洞的知情人吗? 白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拨ナ弄他头发的鸣瓢秋人,有气无力道:“你是谁啊?” “大哥哥,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