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贤者恰肉的恰肉,撩骚的撩骚,就没一个正眼看被扔出去趟雷的艾瑞巴斯。
大炼铜术士磨蹭了半天,看真没人跟自己一起去,甚至连托他带东西的都没有,只得一个人哼哼唧唧的晃出了宴会厅。
人缘差嘛,艾瑞巴斯心里有数。
但是战利品是千把来根粉红色的会震动的近似圆柱体的玩意啊!这谁遭得住啊!
要不是铸造总监早就想弄死那一任统御大贤者,坑死友军的巴特已经被叛逆绝罚了。但这不瞎猫碰上死耗子,稀里糊涂的为领导分忧了嘛,那就高高扬起,轻轻放下,罚酒三杯,下不为例。
好消息是,不久后被晋升为秘法扩张者(逻辑士的头头)的巴特从今以后可以用整个大脑摸鱼了,坏消息是,他从那一年起就没出过天龙节区。
换别处呢,XP不同那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但机械神教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拜占庭式的松散联盟”,一堆心脏到不行的老银币党同伐异的地方。
你看法身,雷闪的两派电僧,能干出一炮崩了对面代表团,然后在神圣火星,铸造将军眼皮子底下搞出“足以改变地貌的内战”,就因为对电流,或者说,源力的使用方法上存在分歧!
人均炮姐的改造人兄贵们就这么从M34打到M41,七千多年没休战,从火星打到每一个铸造世界,见面了互相问候祖宗十八代那叫克制,当场打起来才叫常态,好像也就卡迪安被顿鸽鸽捅下来之前短暂的联了次军,还特么屌用没有,陪卡迪安摔那了。
大炼铜术士刚一走,宴会厅里的气氛就肉眼可见的热烈起来了,几个有想法的嘀咕半天,眼巴巴的看向了铸造总监。
阿波斐斯放下柱状快子发射器,接过了服侍型机仆递来的餐巾,慢条斯理的擦起了嘴。
感觉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他望向了同僚们,好几对深邃的机械义眼像是失去焦点一般慢慢放大,他缓缓开口到:“我办事,你们放心,艾瑞巴斯身边都是我的人。”
十几个屑机油佬们低沉的笑了出来,心照不宣的望向了彼此。
铸造总监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还不懂的可以安心当个技术宅养老了,玩战术不适合这种。
既然都是铸造总监的人,那往哪打,和谁打,是艾瑞巴斯自己决定的了的吗?
团战五缺一,你来不来?不来?毙了!
碰瓷呗,就硬碰,强开大龙,血池跳舞,等艾瑞巴斯一打五结束了,城里的好东西也该被各位专业土夫子搬空了。
额,事后能不能活下来另说。
趁队友和敌人打生打死打死的时候搬山卸岭,完事传送走人,这都是机械神教老手艺了,谁当年没干过千八百票啊。
前人总结的好啊,队友就是拿来送的,面子不重要,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的东西到没到手,到手就跑,管队友你就一憨批,哪有跟死人客气的。
队友没死干净补一刀呗,斩草除根这还用教?
诸位贤者咬了咬牙,干了。
没办法,虽然是艾瑞巴斯带队趟雷,但他只是扔出去的顶雷的,万一打输了惹了不该惹的宰了祭天的玩意,实际上出兵的还是铸造总监。而且现在的诸位贤者那真是寄人篱下,身无分文,铸造总监就是让他们白工,不想死的也只能捏鼻子认了,更何况这条件比平时还优越点。
嗨呀,炸了自己老家的事就这么过去吧。
阿波斐斯那个老混蛋从不出血的,这次主动让利不就是想补偿诸位贤者陪他倾家荡产的嘛,这死老头好面子,等他自己说出这一重就没这样好的条件了。
老千层饼了,被铸造总监卖了要是不帮他数钱,就该被卖到地下餐馆里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犯不着这样。
铸造总监接受到了十几封保证书,一脸懵逼。
我好不容易发一次福利你们怎么搞得跟吃断头饭一样?
嗨呀,这么自觉的韭菜工具人不割白不割,现在他也没多少本钱搞赎买安抚诸位贤者,既然他们这么有自觉自己也没必要矫情了。
一般情况下铸造总监是不会这么压榨听话的员工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嘛。
他是天龙八号的良心担当,除了砍人没别的兴趣爱好,也比较洁身自好不结党营私,跟谁都差不多,所以让他来划范围大家都能接受。
天龙八号老规矩了,碰到数个贤者一起发现的遗迹,大家根据各自的“道理”决定探索区域,一旦画好并签字画押了,再捞过界就等着被铸造总监制裁吧。
一般没人违反这样的划分,哪怕是比较非的没出货的酋长也不会这样。
按铸造总监的说法,这叫“立规矩”,学名“惩戒性司法”。
这样一闹,打白工几乎是注定的了,更惨的直接被杀鸡儆猴,罚的倾家荡产,要么卖身,要么滚出去当血契。
下刀之前,威尔看向了自己的导师与主君,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你随意,我需要检修一下要塞的各个系统,这次就不去了。”
威尔点了点头,您老要翘班摸鱼,呸,微服私访啊,懂了。
大家都出去玩铸造总监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要塞里车珠子?
你骗鬼呢?鬼都不信好吧!
等威尔随便划拉几刀,把切城当蛋糕切了以后,诸位贤者挑挑拣拣PPYY的拿到自己的私掠...法定探索范围,就隔三差五的找借口溜出宴会厅了,铸造总监也没拦一人发了一条进出要塞的密令以后就由他们去了,很快,宴会厅里只剩下阿波斐斯和威尔了。
“你不去吗?”
“无聊。”
铸造总监看着眼前的统御贤者,感慨万千。
这大概是天龙八号剩下来的贤者里最正经的一个了,正经的都不像自己的学生。
“那请你去舰桥值班警戒吧,我会给你应有的权限。”
“誓不辱命,导师。”
阿波斐斯点了点头,慢慢起身走出了空旷的宴会厅。
“有人问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在修占卜矩阵,懂?”
“懂,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