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赶不上吗...”很温柔缓和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他立于空中,披着一头及腰的淡蓝长发,看上去年龄不大,但紧锁的神色却给他的面容蒙了一层灰。
身旁猛烈的风沙掠过,盖住了战士们空洞的双眼。
他在半空中,俯瞰着这片无生气的土地,其双眼中似有星光,但更多的,还是遗憾和失落。
他闭上眼,沉思了片刻,抬起左臂,左掌上,有一个形似火焰的纹章从他手上脱落,浮在空中,不断闪烁。顿时,能量翻涌,纹章似乎在吸收着什么,凝聚着什么。
随着能量涌动,他身旁开始刮起凛冽的寒风,寒气榨干着空气中的水分,冰碴在不断地冒出,气流和冰碴在围着他转动,随即,纹章凝聚出了一把整体通红,形状奇异的刀具,它开始不安地躁动,突然,冲到了某人视角的面前。
突然,画面如割裂般地转换,那个某人眼前,一个金发的男孩一脸冷漠地看着他,而这位面瘫,是他的邻桌,同时也是他的弟弟--鸣亮。
“我刚刚是在做梦?”
没有朦胧感,以非常清醒的状态醒来了,体验多少有些奇妙。
不过他更在意的,还是梦的内容。
“我刚刚梦到了些啥?”他挠挠头,尝试回忆起刚刚所梦到的画面。
而这个正在努力忆梦的二货并没有意识到,他在略为安静的课堂上有多显眼,也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高速飞来。
“额啊!”随着有些滑稽的惨叫声,教室内的目光汇聚在鸣朗身上,他的身子也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而往后仰,课桌椅也跟着后倾。
双脚着地的椅子摇摇晃晃,一刻往前一刻往后,坐在上面的二货迅速用力蹬腿,椅子前蹄落地,鸣朗撑着课桌,满头黑线,半天不出声。
“哇,鸣朗这也太顶了,还没开始讲课就睡着也太强了!”
“他该不会又睡着了吧!?在这种情况?”
“没可能没可能。”
“那他咋不动了?装深沉?”
“他好像生气了,感觉好可怕啊…”
“生气?他难道想反了叶老师吧?”
“怎么可能!?”
教室讲台前,站着一位头发中分,戴着眼镜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看着鸣朗。
反身寸弓瓜------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鸣朗迅速伸手捂着发红的额头,大声地抱怨着“叶老师!这个力道绝对可以把我杀掉吧,不对你就是想把我杀掉吧!”
那是精准扎实的一击,然而打中他的仅仅是枚水溶粉笔,但能把坐着的人击至后仰的粉笔,其动力的来源绝对不只是人的肉体,当然哪怕我不说也很明显,因为这飞出去的粉笔现在还在被蓝色的能量包裹着。
而这就是网文界最烂俗的力量之一--灵力。(原本以为其他人没想到的!可恶!)
教室里爆发出了无忌的哄笑声,而他的弟弟也只是一脸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
“安静!”教室前被称作“叶老师”的男人提高了声调喊道,可似乎没有多少人理会他,突然间他的眼镜开始闪烁不详的光芒,教室瞬间安静。
但其实镇住学生们的不是那光,而是在他身旁被灵力包住蓄势待发的数根粉笔。
见学生们不再躁动,叶老师沉默了会儿,随后收回了浮在空中的粉笔,放回他们原本的位置,但刚刚打出去的那支粉笔头部似乎被磨掉了一些,所以放回去就低了一些,叶老师看着隔应,不过,所幸这是一盒全新的粉笔,而且规格刚好是5x5,于是他利索地把被磨损的粉笔和中间那支粉笔替换,看上去就舒服的多了。
教室在叶老师说出“安静”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鸣朗虽然静下来了,但还是在捂着额头,不对,看上去更像是撑着。
叶老师有些疲惫地呼了一口气,随后,他略带严肃地说道:“离期末考,还剩110天。”
期末考试,这让原本就不怎么活跃的教室更是雪上加霜,由于政策问题,北灵院出的卷子一直是五大院同期卷子中最难的一版,差生怕不及格,以及枯燥的备考,优等生怕失误,没法达到老师父母的预期。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气味,以及火药味,在这所特殊的学校里,可不止需要学力那么简单,武力值也是个重要指标。
“好了,有多少人想进内院的,想免考的,十天内找我报名,剩下时间自习,下课。”说罢,叶老师缓缓走出教室,留下干练的脚步声在教室里回响。
鸣朗撑着额头的双手顶不住了,手一摊,身子一趴,又开始睡了,这操作可给班里人看笑了,也惹恼了教室边角的某个发育过早的少女,但她也只是把鸣朗当蠢货看,不想让自己为这种吊车尾费神,她叹了口气,从课桌旁的书袋里抽出一本乐器教科书。
虽然说是自习,但学生们肯定也安静不下来,纷纷开始施展“传统艺能”。
“诶,这个内院赛你去吗......”
“不了不了,就我的灵能指数上去只能挨打...”
“咱班估计也只有陈灵玉能进了......”
