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多少?1000?一天就1000,那一个月还不得30000?这也太恐怖了!”封父在刚才说完话后,叫佣人送来了杯茶水,刚送进嘴里,这就吐了一地。
“是啊,你耳朵没问题。一千,只多不少。至于一个月能不能三万吧,差不多吧。但有问题的地方在于饱和期,不过是这一个集市的饱和期罢了,换个地方可以再战。顺带一提,这三万还是在我丝毫不费力的情况下赚的,咋样?老头子心动了?”封希也要了瓶安海老汽水,在树根低下老气横生的一坐,淡淡的说着。
“切,我只是有点小惊讶罢了。不过三万对于封家的产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根本就是鹅毛一般,我那么大人了,会在乎你这小孩赚的钱?笑话。”封父清了清嗓,也学着封希淡淡的说。
“哦,不愧是你死傲娇。不过这三万我可懒得要,我又不缺钱,今天只是为了赎大姐姐用,不然我缺钱直接找会计伯伯要个几百就好。我基本也不出大院,哪来的机会消费。”封希看向封父,认认真真的说。
封父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小兔崽子随你便吧,只要你开心为父便知足了。”这话越往后讲越是煽情。
不过出乎意料的事是,听完此等催人泪下、感同身受的话,封希什么反应也没有,木头似的点了点头就过去了。
“少爷!少爷!钱......收到了!”几个男佣人高兴地小跑着过来了。
只见封希的反应不算很激烈,并没有像众人心中所想的,开心到飞起似的蹦起来紧忙询问钱数。依旧老成的喝了口安海老汽水,嘴上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噢,多少啊?”
“报告少爷,红糖发糕、烤红薯、窝窝头、菠菜、小米五个摊位共获利1200元。”半跪在地上的佣人毕恭毕敬的说着。
封希并没有惊喜,微微皱了眉头,随后来了这么一句:“那是哪个摊位多给了?我是说的几百元,不过收两百元差不多就够本了。难道是你们多要了?那可是老百姓的辛苦钱啊,做人不能太贪了,是多要了的话就给人家送回去。”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了。
尤其是封父,他的双眸不禁有些瞪大了。
“儿子啊,咱们虽然是企业家,但不能做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对老百姓百害无一利的企业家啊!只要咱们自己不亏,少跟老百姓们要点钱又何妨呢?都是同胞,自己人何苦为难自己人!”
↑这是封希的爷爷曾经跟封父说过的话。
“像......实在是太像了!我儿以后定能有所成就!”封父嘴唇微微颤抖,眼泪悄然从眼中滑落,轻轻的嘟囔着。
“少爷!我们可不敢啊!是卖窝窝头的那个女人非要多给少爷您两百元,说是多亏您了,日后的受益可远远不止这个两百元。”那几个佣人听到了封希这么说,立马吓的是屁滚尿流的,赶忙解释清楚。
一旁的封希乐了,先是挠了挠脸,尔后是摇了摇头,“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这人情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日后若是有用得上我的,我定会帮助的。”
封希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活动活动筋骨,便从佣人的手里拿走了那1200元,然后稚嫩的小手从中拿出了两张纸币。
封希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虽然这些个佣人是理应为他服务的,但他是明白是什么叫收买人心。虽然不给奖赏这些佣人,下次你有需求,他们一样还是得帮你;但是但凡你给予了奖赏,给到他们甜头了,下次帮你时的动力不言而喻。
虽说现在家里的小辈只有封希,因为封家一直都是独生子到封希这辈,但保不齐封父那天没忍住再冲出个弟弟还是妹妹的,到时候可就有的忙了,毕竟封父也是个男人,估计至少六年没有正经行房中之事了,难啊难。
但凡今天封父听到半句话,估计封希可能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封父这个人还是很专一的,这辈子就喜欢过两个女人,第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结婚后,他就遇到了封母,随后两人坠入爱河有了封希,可封母过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对哪个女人动心过。绝不是封希口中那个下肢动物。
“少爷,我们不要。”几个佣人对视了下开口道。
“嘿,你们这墨迹劲儿,本少爷说了让你们拿你们就收好,一个个墨迹的跟个娘们似的,今日事成你们有很大功劳,我封希虽然年龄不大,但向来赏罚分明,你们今天有功,便赏。但你们不要会错意,明天你若犯错,我该罚还是会罚,别说我翻脸不认人。也别求我说让我给你们面子,呵,偌大个封家我又会给谁面子?行,这话我今天就说一遍,没在场的人就靠你们相互通知了,完。”封希面无表情的说着,在场的很多佣人此时都忘了他不过是个今年才五岁的孩童,那一阵恍惚的仿佛他是已经十六岁成年的少主了,充分说明封希不是一个一般的孩子。
见佣人们接过两百元,他又从中拿出五百元,交到了卖奴隶的那个女人手里。
“钱够数了,人给我放了。你们要谢谢自己当初没有叫男人做事的选择吧,不然的话......今天我就给你们送到警里,不蹲个几年都对不起你自己。”封希淡淡的说着,虽然是从孩子口里说出的,但卖奴隶的女人此时额头上冒了许多冷汗,手颤巍巍的将契约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