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一旁的颖婷,在确认到颖婷睡着了的唐绅,伸手施放了清新术,一个小法术,可以净化周围的空气,毕竟在飞机这种密闭的环境之中,空气着实是谈不上清新。
然后释放出了自己的式神纸人,让它们对周围进行感知和戒备,唐绅集中自己的精神,覆盖五感,与它们进行同步,观察者飞机内外的一切情况。
意识融进式神之中,进入了一种超然的境界,肉体仍旧保持着看着颖婷的动作,无奈叹了口气:“真的是,这种环境里还能如此安稳的睡下去,也着实是太没有危机感了。”
考虑到危机随时可能到来,唐绅担心到难以放松,精神完全紧绷。虽然有着式神这种超大范围的索敌方式,但是现在毕竟是在飞机上,着实是不能够完全放心。
而且,祭司一族所控制的是超自然的力量,从远处施放打下一台飞机,对于他们而言,也谈不上多困难的事情。
深刻明白,道法能够做到的程度,唐绅才会如此戒备。就算事先真的察觉到了攻击的到来,在这万丈高空也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对方只要毁掉飞机这个交通工具,那么等唐绅跑到京城,也已经万事休矣!
“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施法带着颖婷逃离,做得到吗?”唐绅看着颖婷,不由陷入了沉思,他其实完全可以施展道法神行千里的,但这法术对真气耗损特别大,如果真的神行跑到京城,对方在这个节骨眼施展攻击,那么着实是疲于应对,所以才选择了现代的交通工具。
就算在怎么对自己不利也好,现在的局面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程度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似乎,这密布的戒备是一点用都没有派上,祭司一族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丝半点的气息都没有捕捉到。
如果在这个距离都没有捕捉到的话,想来他们已经全部聚集在了古战场了。
唐绅一点也不在意祭司一族的野心成功与否,虽然有着去救可爱的弟弟这个理由,但是唐绅更多的是愤怒,将人作为祭品,这种混账想法,本身就是让人恶心反胃的!
“祭司一族并不是想要背叛,他们只是想要有尊严的活着。”想起了族长当时的这句话,唐绅那是笑而不语,为了尊严而活,那么也要做好为了尊严而死的觉悟!
童刚还在烦恼着,这件事结束后该如何处理安置祭司一族的,但唐绅却对祭司一族却直接下了死亡通知!
从机场出来后,直接赶往了机场停车场,事先早就已经有人在这里安排好了他们的座驾,此刻那人一身漆黑西装,正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身旁则停着一台军用悍马车,那庞大的钢铁车身,当真是说不出的彪悍与霸道。
唐绅直接走上前去,那西装男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钥匙递给了唐绅,便恭敬的退到一旁,唐绅跨步上车,直接钥匙插入车内,一扭,油门一踩,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嘶吼,响彻了整个停车场,所有人都为之驻足。
颖婷显然是受不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那是从另一侧开门逃一般的上了车,好像对唐绅的车技深感怀疑,立刻扣上安全带,同时还手抓扶手。
“奉劝你解开安全带。”唐绅掏出手机,设置了导航,一边满不在乎的说着。
“为什么解开安全带?你没听过这句话,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颖婷一脸不解的说着,还对唐绅进行了深刻的教育。
“记住我们的目的地是去哪,比起交通事故,燕峰更为恐怖!我们随时都要做好舍弃交通工具的准备!”唐绅说话间,设置好了导航路线。
“.......这车很贵耶!麻烦你尽量别损坏了!”颖婷不禁有些心疼起,这台悍马,这车可已经停产了,毁一台就少一台!
“.........尽量吧,我可不敢保证什么......”唐绅话音落下,猛踩油门,悍马便真如其名,嗡的一下冲了出去。
军用悍马完全没有阻碍地飞速飞驰着,一路上的汽车都自动分开了道路,谁都不想被这来势汹汹的车给撞到,奔上一条山路,便朝着深山里疾驰。
“说起来,想听你解释一下。”颖婷没话找话了问了起来。
“你想听什么?”唐绅回答着,在这迂回的山路仍旧依着高速前进。
“你说过燕峰的道法非常邪门,就连你施展的法术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吗?”颖婷继续说着。
“是的,他那个流派是彻头彻尾的邪门歪道,对所有的法术都有一定的扭曲削弱,但这个扭曲与削弱是有限的。”
“真的没问题吗?”
颖婷还很不太确定地再一次问道。
“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才要打道回府吧?有东西来了!!”
唐绅的眼神突兀的变得凌厉了起来,周身猛地爆发一道刺目精芒,甩手指天。
天空之中猛地一道黑光照下,两道光晕碰撞,气流激烈冲突爆炸声传来,即使是军用的悍马车仍旧难以抵抗者磅礴的压力,发出吱吱啦啦的金属扭曲声。
“跳车!”唐绅冷淡的说着,颖婷一脚就直接把门给踹开了,之前说心疼的是她,踹门最凶的也是她,门一开,身影便窜了出去。但是这落地,就心中十分的不爽,我竟然听从了唐绅的命令?!“不要命令我!”
看向悍马车的位置,唐绅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旁,而那台军用悍马车,在失去了唐绅的力量庇护,瞬间就被碾压成了球状,整台车都变形扭曲了!
颖婷则是有些疑惑,唐绅是怎么如此迅速完成跳车这一系列动作的,她还记得自己踹车门的时候,唐绅明明还在驾驶位上。
颖婷也不管了,直接就要朝着不远处的古战场走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唐绅却阻止了她;“等一下!”
唐绅眉头一紧,伸手指了指天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颖婷看了过去,心中的不满情绪更胜:“这从头到尾,主导权似乎都在他的手上,我这么听话干嘛呢?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