“也不一定,毕竟还有初二初三的学长啊...”
“校长千金诶,哪可能进不去...”
“……”
其实教室里的景色很美,黄昏的暮光很让人着迷,过了这个点儿今天就看不着了,但很少有学生在意这些东西。
不刺耳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很悠哉,一边杂谈一边陆续走出了教室门,人走的越来越多了,留下的人,多少心里有鬼。
无声的教室中弥漫着敌意、战意,透过了书本中的内容,传到了教室边角少女的脑内,她低头闭眼,轻吸了一口气,合上了书本,对教室内的敌意,回以敌意,以及……可爱的脸蛋。
“糟糕,好可爱!”在场的男生基本都是这个反应,但是很快地收回去了,教室又重新归于平静。
直到某个二货的突然醒来。
鸣朗从高质量睡眠中苏醒,用力地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环视着空空的四周。
“嗯!?放学了!?”鸣朗茫然地提问着,并未察觉到教室内的怪异气氛,他只想着放学回宿舍。
无人应答......
“看来是放学了,走咯!”鸣朗见没人理他,便行云流水地快速拎起自己的包,向右边的鸣亮打了个手势,示意跟上。
鸣亮跟着鸣朗的步子“你睡这么饱,晚上睡得着吗?”“嘿嘿,睡不着就修练,练累了就睡着了嘛!”鸣朗挠挠头,笑嘻嘻应答。
二人的举动让教室的氛围归于正常,剩下的人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刚才他们所说的陈灵玉,也就是那位发育过早的少女。
“陈灵玉?打一场?”正当陈灵玉走出门口 ,某人略带挑衅的话语,打翻了在场学生溢出的战意。
“好啊,练习场见!”少女自信一笑,转身面对着想要挑战她的数位男生。
与此同时,在宿舍的小河桥边......
其实放学已经好一会儿了,学生们回到了宿舍收拾好东西就开始纷纷往宿舍外跑了,校内的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就和一座小城一样,应有尽有,不应有也尽有。
精神满满的鸣朗正走在宿舍外的小路上,与人群走反方向的他很清楚,今天是一个上分的好日子。
“哦吼~看来今晚不用一拖四了呵呵呵~”说着说着笑容开始变得诡异,因为过于开心,表情管理已失效,甚至连自己正在被路边的人注视也没发觉。
所以,他也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左手上出现了一个平缓闪烁的红色光点,哪怕有其他人看到,估计也只会以为是没电手机的提示灯。
“嗯?什么东西?”
鸣朗突然感觉一股微微的暖意从自己的左手传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外侧,原本闪烁的光点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亮红色的红色斑点,但刚巧是在手背死角的位置,不把手伸直转过来或者屈曲根本看不到。
“难道……”
鸣朗似乎发觉了异样!?
“是我左手的老六之魂在燃烧!?”
好吧他没发现。
“好的!搭档!这就让你开工!”
随后,他奔回房间开始日常厮杀和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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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智小剧场:
学院内的练习场......
“来吧!”陈灵玉站在擂台一侧,气势汹汹地喝道。
“好!”说着,陆仁贾跳上擂台。
二人如扩充前的补给卡一般蓄势待发,在练习场的人工智障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二人互相冲向对方。
而就在距离贴近的过程中,陆仁贾的脸红了起来,速度慢了下来。
“糟糕,好可爱!”陈灵玉认真可爱的模样对陆仁贾加以致命的虚弱debuff。
然后......被一拳轰飞出场外......
“哈?就这?”这是陈灵玉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向台下回以的还是一句帅气的:“下一个!”
“哇靠陆仁贾你怎么搞的!?我来!”刘忙椅呛声道,随即跳上擂台。
人工智障再次倒计时,双方再次对冲,但是这一次,对手没有被打飞出去。
“糟糕,好可爱!”
……
然后......被打得飞速旋转(此处应有雪月花),晕倒跌下场外......
“你们这也不行啊,之前不是还跟我吹nb说啥三招就把陈灵玉撂倒,真要打架还是得看我炮晖秉!”说着,他跳上擂台,这帮人他就是不会走旁边的阶梯。
“糟糕,好可爱!”
炮晖秉,扑街。
“?”陈灵玉的内心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们这样是怎么还敢参加内院赛的?”少女歪着头疑惑道。
“算了算了,都起来吧,既然内院赛无望了就好好复习吧!”陈灵玉给倒地的三人搭了把手。
“别到时候打输了,补考还挂了。”少女挡住了夕阳,因为背光原因,整个人显得十分暗淡,但她的光芒完全没有因此而减弱。
“糟糕,好帅气!”陈灵玉在夕色下的这一幕是真把这三人给捞住了。
随后,陈灵玉因为要修练,早早离开了练习场,留下被帅一脸的三人。
“我决定了!”
“你决定了啥?”
“我要做陈灵玉的单推DD!二位喜加一!?”陆仁贾已经沦陷了,甚至还想拉身边同为见过夕下美景之人的二人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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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我还是第一次(指写书),轻一点(指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