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双方的第一队就遇上了啊。”
听到这句话的两人瞬间警惕了起来,就算是一直在嘴里吵嚷着要给敌人身上开洞的少女也做出了严肃的战斗姿态。
“笨蛋梅林,你这样直接说出来已经是开始告密了。”
“啊啊?原来我没有关麦吗?不过既然说出去了那就当成是对战斗的添加剂吧,不知道这下会不会有淘汰者呢?”
梅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期待。
虽然不像是两人,但我还是反应着和他们背靠背,组成一个三角。
“啊啊,聊着天差点把这里是战场的事情忘掉了。”
他已经将背在身后的双剑握在了手上,和他旁边的粉发少女一起连同我看的地方也警戒着,我忽然有一种感觉。
两人面前,我仿若一培黄土。
“呸,梅林这算是什么?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忘记事情?”
*
高山流水,瀑布前的石头上。
四个人坐在石头上。
一男一女坐在一起,与他们相对的,是一个被巫师袍所包裹的巨大骷髅,三人中间是一个虚拟样式的棋盘,双方都只有七个职介所代表的棋子。
好一副瀑布博弈图。
“下的不错啊,大骷髅。”
棋盘上,双方的棋子们已经开始短兵相接,但紫发男人的棋子已经被包围了。
“你也下得不错。”
巫师骷髅手指骨间戒指光芒一闪,沉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这是什么情况?”
旁边的黑袍死神倒是好像更在意坐在紫发男人腿上头戴兜帽的少女,毕竟少女的面容无可挑剔,略带忧郁的眼神总会引起他人的保护欲。
听到死神这话,男人孤寂的表情上出现了笑容,抬起手向着死神看两人结婚的证明。
“哦?真是神奇?你们竟然是夫妻?”
巫师骷髅语气依旧冰冷,但从原本的气势来说,他应该算是被惊讶到了。
“是啊,经历了好多,我们才结婚的。”
“看来你们那里管的不怎么严啊,这才几岁就可以结婚?”
死神似乎想要开个玩笑,但除了他以外,三人都没有一丝笑意,手上还在下着棋。
“啊?看来是我们输了。”
注视着棋盘上最后一个棋子被吃掉,紫发男人没有过多吃惊,十分从容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好了,既然下完棋了,我们就自我介绍吧。”
骷髅起身,很人性化地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当然,这也是紫发男人所在意的,自从saber三人组离开后,他就先邀请了骷髅下棋。
其本心不得而知,他早已习惯了伪装,现在这种情况,多半是他故意为之。
“我们是rider,叫多拉。”
“一起的名字?”
“没错。”
骷髅没有过多疑问,反而是张开了双臂,巨大的法师袍一齐张开。
“我的名字叫安玆.乌尔.恭,caster,纳萨力克大坟墓的主人。”
“哦?是那个满是不死族的势力吗?”
紫发男人的声音忽然悠悠地传入安玆的耳内。
“没错。”
“那看来你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啊。”
“什么意思?”
安玆有些疑惑地看向紫发男人,原本男人的表情就有些阴沉,现在看来倒是好像没什么变化。
“据我所知,不能透露自己太多信息的,就算是名字也一样,当然,你方向,我们的确叫多拉。”
*
金黄的利器不断从土地里冒出来,那里面的威力是我都不甚明白的,只是偶然发现自己似乎有危险,身体就自动进行了操控。
这样的金光闪闪总是在我的大脑里出现一个人金发男人的身影,其中有的甚至超出了我本身的意愿。
三个敌人随意地挥挥武器便将利器打碎。
“啊?就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还是之前说话的那位,说是敌人大概也是对它的污蔑,因为看这体系,更应该说这是通过自己努力学会人类坏毛病的蛤蟆。
“你文太大爷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可以对付的!”
它挥舞着太刀就冲了上来,这次不再是我行动了,柔和的黑衣剑士已经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一条条绚丽的刀光就仿佛是艺术品一样,由同一人挥舞,黑衣剑士的双刀流在刀快这一标准上取得了优势。
作为巨大生物,文太的力量是肯定比黑衣剑士大,但刀术它只是略懂,一般都是放个忍术打底,谁想到这次才拔刀就有人打了过来,让它忍术都没法用……才怪!
“蛤蟆油!”
趁着一个间隙,它从嘴里吐出大量的蛤蟆油,沉迷输出的剑士不甚被喷了个正着。
这忽然的变动让他有些愣住,最主要的,剑握不住了!
“仙法!——”
蛤蟆本想给予剑士最后一击,却被忽然的锁链绑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