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月城哲也找到了千反田爱瑠,向女孩道了个谢。
千反田爱瑠摇了摇头,小事一桩不用在意,然后看着月城哲也空空如也的双手,好奇地问到:“月城同学,你没有带便当吗?”
“嗯,早上没做。”
很多日本高中生的习惯是早上起来或者前一天晚上做好中午的便当,然后带到学校里吃,既体现了心灵手巧,又可以和朋友一块说说笑笑的吃饭拉进感情。
月城哲也是知道这些的,但时间太短,他还没有来得及习惯日本的便当文化。
某个好奇宝宝似乎比他还要着急:“欸…那怎么办?”
“总武高不是有小卖部吗,那里卖的面包应该可以拿来充饥。”
目光在千反田爱瑠的便当盒上扫过,原本以为大小姐的千反田爱瑠搞不好会吃一些很高贵的食物,却只看见了非常接地气的普通午饭。
“……”
这种事情谁知道啊!
急匆匆的月城哲也立刻告辞。
当他抄近道来到小卖部,确实如同千反田爱瑠所说,人山人海,挤满了人,要是他稍晚点,恐怕真就不会留下丁点儿面包存在过的痕迹了。
拿着战利品,月城哲也找到了一年J班。
在原著,这是特殊划分出来的国际班,但放在这里,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班级。
原因在于总武高是东京的总武高而不是千叶的总武高,东京的学生有钱人和出国回来的都很多,专门给个国际班塞不下那么多人。
于是校长一拍脑门,直接打乱学生分布,随便了,有钱人和穷鬼都在一个班,不搞特殊,省去伤脑筋的功夫。
……
……
雪之下一如既往地独自在教室里吃饭。
相比休闲的日子,总武高那精致的黑色校服和格子裙,更衬托出她的帅气与俊秀,姣好的容颜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双暗暗窥探的瞳孔,以及每一次打开鞋箱时的表白信。
雪之下停下筷子,抬起标致的脸蛋,脸上露出困惑,她在总武高应该没有关系好到可以这么亲密的找过来的朋友才对。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
雪之下的脸霎时阴暗了。
在关注女孩的人看来,雪之下显然是厌恶着月城哲也的死缠烂打。
站在雪之下的课桌前,月城哲也左右看了看,找到附近一把主人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椅子,不好意思的笑纳,拽过来坐了下去。
雪之下旁若无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以雪之下的涵养,能做到她干出这种事的,普天之下也仅此一个了。
月城哲也的脸皮比女孩想象的要厚,他撕开菠萝面包的包装,就着矿泉水吨吨吨开吃,眼瞅着雪之下还是不搭理他,便开口问道:“雪之下同学?”
“…你是真的想死吗,还是说贼心不死?我警告你,不要企图挑战我的耐心,月城同学。”
冰山之上的雪莲,亦或硕是完美诠释了“雪女”这个词汇,雪之下冰冷的声音足以逼退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包含善心。
见识过月城哲也内心阴暗的雪之下,除非没得选,否则不会原因和他多说一个字。
“…唉。”
月城哲也无辜地叹息一声,满是心酸,他推过另一个菠萝包:
“这是我的歉礼,雪之下同学,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收下。”
雪之下摇了摇头,“我不需要。”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雪之下扼腕。
她冷漠地瞥了男孩一眼,湛蓝色的眼眸里驱逐的意味明显到不能更明显了。
月城哲也腼腆地踌躇了一下,迟疑着说到:“其实…雪之下同学,我想请你帮个忙。”
“昨天才说过的话,你今天就忘了吗?”
雪之下嗤笑,“单论记忆力,只怕幼稚园的小孩子都比你强呐,月城哲也,我们可不是朋友。”
“就算你这么说,我能找的也只有你了。”
“原来如此,可怜到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你这不是在骂自己吗?”
还好某人尚且记得目的,不敢多加刺激,迅速回到正题:“实不相瞒,我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
千算万算,愣是没想到,月城哲也居然是来找她借钱的。
“啊啦,维持生活的费用都没有了,却舍得去买绳子吗?”
雪之下意有所指。
真是记仇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击的时刻。
“如果这样能让你出气,那你骂我也没什么。”
“呐,雪之下同学,行行好,借我两万块吧?不然我真的要饿死了。”
雪之下气急:“你当我是提款机吗?”
“唔……”
看来是不行了。
月城哲也心灰意冷地爬起来,一手收拾掉菠萝包的包装。
喜上眉梢的月城哲也自信满满:“两个星期后肯定按时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