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断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传出,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现场的情况,没准会说一句,我一进来就看红a就在打士郎。
没错,现在的情况就是单方面的吊打,每当士郎投影出新武器时都会被对方一击而碎,而如果他不能迅速的造出下一个武器的话,那么就将面对红a的致命一击。
“不对?难道我说的不是正确的吗,你所追求的梦想本就是错误的,是你向着那个男人借来的愿望,不过是无望的伪善罢了。”红a说着,投影出三把大剑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射向卫宫士郎,而卫宫士郎则仅仅只挡住了其中两道攻击,而第三道攻击,他只能尽量避免被集中要害,于是他的小腹被擦出一个大口子。
“你说的是,正确的。”卫宫士郎捂着伤口,剧烈的战斗让他不断喘息着,伤口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让他的脸色不由有点苍白,但是此刻他的眼神却格外的坚定“但是,也仅仅只是正确的罢了。”
“这当然是正确的,这是我经历了千百次杀戮之后得出的错误结果。”这一次红a投影出了十余把长剑,他要开始不手下留情了。
这十余把剑攻击的角度很有意思几乎是封死了卫宫士郎所有能够躲避的死角。
卫宫士郎手上魔术回路开始闪光,眼睛睁得很大,他要拼命去感受,那份记忆中关于的感觉,以及眼前这局面自己所有的生机。
“Trace on 投影开始”
十余把逐渐消失,而卫宫士郎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光是避开这一次攻击便倾尽他所有的力量。
“但是啊,正确又如何!这条道路是错误的如何,哪怕是最终结局注定是悲惨的。”
“这个愿望也并不是错误的!为了实现那并非错误的愿望,有时候明明是错误的,不也要走下去吗,这不就是你所走的道路吗,Archer”卫宫士郎一抬手,投影出了两把剑型武器,然后投影出干将莫邪朝着红a冲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发动攻击。
“所以说啊,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明白,就是因为这条痛苦的道路,造就了名为英灵卫宫的悲剧,所以我才要改变你,杀掉你,结束掉一切痛苦的根源。”
红a很轻松的击飞卫宫士郎投影出来的长剑,然后很轻松的应对着他的攻击。
“Archer,你所做的一切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抹杀我吗?那么无数次回到这场圣杯战争的你为什么依旧存在,而我也依旧还活着,你所想追求的其实是另一个东西。”
“真是年轻又青涩的战斗方式啊,还有那想法也是,如此的天真。那么,你倒是说说,我所追寻的到底是什么啊!”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故如我祈求,无限之剑制。)”随着咒语的咏唱,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子,沙丘,天空的巨大齿轮,一把又一把刀剑插入沙子里,这便是红a自身所带的固有结界,无限剑制。
随着他手的挥动,数十把刀剑从空中浮现出来。
“你所追寻,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卫宫的看到这场景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似乎只是意念一动,沙丘中,几十把剑飞出,将红a身旁的剑击落,这一切的用法已经逐渐明朗了啊,毕竟,我就是你丫。
“我总是孤独一人,总是独自一人行走在成为正义伙伴的道路上,为了这么理想,或者我错过了很多东西,做错了很多事。”
红a,卫宫士郎,两个人,碰撞在了一起,无数的兵器随着他们的接触,从不同的地方袭来。
这一场战斗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两个自己的战斗不管结果如何,输的终究是自己罢了。
“经过千万次的杀戮,你逐渐忘记了我们最开始的愿望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所坚持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到底有多少剑在飞舞呢,百把,千吧,万吧,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感觉不寒而栗,放了一般人在这里面,估计只是几秒钟就会被宰成肉泥吧。
然而处于中心的两人则一点没有受到影响,这里是他们的固有结界,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回到这场圣杯战争,以杀掉我为理由,来寻找一个答案,我到底错了吗?”
士郎一刀击飞了红a手上的刀,已经来不及投影了,红a只能徒手接下对方的刀刃,血液从手掌中流出,虽然很快他就把那把强度并不是很大的刀捏碎了,但是,这是他这场战斗第一次手上了。
“那么,现在,我就给你那个答案,就像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理想一样,这个理想本身没有错误,而纵然这条道路是错的,而坚持这条道路走下去的我(们)也没有错。”
“哪怕最终我们只能独自一人立于剑丘之上,独自悲伤着这个悲伤的结局,我们也不会有丝毫的后悔,这就是,我(们)的无限剑制,也是,我(们)的人生,别给我否定自己啊,混蛋!!!”
卫宫士郎此刻已经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手上的双刀上面,朝着红a攻击而去。
此刻他在红a面前可以说是破绽百出,红a只需要一刀便可以给予其致命一击。
但是他发现握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明明只需要一击就行,就可以结束一切,但是他却感觉现在手却根本无法使唤,根本无法落下,看着眼前那个一往无前的少年,他感觉意识有点恍惚,仿佛记起了什么东西。
“真狡猾啊,你这样,又如何能斩下一击,这不就是真的否定了一切吗?”红a苦笑着终究还是任由对方的攻击落到自己身上,我输了啊。
不过在那一击快要落实的时候,这整个世界都破碎了。
卫宫士郎轻轻砸了砸自己还不太清醒的脑袋,看向周围,红a不知道所踪,龙牙在跟着陈羽落说着什么。
那一切仿佛就只是一场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