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三十八年三月
西域大乱。
西域的诸多国家,如同发了疯似的,不计任何代价,与大秦的军队开始了搏杀。
凡是来犯之人,无不眼神癫狂,力大无穷,状若疯癫。更诡异的是,在秦军中的原六国子弟,也有不少中了招,在与西域军队的搏杀中突然反戈一击,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好在,大秦仍旧是大秦。
大秦也不仅是过去的大秦。
装备着【铜人甲】的先锋军们,不管是勇气还是力量,都绝对不会逊色于发疯的西域军队,更何况比起完全只顾自己拼杀的西域,拥有清醒头脑的秦军,懂策略讲战阵,还有新进配置的附火连弩。一旦稳住阵线,就完全将西域给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眼见六国不济事,就盯上了西域吗?”
接到急报的时候,嬴政既不忧也不恼,泰然自若一副早就胸有成竹的模样。
在六国余孽被顺利抚剿,但夏室余孽却无有踪影的时候,他就清楚,这一场无形的战争,远没有结束。
只不过他也未曾预料到,夏室的余孽,起初下手的对象会是西域。
仿佛能够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为了让大秦分散主力吗?
那便如你所愿吧,只是真正的大秦主力,你可未曾见到呢……
嬴政作为一个实干派,向来是想干什么就立刻干,即使天色已然不早,他也立刻拨通了会稽仙道地宫的通讯,询问那具仙道傀儡的复原情况。
“回陛下。”白衣白发的研究人员,同样作为商朝的遗老,对嬴政的态度非常不卑不亢:“已经通过了初步的试用阶段,不愧是仙道技术的结晶,即使我们用的材料完全是劣化的产物,但其成品依旧有着难以想象的性能,真的很难想象上古时期的真品,究竟能够如何优秀……”
“咳咳……”眼见研究员又像往常一样,一旦说起仙道技术就停不下来,嬴政不得不轻咳几声:“粱老,朕想知道,如今的会稽零号,能否为大秦上阵杀敌?”
“……可。”被嬴政称为粱老的研究人员思索了下:“陛下,羽的身上已经是如今大秦最为优秀的仙道结晶了,为了进一步的摸索其性能的极限,的确应该让他进入实践阶段。”
“羽?”嬴政神色莫名,自己的会稽零式什么时候有这名字了。
“国师所言甚妙。”嬴政龙颜大悦:“就由朕赐其名为羽,助朕之大秦玄鸟,永世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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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通过仙道技术的无人机,拍摄下来的影像。
从战术来分析,双方都具备精湛的骑射本领,充满着草原游牧民族的剽悍气息,那种临死之前,还要拖人下水的凶悍感,实在不是一般的农耕文明可以媲美的。
而从旗帜的来分析,其中一方是大秦所熟悉的敌人——匈奴,而另一方则是草原的另一个大部落林胡。
此战已是双方的国运之战,交战的人数,至少也已经超过了五万人。
林胡不会原因舍弃脚下肥沃的草原,匈奴更不会放弃一个剿灭林胡壮大自己的机会。
双方,正是不死不休。
而就在战况焦灼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成为这片天地的焦点。
褐色的皮肤,白色的头纱,以及举起的三色长剑。
凌冽的眼神,像是草原冬天的寒风,像是山巅不融的冰川,没有为人的情感,有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那双眼睛,似乎发现了大秦的仙术机械,但在瞥了一眼后,却不再进行关注,仿佛毫不在意。
因为在下一刻,足以覆盖大半个城市的魔术阵在天际成型。
从天而降的焰柱将地面的繁荣,烧成灰烬。
所有幸存下来的军队,全部跪在草原上,恨不得将头埋进深深的土里……
盖亚!!!你TM又坑我!
这TM难道是天顶星的草原民族吗?
“陛下,敌酋的姓名可探知到了?”
所谓知己知彼,应安还是觉得知道对方名字的话,会安心一些。
“从俘虏中,的确拷问出了一二……只是并不像是敌酋的名字。”
嬴政向应安解释到:“这次的匈奴女单于,在草原民众中,被称为是长生天的使者。而在其他部落被称为破坏的大王,而她又自称是杀戮的兵器。”
“还是个喜欢隐姓埋名的?慢着……陛下,你说的是女单于?”
“是啊,朕也很惊讶。”嬴政半躺在自己的王座上,用右手支着侧脸:“没想到一个草原女子居然能发出这样的攻击呢,该说不愧是上天赐给大秦的敌人吗?”
“陛下会害怕吗?”
“朕拥大秦之民心,何惧之有?”
就算是看到了这堪称毁天灭地的一击,嬴政也保持着鲜明而乐观的态度:“如果这便是朕违逆天命而带来的惩罚,就让她来吧。朕会告诉她,何为人道可改天数。”
“陛下有信心就好。不过,山人认为,还是要提防一下夏室的余孽,与其合流才是。”
“国师且安心,此事朕心中早有定计。”嬴政点了点头:“少府新制的铜人甲上,将会篆刻上仙道技术中的清心术,在短时间内可屏蔽邪神对普通士兵的影响。”
“陛下考虑得周全。此战功成,不仅天命即改,外胡蛮夷也再难以入侵,如此泰平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