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王铁锤之息吹——”
瞬间。
“誓约胜利之剑!!”
在发出指令的瞬间,达到了火力临界点的黑色圣剑,黑色的极光飞舞。
从侧面放出的究极斩击,来不及反应便被正面击中。
“直接暗算这也太不客气了吧!?”
罗曼忍不住大声吐槽,士郎耸了耸肩膀。
不说暗算不暗算,这样才能赢啊。
不对,还是太天真了,士郎忍不住苦笑。
柱子被击倒了,但在击倒的那一刻,士郎的确看到了。
消失的人的影子,还有那只手上闪耀着的圣杯的魔力,就像是消失了一样,那个东西从这个特异点上消失了。
“……居然失败了,知道我的手段,然后逃走了吗?”
好吧好吧,不能说没有收获。
消费的令咒再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填充上了,火力方面没有不足。
卫宫士郎很在意那个手上的圣杯到底是什么,不是被嵌入到了神祖罗穆路斯里面了吗?还是……
其他特异点的圣杯?
不管怎么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卫宫士郎等人无论如何都要讨伐在帝都罗马等待着的神祖罗穆路斯,不容失败。
战斗才刚刚开始。
…… ……
作为阿尔斯特王妹妹的孩子出生,立志成为一个战士,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抓住了英雄的荣光。
被嫉妒、被偏见、被各种禁忌所束缚。
日益提高的名声对他来说只是负担,他从没有因为名声而感到自豪过,他只是以自己的信念为荣,作为一个英雄生活着。
作为赤枝骑士,他规定自己必须是一名战士,当然,哪怕如此,他也不会随波逐流,他只会贯彻自己认可的生活方式,坚强的活着。
足以断言,自己的这一生绝不会留下愧疚。
男人走上了他所坚信的道路。
——作为战士持续战斗着,作为英雄驰名,认识了许多人类、神明、妖精。
无论是康诺特之王亚利尔,亦或是女王梅恩,再或者既是阿尔斯特王又是自己伯父的康奇厄伯,三国君主。
无论是亚利尔,梅芙,亦或是其他人,无一都是极度恶劣、性情乖僻的外道。自己之所以讨厌傲慢的王,大概也是因为无意中想起了生前的那些王吧。
其中最厉害的还不是掌管‘权威、邪恶、疯狂’的女王梅芙,而是他自己所侍奉的阿尔斯特王。
对孕妇施暴,使国家陷入为难,为所欲为的外道,那就是名为康奇厄伯的男人。
对既是侄子又是阿尔斯特第一战士的库丘林很关心,但对妻子却毫不留情……如果不是因为库丘林出手了,大概会在当政的历史上抹上最肮脏的一笔。
如果不是因为是自己的伯父,他肯定会和弗格斯一起离开阿尔斯特。
然而,康奇厄伯虽然是个外道,但对自己的亲人却很宽容,是个很温柔的男人,除此之外也有作为王的能力,具备战士的力量。
只可惜除此之外,都很糟糕。
那是库丘林从小就认识的,对他特别照顾的恩人,所以没有抛弃,哪怕是再怎么恶劣的混蛋,他也不会背叛康奇厄伯。
曾被康诺特的战士骂过,像狗一样。虽然马上就杀掉了对方,但也在想。
库丘林的养父就不一样了,弗格斯原本是阿尔斯特之王,被康奇厄伯的母亲夺取了王位,直到背叛为止,弗格斯一直履行了作为骑士团年轻骑士的义务。
但他却没有背叛,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库丘林为阿尔斯特而战。
生前没有得到主人的恩赐,生前没有一个正经的国王。
但——着又怎样?在这场人类历史的战争中,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所期盼的最好的御主。
好的战斗,好的猎物,再加上好的主人,看门狗就心满意足了,满足这一切条件的就只有现在的御主。
有骨气,善用人,擅长智谋,懂得置之死地而后生,懂得下注,拥有哪怕自投罗网也要冲进去的胆色——
同时,为他准备了最棒的战斗和最棒的猎物,那家伙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命运托付给了他。
那么……
不回应这个还算什么英雄!
库丘林因为兴奋,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向敌人放出了最终宝具。为此,御者罗格瞪了他一眼,库丘林这才回过神来,讪讪的说着不好意思。
不能胡闹了,要记住自己成为骑士的初衷。
现在的自己不能再成为生前那般的狂战士,而是一个理性、忠于战斗的枪兵,驾驭住战斗时疯狂的欲望,坚持到底。
——是这样吗?罗格。
库丘林说着,但操纵战车的罗格什么也没有说,罗格只是作为战车的一部分,也就是所谓的宝具化,自我意识已经无比稀薄。
虽说罗格原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有点害羞,但他的确是少数可以称之为库丘林好朋友的男人。哪怕是自我意识稀薄,库丘林也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
罗格沉默寡言,但每当说话必含辛辣。面对库丘林这样的保证,罗格一定会说‘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话,与其做保证,还不如默默挥枪’。
想到这里,库丘林顿时放声大笑。
“我们也该认真起来了。”
接到了一个愚蠢的命令,要与罗马为敌,库丘林却欣然接受了。
接到命令已经过去两天了,一边粉碎着蜂拥而来的大树前进,一边蹂躏着敌兵,应该有一万人了吧?
库丘林挨家挨户的送温暖,奔走于罗马全境,摧毁了四座城池,讨伐了超过二十七个将领,大半国土已经被他摧毁,他也大致上察觉到了大将潜伏的地方。
库丘林正面破坏了面前的树之海啸,在看得见的新城池前,看到了组成队伍的敌军。
十万——
不,是二十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