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完了奥托的事情之后,丽塔就开始总结了。
“简单来说,就是以上这样,我们的任务是探索以太锚点,关于这种存在,大家有什么能想到的线索吗?”
莎士比亚说:“铁面人,这好像和你讲的那一套差不多?多重宇宙什么的。”
铁面人说:“或许吧。不管怎么说,她们这位主教的确有一套。”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讲解,量子之海内侧的基本情况吧。”
说着铁面人就科普了一下,量子之海的概念了。
字数太多了,祝詹都懒得复述了,甚至说明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就是那个啥多重世界,或者平行世界之类的。
不过铁面人解释起来用的话语太复杂了。
夜晚降临,比安卡在回到船后,还是弄不明白,铁面人对于量子之海那些话。
“真是的!我瞎琢磨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干什么啦!”
说着比安卡看着也站在船里面的丽塔,以及在角落处一直暗中观察的祝詹。
“你原来在啊,丽塔,还有舰长。”
祝詹说:“你后面那话,听上去就像是附加的一样。”
听着比安卡的指责,祝詹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我连崩坏兽都打不过,过去不就是送的吗?”
无懈可击的对话,让比安卡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只好用眼神暗示,让丽塔打破这气氛。
而丽塔也不负众望的,采用了转移话题的战术,缓解了气氛。
“岛上来的难民已经安顿好了,海盗们虽然满口抱怨,但还是配合的腾出地方,供大家休息。”
祝詹对于那些岛上的难民,或者说是贱民,其实是一点帮助的想法都没有的。
那些,平时就没有帮助别人的贱民,也不是主世界的,而是世界泡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会有其他的世界泡出现,而产生新的人。
综上所述,祝詹看待这些世界泡里的人,都是用看待猪肉的方式看待他们的,嗯,还是可循环的猪肉。
只需要不让以太锚点崩坏,就能像养猪一样的,养出一大堆贱民出来。
但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虽然天命上层已经腐败不堪了,但在下面,天命的人都还是守序善良的。
所以祝詹听到这些,只是露出微笑,什么话都不说,怕暴露自己的混乱邪恶的事实。
丽塔这边则是继续给比安卡汇报说:“话虽如此,但至少最近的几个晚上,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在船上睡觉了。”
比安卡说:“无妨,无论是为了搭乘交通工具的一方,还是同意了搭救别人的一方,应该都没什么好抱怨的。”
“再说,如果真的闹了起来,把他们都给扔进海里喂鲨鱼,就肯定没问题了。”
总觉得比安卡的这言论,比自己这个持续性,长期化,养猪理论更加恐怖。
丽塔说:“啊,这倒也是。说实话,我非常佩服比安卡大人这一点。”
“啊,你佩服我什么?”
“总是能快速的对事情做出判断,而且执行起来也很坚决。”
“把人给扔都海面里喂鱼吃的坚决吗?”祝詹冷漠的阴阳怪气了一下,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比安卡说:“你不说话,也没人会忽视你这个快把门给堵住的舰长的。”
说完了祝詹后,比安卡转过头对丽塔说。
“你知道吗,以前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可是有辅导员这样批评我——天呐,你这个笨蛋,脑筋都不动一下的吗!?”
“还有——不要这么快就相信啊!转两下脑子再行动不好吗?!”
“怎么看都是缺点的事情,怎么到你那里,就摇身一变,成了难得可贵的优点了?”
比安卡模仿那辅导员说话的样子,惟妙惟肖的,让在旁边听着的祝詹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还是不争气的笑出声音来了。
比安卡听到祝詹的笑声,脸就羞红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那辅导员不就是你吗?你笑什么!”
“啊,哈哈...是我?”祝詹听到这里,就笑不出来了。
“那人是我吗?”
虽然我是舰长,但比安卡的孤儿院的记忆是一点都没有。
而且自己好像才是穿越了,没几天吧,之前一直都是在圣痕空间了。
那么那个比安卡的辅导员的我,就有点诡异了。
比安卡看着陷入回忆当中的祝詹,想起来,他已经失忆了。
是我失态了,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但为什么每次看见这家伙的脸,就会变成这样。
比安卡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祝詹的反应会这么大,明明在孤儿院的时候,天天见面的。
只是有一天,他消失不见了,一直到现在才再次见面的,这本不应该有什么的。
看着比安卡那奇怪的表情,想来,应该是心里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发脾气,想道歉但又对我拉不下面来道歉吧。
祝詹对这种小女生的心理把握还是能了解多少的。
走过去用手摸着比安卡的脑袋。
“闹别扭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舰长。”
“真的吗?”祝詹把手伸到比安卡的后面。
比安卡以为祝詹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没伸出手阻止他。
而小声的提醒着祝詹。
“那个,丽塔还在。”
比安卡的这突如其来的话,让祝詹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的ghs的画面。
车速快的,一股子要冲出赛道。还是第一次知道,比安卡竟然也会开车,而且一开口就知道是老司机了。
我可是正人君子呢,绝对不可能是萝莉控的。
祝詹说:“你想什么呢,比安卡。”
“丽塔,这是比安卡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用利维坦的牙齿刻出来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