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就要哇哇大哭了哦,虽、虽余现在是用钻石般的顽强意志拼命忍耐着。”
斜眼盯-------------。
“余没有在开玩笑,呜哇,不行了,再也无法忍耐了,呜呜---呜-----余可是强忍着羞耻心才说出口的。”
面对提亚马特如此冷淡的反应,尼禄摆出了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呜哇哇-------------。”
这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提亚马特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
一会儿是一个雷厉专行的疯子皇帝,一会儿又是一个无比寻常的普通少女,她现在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尼禄。
所以说罗马皇帝没有几个是正常人。
不管如何,提亚马特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尼禄不管,要是对方是男的,早就被提亚马特一脚从神庙里踹出去了,根本就不可能这样放着耐心任由对方在这里无理取闹。
啊,真的实在是太麻烦了。
罗马皇帝在这里哭出来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明天一早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鬼样子。
提亚马特感觉比起尼禄,还是克劳迪乌斯比较好打交道一些。
望着快要哭出来的少女,提亚马特苦恼的挠了挠头,决定试着安慰一下,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方法会不会对自己十一个孩子之外的人有用就是了。
总之还是先让对方停下来吧。
“Aaaaaaaaaaaaaaaaaaaaa------------------。”
提亚马特采取了自己一向惯用的做法,将手放到了尼禄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并且不再转移视线,而是坚定的注视着对方的双眼。
“呜、呜呜------太奸诈了,奏者,你实在是太奸诈了,事到如今才体会到余的感受,这、这个招数奏者是从哪里学来的?”
尼禄制止了哭声,脸色有些泛红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
“不,这才是奏者你吧,余现在仿佛重新有了干劲一般,各个方面都变得十分积极呢。”
尼禄换上了原本开心的面孔,对提亚马特说道。
“Aaaaaaaaaaaaaaaaaa-------------------------。”
提亚马特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看来她已经不哭了,太好了,终于能够安静一下了。
不过她的表情转变是实在是太快了,刚才的哭泣该不会是装的吧。
提亚马特内心吐槽道。
总的来说,三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已经提问完了,尽管其中的最后两个的回答并不是让自己很满意,但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Aaaaaaaaaaaaaaaaaaaaa----------------------.”
顺着窗口看向夜幕降临的天空,提亚马特重新趴到床上。
露出了一副自己想要休息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可以离开了这样的态度。
“刚刚安慰完余,现在又要让余这么快离开,如此为所欲为啊,奏者!也罢,这也是奏者的特别之处。”
了解到了提亚马特的用意,尼禄转身走向了房间的大门。
“-----不过让余感觉如此伤心的这笔账,等你认可余之后,余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可别忘了哦,奏者呀。”
伴随着这样的宣言,尼禄离开了这个房间。
“母亲,如果你觉得这个家伙很麻烦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将她处理掉,然后从元老院里扶值一个像狗一样听话的傀儡皇帝,也许比这个女人更加好用多了。”
穆修胡什坐到提亚马特身边,一脸坚定的说道。
“Aaaaaaaaaaaaaaaa-----------。”
提亚马特摸了摸穆修胡什的脑袋否定道。
尽管穆修胡什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但目前态势也并没有糟糕到让提亚马特做到如此程度的局面,虽然尼禄确实有些麻烦,但至少就目前而言她并不会对自己有多大的阻碍,而且也并没有对自己露出敌意,所以这个方案提亚马特并没有答应。
“哎。”
穆修胡什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让提亚马特很是不解。
她不知道穆修胡什刚才为什么失落?难不成是自己否定了她的方案让她丧失了表现自己的机会,所以才会这样?
也对啊,孩子都希望在母亲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