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那无限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论是鬼舞辻无惨还是蛇岐不惑我,以至于最低等的鬼,在那一天过后都彻底的失去了踪迹。人们在无限城的残骸中找到的,只有一些或被烧焦或被腐蚀的木材——以及一柄支离破碎的赤红之刃。
“这样...我差不多就能够安心的去死了吧......”
白发的青年面带平和的笑容,轻抚着身边的枯木。随后赤脚踏入面前那深不见底的冥河之中。
“朝不待,墨染初樱......”
一轮花开。
“尽凋残。”
............
东京,经过了多少年的洗礼,如今依旧是日本最主要的城市之一。
熙熙攘攘的行人们在道路上留下自己的脚印,时不时为街边的摊贩所吸引。
“那个...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戴着蝴蝶发卡的少女看着坐在长椅上随意的拨动着三味弦的青年,抿了抿嘴唇,有些由于的这样说着。
“没有哦,我是今天才到这里的。”
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那青年拉了拉兜帽。然后把什么东西放到了她的手中。
“不过你这么说的话,也算是我们有点缘分吧。”
从手心中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
“那么,再见咯,香奈惠。”
“诶?”
那是一片莹白的蛇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