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结冰洞穴”吗?那一个洞穴可以说是我们这些被献祭者的第二个“家”,我们出生不久就因为一些不知名的理由而被村里人作为祭品献给了这个洞穴来换取丰收。(注:每个人成为祭品的理由都是不同的,比如藤椒是哑巴所以就被献祭,马尔斯是战败者所以就被献祭了什么的)
我们在这个洞穴里不怎么被约束可以在16岁的成人礼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然了,规定还是有的,比如在10岁以后才能学习战斗技巧、11岁之前都不允许接触魔法之类的关于年龄方面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能进入的房间”“不能吃的东西”“不能够学习的知识”。总之,在这里也谈不上自由。(注:只有通过成人礼才可以离开洞穴)
就是因为有这些条条框框的存在我才会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说不出话:
现在,我似乎身处一座山的半山腰处。这座山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因为没有树所以略显空旷。虽然现在下着雪,但是我还可以看到不远处那些连绵不断的山。微风拂面,似乎想把山里的声音送给我。
四周的景色都是披着白色大衣的山,即使有了风的“指引”我也还是理不清、头脑摸不着方向啊。
(随便走走吧,难得出来了是吧。)
就这样,我开始了冒险……才怪!我被室友给叫醒了。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明白了今天轮到我做健康检查了。
“藤椒,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藤椒没有什么动静,还是愁眉苦脸地坐在我的床上。
“我说,你在担心我什么?”
藤椒检查了下四周然后就伸出手在空中比划起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手势。
[喂,听得到吗?]
“噢,藤椒你可……”我话都没说完就被藤椒捂住嘴了,他似乎不想让被别人知道他能说话了。然后我就在不符合他年纪的沙哑声里听着他说:
[你知道为什么最近我们要进行从未有过的健康检查吗?蛤哒他在洞穴外面发现了一些脚印,一些外人的脚印。]
“enen,enenen……”(等等,藤椒。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与你无关。我们的洞穴不安全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呃,是有人来救我们了?)
[你自己注意点,别让猫头鹰查出你去过藏书室。]
之后,整一个上午藤椒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2.
吃过午饭后我就来到了教室等着猫头鹰老师给我施加检查向的魔法了。老师嘱咐我在她检查的时候不能东张西望,可我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处打量着。
不像上课时候的样子,现在这间教室就只在我还有老师的周围点了几根蜡烛来照明,细细一闻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现在我和老师都坐在了一个名为“沙发”的舒服椅子上,再检查的时候老师还时不时用她的翅膀来给我按摩。应该是让我放松,好让她在不经意间对我来一个【心灵窥探】。
“最近在你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啊,我的孩子。”
“没有喔,老师。一如既往的无聊事缠身呢。”
“是么。”老师轻声说着,翅膀的按摩稍微缓和了一点。
“自从那节课的水晶球爆炸事件后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啊?”
“奇怪的梦?”我想了想说,“有啊,我梦到我们在后花园举办烧烤聚会呢。”
听到这,我感觉到肩膀上的翅膀按压力度突然变大了一点,看来露露那次的大火烧草地在老师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不过也是的,老师为了救我羽毛都烧了一大半了。)
“那我们开始检查,你先放松一下吧。”
随着一声我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响指声,我的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
3.
还是那一座山,这不过现在的它百鸟争鸣、百花齐绽充满了生机。身处在这个鸟语花香的山里我似乎能将这些天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以便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美好。
不过正如所有童话故事一样,我知道这座山并不简单。它肯定会有什么不可名状的生物以及它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正在这些美好的景象背后等着我。
果不其然,在我走进草丛,淌了几条溪,翻过几座山后终于见到了一只通体粉红、长着一对残翅还有几对虫足的魔物。看着它那个长满了触须的椭圆形头,我不经问道:“你,是不是蘑菇精啊?”
那只魔物用靠近尾部的虫足站了起来,在我的面前不停挥动着剩下的虫足,时不时还扇了几下翅膀,头部的触须伴随着身体部位的运动震动着。它应该是被我的话激怒了吧。
“我才不是蘑菇精咧,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说话的时候,它还用比较靠近我的虫足敲打着我。
我没有办法只能伸手去阻挡它的攻击了,途中我还向它道歉了。而它也在知道我没有敌意后停下了敲打。
“真是奇怪,你的母语不是人类语么。怎么还夹杂着其它生物的语言啊。哦,对了,我是米·戈,不是什么别的。你听清楚了么,小鬼。”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米·戈’蘑菇精。”
“都说了不是,你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只魔物的头变得红彤彤的,看来它真的生气了。
(落叶:米·戈进入了攻击状态;残花:才没有!)
