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卫宫君,下雨了呐。”
夕阳在天边,半空中飘起了如丝般的细雨,仿佛薄纱般的在飘舞着。
落在了卫宫士郎和柳洞零观的身上,有种舒适的感觉。
“你既然是新生的替身使者的话,还是我弟弟柳洞一成的好友,不如就让我来给你讲一讲一些像我们这些替身使者——都知道的知识,怎么样?”柳洞零观提议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卫宫士郎没有动,既然柳洞零观想要开口的话,他也不缺这些时间。
比起买菜,免费的情报明显更加的具备价值,而且柳洞零观之前所说的替身使者、魔术师的数量情报,的确是卫宫士郎所没有听说过的。
“卫宫君,你作为替身使者是新生的存在。”柳洞零观平静的说,“但是,你作为魔术师想必不是近几日才发生的事情吧……即便是最简单的魔术,想要如你那样熟练的运用也需要一周以上的时间。”
“嗯。我作为魔术师已经有好几年了。”卫宫士郎直白的说。
“虽然略显唐突,插一句题外话吧……我的弟弟柳洞一成知道有关你的事情吗?”
“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你的……”
“相对应的,替身使者则是在不可追溯的遥远过去开始,就已经出现。经历了无数的岁月,此时的人类全种族,已经拥有不低的觉醒概率。”
柳洞零观站在河岸边缘静静的述说着,他的话语里没有更多的情绪,仿佛一名在学校教室里给学生上课的历史老师一般,在平淡的讲述过去所发生的事。
流露出的声音给人一种不由自主倾听的感觉。
“你也知道,替身的力量有强也有弱。但替身使者已经异于常人,神秘世界所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一直的被隐藏下去。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替身使者们就已经自发的组成势力……”
“魔术师们——自诩血统高贵的人,自然对于替身使者们这种忽然获得力量的人不屑一顾。”
“一开始二者的关系也不过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各自不去干涉对方而已。”
“毕竟魔术师不得不承认,个别替身使者的力量实在是强得令人发指。甚至历史上出现过可以暂停时间的可怕的替身使者。”
“历史嘛……卫宫君,你也知道。人类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对残杀同胞。”
“有的强大的魔术师屠杀了替身使者,有的强大的替身使者残害了魔术师。”
“不知不觉间,双方的关系便一直在‘冷战’和‘敌对’两个状态上长久保持,只有偶尔才会出现魔术师和替身使者合作的情况。”
柳洞零观的口中。
说出了替身使者、魔术师两个庞大人群之间所发生的关系。
而这,也的确是卫宫士郎从未听说过的消息。而在听完后,卫宫士郎的心中也浮现出了疑惑。
“柳洞零观。我有一个疑问。”
“尽情询问即可。”
“像我这样的人……既是魔术师,又是替身使者的人,是如何存在的呢?”卫宫士郎紧盯着柳洞零观。
柳洞零观很快给出了答案。
“是的。虽然概率会小上许多,但替身使者也可以去学习魔术,魔术师也可以觉醒替身。既是魔术师又是替身使者的人并不少。”
“我直接说结论了。你的聪明才智必然可以理解吧。”
“这一类人,在魔术师中被轻视——无论力量的大小;在替身使者之中则是会被默认为和平派,不允许做出影响双方的事情——但没有多少人会因此找你的麻烦。姑且普遍的替身使者都认为具备魔术的替身使者会更强。”
卫宫士郎沉默了一下。
魔术师是什么德性,他自然也清楚。凭依着强大的力量而无视人世间的法律,并且对于血统很是看重,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贵族……不过,也不是无法理解,毕竟比大多数人所拥有的力量都要强。
而替身使者则是大多数在觉醒替身之前,都是作为一名普通人来接受教育。成长的过程中不会被家庭里的人要求“修炼魔术,传承魔术刻印”——如此作为一名普通人成长。
觉醒替身后,但凡是一名正确三观的替身使者,在听到大多数魔术师犯下的无视法规、高高在上的行为后,都会对魔术师这个群体产生恶劣的感官吧。但大多数替身使者也会对“战斗”这种事不感兴趣。
正常人谁想着天天打打杀杀。
卫宫士郎想到了自己,把自己给剔除了出去,他姑且也算是一名魔术师。对于使用力量这件事有自己的道理。
“那么,柳洞零观。冬木市的替身使者组织,是携带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的呢……对于魔术师。”
“偏向鸽派。”柳洞零观道,“卫宫君,不要对我拥有敌意……你很聪明,但是搜寻替身使者这种事是全世界的所有国都都会做的。替身使者的确需要被管理。至少被发现后不能就这么不管。”
“所有国都……替身使者的数量竟然多到这种程度吗。”卫宫士郎惊讶的说。
他能理解柳洞零观“值班”守在未远川河边,搜寻替身使者的举措。替身使者的力量可大可小,可能许多无法被法律束缚的罪犯本身就是强大的替身使者。
“嗯,替身使者存在在世界各地。进行自我管理,而吸收新的血液进入也是当然的可以理解。”柳洞零观道。
卫宫士郎深深的看着柳洞零观。
目光却是逐渐的冰冷起来。
气氛忽然一滞。
柳洞零观也沉默了下去。
“你竟然已经对我使用了替身能力了……而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你对我的敌意。”
“谎言啊。看起来可不止是‘记录’替身使者的出现,组织给你的任务,还包括了要‘记录’新出现替身使者的替身能力的任务吧!!”
卫宫士郎周围的水汽,猛地转动——
仿佛具备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