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少年的后面的一个紫色长发的艳丽的女的出来了。
就看见那个蕾拉对那少年无奈的说。
“唉...小弟弟,你在这方面还真是没用啊。”
数落了那个少年后,蕾拉就亲自来对话。
“各位,我是两栖铁甲舰‘喀里多尼亚号’的船员。”
祝詹听到那名字,就吐槽说:“好绕口船名,谁取的这么拗口的名字的。”
然后祝詹又一次的被比安卡给瞪了一眼,然后示意蕾拉继续说。
“我是水手蕾拉,他是机师吉米,如你所见,都是海盗。”
“所以,虽然抱歉抢了各位的猎物,但那个大家伙就由我们收下拉,作为补偿...”
“我们家船长想邀请各位参观‘喀里多尼亚号’,不知大家意向如何?”
比安卡低声的和祝詹,丽塔两个人讨论着。
“你觉得要去吗,舰长。”
祝詹看着比安卡,怀疑对方是把他给当工具人了,有用的时候,就过来询问意见,没用的时候,就给丢到一边去。
但为了剧情不会发生巨大的改变,从而脱离自己的掌握,所以只能回答说。
“去,难道你还会怕海盗吗?”
“肯定不会啊。”
“那不就行了吗?”
看来祝詹是赞同进去的,比安卡又询问了下丽塔的意见。
“我赞同比安卡大人的想法。”
丽塔又把足球给踢了回去,看着丽塔那笑嘻嘻的表情。
比安卡知道,这得自己做决定了。
想了下后,比安卡就做了决定,上船。
之后,就跟着他们那小艇上了那潜水艇。
昏黄色的白炽灯,褪色的油漆,生锈的螺母,老化但保养得还不错的橡胶电缆。
对于比安卡和丽塔两个人来而言,喀里多尼亚号是一颗巨大的时间胶囊,让身居其间的她们,仿佛来到了儒勒凡尔纳笔下的电气时代。
但对于祝詹这种不会欣赏的人来说,能感觉到的就只有服役时间过长,建议报废的感觉。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机械设计...”
比安卡看起来对这船挺有兴趣的。
“你们这艘两栖铁甲舰是从哪儿搞来的。”
“你是在问我吗?”
蕾拉看起来颇为无奈的接了比安卡的话。
比安卡说:“不然还有谁,你们的机师连话都说不好,我干嘛要问他啊。”
“噗,吉米其实很健谈,他只是还不熟悉你们,对吧?”
吉米这个时候也吞吞吐吐的回应着:“唔,嗯...大,大概吧。”
比安卡没兴趣纠结吉米的事情:“所以你们潜水艇到底从哪搞来的。”
“看你们打扮,真的就不像是20世纪的人。”
那你也不像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啊,祝詹心里想着,但不敢说出来,怕拆了比安卡的台了,自己就会被又一次死亡凝视了。
“的确不是,”蕾拉说,“不过,你们也不必如此心急,稍后船长会亲自来解答你们的疑问,我没必要在这里越俎代庖。”
比安卡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而蕾拉则继续说着:“来吧,船长已经在舰桥上等着我们了。”
说完,蕾拉就带着大家上了舰桥。
刚上舰桥,就看见那个船长的人就在上面为了引接人,而摆出了大鹏展翅的动作。
那个红发少女的船长对着周围的人说。
“20世纪....不,也许是21世纪的各位——欢迎来到喀里多尼亚号!船长巴巴罗萨,在这里代表全体船员,向你们致意!”
那个人,是莎士比亚,但为什么自称巴巴罗萨,就那么想当海盗吗?
比安卡直接拆台了:“啧,明明是一群海盗,竟然还像是演员一样装腔作势。”
‘巴巴罗萨’脸皮也非常厚的接受了比安卡的‘夸奖’。
“‘国王剧团’谢谢你的夸奖。”
这引来了比安卡的一阵无语:“....”
丽塔则听出来了那‘巴巴罗萨’话里的意思。
“国王剧团,莎士比亚的那个?”
“正是,而在下,就是扮演海盗船长巴巴罗萨一角的威廉莎士比亚本人。”
莎士比亚的二级翻转,让比安卡的嘴巴都张大了。
莎士比亚看见比安卡那表情,就继续说。
“唔,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戏码,那我也可以扮演尼莫船长。”
“虽然我并不清楚这位船长的事迹,而只是捡走了一艘被他遗弃的破船罢了。”
“捡走?”丽塔问。
“没错,”莎士比亚说,“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正在对大海做着发声练习的剧团长,突然发现一艘钢铁怪物,砰的一声就从深渊的漩涡里蹦了出来。”
“里面空无一人,连航海日志都残缺不全,对我来说,尼莫船长和他的鹦鹉螺号,就是这样一个没头没尾的奇怪故事。”
听到最后的比安卡忍不住的说:“你是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啊,是的这是名为命运的戏剧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过你得承认,巅峰秩序,改变命运,替天行道,这一切的确都很有意思。”
虽然莎士比亚说的捡到这样一艘船,让比安卡非常的难以接受,觉得这不可能。
但已经看过剧本的祝詹对此毫无感觉。
要知道莎士比亚在这视角小说之中,可是舔包狂魔一般的存在,圣剑幽兰黛尔都被她给捡到了,区区一个鹦鹉螺号算的了什么。
在莎士比亚说了刚才那一大堆的中二台词后,就想要大家彼此自我介绍一下。
然后莎士比亚就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玛丽安·威廉·莎士比亚,喀里多尼亚号的船长,来自16世纪的英格兰。”
“如果觉得玛丽安这名字太蠢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威廉,或者莎士比亚,怎么都行。”
说完莎士比亚就又介绍了蕾拉。
“这位是蕾拉·塞义达·赫拉,水手长,来自和我同一时代的摩洛哥。”
随后是那个说话不流利的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