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发自身心的放松,来到这个异世界,杀厄兽,交朋友,学知识,每一样活动都让虎鲸小姐绷紧了神经,唯独泡澡这个时间里,她什么都不用去想,放空大脑,享受难得的美好时光。
但让虎鲸小姐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洗个澡的时间里,自己的房间遭了贼。
只见一道身披黑色披风的人影,轻悄悄的推开了虎鲸小姐的窗户,翻窗入室落地无声,紧张的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客室里空无一人,又听到内室虎鲸小姐无忧无虑的哼歌声,贼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贼人毫不犹豫,拿起虎鲸小姐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放在桌子上一顿翻找,最终摸出了挂在裤子侧面的卡盒。
贼人一看这卡盒做工精良,并非凡品,心中笃定这就是存放玉石的东西,乃是大喜,转身把衣物挂回衣架,唯恐此时虎鲸小姐洗漱完毕撞见原型,也来不及检查卡盒内部,将卡盒揣入怀中,翻窗而出,远遁而去,没有引起一丝的异响。
倒不是虎鲸小姐独身在外没有这方面的警惕,只是谁想得到主人在家,贼还敢入门的,泡澡的斯卡蒂就没往那方面想过。更
何况这个盗贼一看就是老手,走路无声,动作麻利,摸出卡盒花的时间还没个喝水的功夫,只能说是太快了。
也不得不说这个盗贼大胆,一个下午的时间,虎鲸小姐一人干翻无数猎人的传闻都快传遍全城了,到处都在议论,基本成了今晚各家饭桌上的谈资,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现在谁还敢惹这位大佬,闲自己活的不够长?可就是世事难料,还真就出来这么一个奇葩来。
如今这番情况下,这位盗贼敢出手的缘故就值得思考了,是什么给他的勇气?
个人强大的实力?
如果有实力,他还需要去偷吗?
背后庞大的势力背景?
就算有势力,现在动手是否也有些操之过急?
但无论怎么说,虎鲸小姐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确实被这个盗贼给偷走了,现在盗贼不知跑去了哪里。
当虎鲸小姐神清气爽的洗完出来,穿上衣服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一摸腿侧,那里少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虎鲸小姐,炸了!
·····
在一处偏僻的废屋,刚才的作案凶手正喘着大气躲藏在其中,摸着怀里的东西,心脏噔噔乱跳。
“我的妈呀,玩的真大,我还头一次天没黑就动手的。”盗贼把兜帽一摘,露出了一头灰色的碎发,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偷进过虎鲸小姐房间的人。
他是个职业盗贼,在这一带被人称作‘神偷’,不过他偷了一辈子,也是第一次偷这么宝贝的东西,难免有些激动,虽然心中激荡万分,但他却不贪怀中的东西,正因为生于市井,才更加懂得如何生存,这样的东西他无福消受,怀璧有罪,这东西对他来说更是个烫手山芋,赶紧转手才是正道。
过了片刻,废屋的房门被人推开,盗贼先是警惕的躲在一边观察来者,再看到对方是自己的雇主后,才放心的漏出身形。
“东西呢?”雇主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这呢。”盗贼从怀里一掏,就把卡盒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直接递给雇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哼。”雇主冷哼一声,从腰包里掏出一袋子金币,扔在了桌子上,听这钱袋子与桌子沉闷的碰撞声,显然交易的金额并不小。
“嘿嘿。”盗贼贼笑两声,连忙拿起钱袋,躲到一边点数去了,一边点钱还一边嘴碎,“你们白家可真是有胆,敢在这时候在人家身上做手脚,真不怕被人把白家给掀了?”
雇主闻言沉默了一下,看向盗贼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盗贼可机敏着呢,一见这,赶紧住嘴,估计再说多了小命不保。
白家人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今天下午白家收到的消息,有些刺激到他们了。
青灵教二人组回到城内,立即利用特殊的传信装置,向着总部汇报了他们的情况,然后不出预料的,青灵教炸锅了。
当时青灵教的高层就下达了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将虎鲸小姐带回青灵教的总部,神子之事,不可怠慢。
得到指令的二人办事可就更积极了,立即联系刘市长,让其搭线董家,准备今晚就约地方与虎鲸小姐正式见面,同时还暗中表示,希望刘市长配合处理那些找斯卡蒂麻烦的人,要做的一个不留,一切后果由青灵教担着。
白家探子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把这个消息报给了家主,白家主一听,心头暗叫一声糟,立刻开始整顿人手。
倒不是白家主没有考虑过行动失败的后果,而是他们没成想青灵教的人要比预想中的还要看重虎鲸小姐。
这么多年了,来挖人才的各种人马也不是没有见过,就算是白家与其起了争执,赔个礼道个歉也就差不多完事了,挖人才的势力也不会深究,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时候有了过节,后来交流也不顺心,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他们头一回见青灵教的人杀气这么重,对于找斯卡蒂麻烦的人要做到一个不留?那他白家还跑得了!董家和市长手下的探子又都不是瞎子,肯定都知道这次风波后面有他白家推波助澜。
这下可坏事了。
俗话说呢,狗急还跳墙呢,白家主一心思,不能就这么认命了,他们白家肯定是干不过青灵教的人马,但打不过可以跑啊!跑也不能全跑,得留下人马断后,让小批的人马连夜逃出这个小城,另寻发展之地。
外地发展也要有资本啊,没个本钱连发展壮大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这,白家又不死心的盯上了虎鲸小姐的玉石,联系之前就打好招呼的盗贼,准备把东西偷出来。
结果是成功了,白家人在一片心酸中,有了一丝慰藉。
雇主不再顾及其他,连忙打算打开卡盒,验证其中是否是他们白家所需的玉石,然后他一用力,竟是打不开这个卡盒。
“嗯?!”雇主目光一凝,用上大半的力气,捏着卡盒的手掌都暴起了青筋,一顿生拉硬拽后,手中的卡盒纹丝不动。
“噔!”雇主气急地将卡盒往桌子上一摔,从衣袖内抽出一把短刀指向了一边的盗贼,“臭小子你耍我!这鬼东西怎么打不开?!”
盗贼被对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说道,“我耍你干什么?要是骗你,我早就跑了,还在这里数钱?”
“那这玩意怎么打不开?”雇主厉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盗贼不忿的回应道,“还是你们强调不允许我动里面的玩意呢,我原模原样的交给你们,你们还不乐意了!?”
“你!”雇主语塞的指了指盗贼,最后拿起卡盒愤愤的摔门而出。
“拜拜了您呢。”盗贼没好气的喊了一句,然后一转身,不知从哪里溜走了。
这一处废屋,再度陷入了无人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