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能感觉到,不过我不一定能承受其中的光辉。” “不能承受?不对,你明明能够承受,罗亚,只要你愿意摒弃你过去所坚持的,成为至高光辉的一部分,你不就能承受了?” “这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这自私又眷恋世俗的家伙。”贝雅特莉琪说,“不过你至少有得选,我这个灵魂被黑暗浸透的家伙,才是完全被动呢。有时候,我像老鼠和蜱虫子一样在旧书堆里乱钻,把胳膊和身体都埋在灰尘和老旧泛黄的纸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