就在我以为它会直接用它长满刺的足来攻击我的时候,它居然是又扇了扇翅膀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掏出了一个像极了门把手的东西指着我。
“留你一命但我不会放了你。”
“jiu”一道蓝色的诡异光线从这个门把手里射了出来并且击中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我。
4.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现在,我好像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不过这个房间的正中心飘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球体,在这个金属球体的周围还有几个金属环围着它转动着。这些东西让我想起了在禁书里面看到的关于“地心学说”的配图。
在压抑不住好奇心之下,我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靠近这些金属。在靠近的过程中我发现它们不是被绳子吊起来的,也没风将它们给吹起来,仿佛“飘浮”对它们来说就是本能一样。
正当我准备触碰这些“奇迹”之时,一双手将我抱了起来。我本能的想拧过头看看是谁将我抱起来的可别说拧头了,现在的我连发出尖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这能任其摆布了。
不过也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我的脚碰到地面了,而那双手也在我站稳后松开了。
我赶忙先前走进几步然后转身一看——候鸟被我的举动给惊飞了。我的心情也似乎平静下来了,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幅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
黄昏,一天的结束、神话传说的落幕。浮云仿佛游龙一般从天空划过,露出了将我带到未知领域的人的面孔——一张破旧的床单?
“一张破旧的床单!”我的无知有时还真让我自己也感到惊讶,“你怎么把床单披在身上啊,这不是都遮住了脸了么。”说完我作死地用纤细的手掀开了这一张床单。
“这是!”见到床单里面景象的我倒吸一口气,导致冷意直冲入脑瞬间陷入了呆滞。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我的脸传来了一阵刺痛。
“谁,谁让你掀别人的裙子的,你这个色狼!”一个羞涩的女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捂着刺痛的左脸看着这个身披床单的“女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先道歉了。
“道歉有用的话就不需要警察了。你这种色狼到底是怎么通过大门的,不会是用那些下流的工口知识强行冲破大门的吧!”
“你给我等等,什么‘工口知识’啊,我是被你抱过来的吧。”
“‘被我抱过来的’?我懂了!”说着,一只黑色的手从床单里面伸了出来,细长的手指指着我说,“原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今天米·戈送来的就是‘传说中的勇者’。”然后在我充满疑惑的眼神下,这个床单女失落地蹲在地上用着低沉的声音悲叹着:“我竟然将色狼错认成了勇者,要是这一件事被奈亚给知道她肯定会传遍整个神话圈了……”
“那个,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还要进行健康检查呢。嗯,拜拜。”
转身,逃跑一气呵成。我敢断定这个床单女追不上我了。但是我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一股比蛇面人教官还要重的杀气从我的身后不断发出。就像一条绳想勒住我的脖子那样,那股杀气在不断向我靠近。
“对,看过我裙底的家伙一个都不能留!”
一个由不断溢出的杀气凝聚而成的黑色球体经过不断地压缩最终从她的手掌处射出。这个球体劈开了苍天,划破了浮云直直向我冲了过来。我能可以感觉到那份灼热的杀气定能在触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将我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我还能够怎么办呢?
“对,不要停下来啊!”
“啊!”
5.
“唔姆,检查到此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猫头鹰老师拿起了一旁的笔在小本本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老师,能不能用回复魔法治疗一下我头上的包啊,我感觉它疼得冒气了都。”
老师瞥了我一眼就一脸不屑地给我治疗好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老师。”
(残花:在主角离开教室后)
身处黑暗的蛤哒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但还是遭到了猫头鹰老师的白眼。原因无他,刚刚在猫头鹰老师被睡梦中的男孩一拳打倒在地时,蛤哒毫无掩饰地笑了。
“怎么样,他的检查结果。”
“你自己看吧。”
蛤哒看了猫头鹰老师递过来的检查报告后皱起了眉头,这份报告显示该男孩除了无法使用魔法外,一切正常。
“你怎么突然要我帮那些孩子检查身体啊,是出了什么事吗?”
蛤哒没有说什么,只是当着猫头鹰老师的面撕毁了男孩的检查报告。看见蛤哒生气的样子猫头鹰老师也不好说些什么,转身飞走,只留下这个恐惧之神在这儿生闷气了。
“一切正常,我呸!”撕毁报告还不够,蛤哒还在这份报告上踩了两三脚来给自己解气。
“为什么一个凡人不好好当凡人整天就想着得到真理!”
蛤哒的嘶吼冲破黑暗回荡在这个被结界所包围的教室里,可他殊不知在这个黑暗里除了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