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位于库特大陆的中央,其国力也不必多说,作为这样一个国家,皇室成员间的明争暗斗必然存在于他们的日常之中,然而,这次,却出现了那么一个另类。
敲门声响起,坐在椅子上的人影缓缓站起,走向书房门,用慵懒的声音说着:“阅安,何必那么执着于时间呢,且同我一起在此处逗留片刻吧。“说罢便有走回原处继续读手中的书。打开的门中,一个人影冲了进来:”辰林,赶紧走了,宫女都等多久了,为了等你。“说着话的同时拽着他赶紧往进餐的地方跑去,一路上,辰林还不忘跟路过的人打个招呼……
顾辰林,作为二王子,为人和善,博览群书,且经常为了百姓向父亲提出意见,在宫中和国家中都有着极高的人气,而易阅安,由于祖上的约定自7岁起便和顾辰林待在一起,两个一同长大,对于对方都极为了解。
下午,便是两人的操练时间,尽管训练的还算频繁,但是魔力的增加还是那么缓慢,当阳光从上方照下,照在他身上,脸上的汗珠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色彩,然而,一个消息却打断了这次的训练:“什么!科萨要对我们出兵了!消息属实吗?”报告的人点头确认了消息的真实。
为什么科萨敢攻打这个国家,因为此时辰林的父亲已经倒在了病床上,顾辰天,大王子,在顾辰林赶到是遍已经在病床上了,顾辰星,在一场突发起来的重病下,迅速的虚弱,顾辰天握着他的手,对着辰林说:“辰林,父亲已经睡着了,他让我转达你,坎特斯根本不必畏惧库萨这个国家,这次的战争也是一次历练,让你跟随将领一同出发,他希望你能够成长,能够同我一起支撑这个国家。”而周围除了御医并无他人,也没人注意到国王的眼睛略微动了一下。辰林站了起来:“阅安,陪我走上这一趟,如何。”“有何不可。”说着,两人并肩走出了门,当御医将门关上。“辰林,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王,而你又太过仁慈了。”
当两方出兵的时候,战争便已经开始了,辰林坐在马上,同旁边的阅安讲着话,此时在行军的路上,因此整个队伍也并没有那么紧张,旁边的树林间突然传出动物的嘶鸣声,因为声音并不大,所以并没有被多少人注意到,阅安却有点不安,现在是战争的时期,他示意队伍停下,然而在队伍还未完全停下之前,一只部队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于左右两翼插入了队伍,队伍立刻被冲散了,然而这次突袭的队伍仅有百人,后方的部队得知消息也迅速镇静下来,准备去营救辰林,在混乱之中,诸多的敌人冲向了他们的,一个又一个士兵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救下了辰林,在付出了将近700的伤亡后,偷袭部队基本歼灭,只留下了用来审问的,第一天的审问结束,在第二题的早晨,当审讯官准备继续审讯时,俘虏全部死亡,这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夜晚,在篝火旁,当辰林看着死者的尸体,问着一旁的士兵:”这些死者的家属怎么办。“士兵恭敬的回答:”会有一笔钱给他们,但是并不多。“”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大家不一起和平的生活在一起。“他的语气中带着悲伤,旁边的阅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希望你可以给大家带来和平。”
战争继续进行着,科萨如同预期一般,节节退败,辰林见识了越多的残酷,阅安也同他一起,见证了这些残酷,他们来到一片村庄,大片的土地长着杂草,仅有一小片长着麦子,许多房子开着门,显得是那么寂寞,他们俩个在这个村庄里面缓缓行走着,当来到水井附近,一个提着水桶的小孩看到他们,水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他冲向了他们两个,用拳头打着他俩,甚至用牙在使劲的咬着,用模糊的声音诅咒着他们,尽量小孩的攻击显得那么的无力,但是阅安发现,辰林的眼睛却透着痛苦与悲伤,一个瘦弱的女人从略微打开的门中冲出,跪下:“求求你们了,他不是故意的,他的父亲刚刚因为生病去世了,他只是太难过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还是我仅有的了。”她说着,身体颤抖着,祈求是这个女人唯一的方法,辰林缓缓蹲下了身子,想伸手,却又缩了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尽管他的手并不脏,他拿出来一些面包递给了那个女人,还给她了一块象征他身份的玉牌,给她指了个方向”往那里走,这块玉牌可以保你平安。”说罢,便站起来走了,一路上,“辰林,振作点,如果我们不反抗,这样子就是我们的子民的下场了,这是你以后要经历的,这是你人生给你的一次考验,振作点。”“我早已有所准备,这残酷却仍旧超乎我的想象,我所读到的战争,终究没有亲眼见证的战争那么震撼,我想要全天下的百姓能够和平生活在一起,不分彼此,也不会发生战争。”
“辰林,我会替你实现的。“
战争结束了,辰林凯旋而归,当百姓在旁呼喊着他的名字,尽管他看上去那么开心,然而眉间的阴霾却始终没有散去。
宫中,辰天握着他的手,向他讲着他不在是,王国发生的事情,以及在他历练时,辰星的逝世,:“辰林啊,小时候父亲可喜欢你了,你还记得吗,他经常来找你和你一同玩耍……”“小时候的事情啊,我都忘了啊。“就这样,两人不停地喝着酒,辰林感觉眩晕感渐渐的传来,当他想停下时,辰天却笑着说:”既然你凯旋而归,一醉方休,不必像在军队一样!“辰天看着眼前的这个兄弟,缓缓的说道:“干了这最后一杯,你就准备休息吧。”辰林将酒杯放下,沉重的咳嗽声从辰天喉中传来,辰林正准备起身帮兄长拍打,然而大量的侍从却扑门而入,刀上带着大量的魔力,狠狠的劈向了辰林,震耳的响声在辰林耳边传开,“什么嘛,兄弟间的酒席宁可邀请这些人上座,也不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