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一间昏暗的密室中醒来,她试图活动自己的身躯,却发现自己被一些冰凉的触手束缚在了一把有些下流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一阵奇异的气味萦绕在她鼻间,那是一种怪异的混合物,夸张的浓烈麝香,诱人的肉汤香味,草药的清香,属于工业化合物的不自然气味,还有些许淡淡的血腥味,交织成了一首光怪陆离的歌,让人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
她试图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有着不平凹凸表面的触手状机械完全攻占了少女的躯体,它们配合着冰冷却柔软的奇特椅子,肆无忌惮的行使起对占领区的所有权。
无智的机魂忠实履行着尊主的意志,不太高雅的“捆龙索”完全剥夺了受缚之龙用肉体力量挣脱枷锁的每一丝可能。冰冷的绞索紧贴着少女的玉颈,如果她试图挣扎,就会被那凉凉的东西冻一个激灵,而老老实实靠着那似乎是皮质的靠枕,则不用遭受这令人困扰的感觉;她的双臂被捆在从椅背对称延伸出的不明装饰上,稍细的绳索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将那对玉臂按在装饰物上,缠绕的细小黑索更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装饰品。
除了下面凉飕飕的,屁屁还有点疼。
一片漆黑中,有数盏红灯无声亮起,未等年反应过来,一个如老旧风箱般的电子男声便开始低吟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借助着红色的灯光,年模糊的看到了这间密室的主人。
那是一个可怕的机器人,他臃肿的身躯整个掩藏在黯淡的长袍中,无数噩梦中的触手从他红袍中伸出,在他身后,一阵时明时灭的微弱火光将他的轮廓雕刻了出来。
年刚从昏睡中醒来,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本能的感觉那个奇怪的家伙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意识到了什么,她试图活动自己的下体,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强迫她停下了尝试。
疼痛使她彻底清醒了过来,年惊恐的意识到,自己被人绑了起来做了一些男默女泪的事情。
那道身影在闪烁的火光中向她逼近,在空气苦涩的凝滞中,黑影抬起了手,摆放在密室中的人脂蜡烛梯次燃起,有些暗淡的烛光填满了整个密室。
年试图看向那可恨的施虐者,但也许是长时间黑暗的原因,新燃起的烛光显得十分刺眼,她本能的眯起眼睛,试图伸手阻挡,但她的手早已被束缚,动弹不得。
“你醒了?手术应该非常成功。”
那个声音说起了不太熟练,但十分标准的龙门话,年很快适应了灯光,那个无耻混蛋的身影也落入了她的红瞳。
年眦目欲裂,原来夺走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的就是这个家伙!她私密部位传来的疼痛使她满脸狰狞,年冲着一脸懵逼的阿波斐斯大声吼道:“变态!你对老娘做什么?!”
起初,阿波斐斯没有反应过来那个亚人为什么这么愤怒,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麻醉药的药效可能已经过去了。
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为什么如此有耐心,也不知道一向憎恨巫术与亚人的自己为什么做出了这么令人羞愧的事情,但他还是选择向这个亚人做出解释,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更高维度的伟大存在强行扭曲了他的意识。
“在这个黑暗的银河,苦修已没什么大不了,虽然你在苦修仪式上使用的‘辣椒’并不致命,但长期高密度苦修还不做保养,很容易损伤自己的身体,因此我为你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
阿波斐斯晃了晃脑袋,一支机械卷曲从红袍中延伸出,将一个盛放着狰狞血肉的玻璃器皿从试验台上卷起,捧到了年能看到的地方。
阿波斐斯在她的肠道提取物中发现了大量辣椒素,虽然这些辣椒素能够带来的疼痛远逊于他向火星定制的那一批,但这个亚人一定是用频率补足了应有的苦修,如果不是长期使用类似的仪式香辛料,她无法在体内沉积数量如此庞大的辣椒素。
毕竟坚韧如他,也是在珍贵炼金药剂的辅助下完成苦修仪式的。
所以他原谅了这个亚人入侵自己的神殿,糟蹋自己的炼金药剂的罪行,还顺手帮她做了一个小手术。
“可别小看我呀,我在天龙星系乃至临近数十个星系的生化学造诣都仅次于欧姆尼赛般的厉害,或者说。我在每个学科都有过人之处,每种工艺都有独门技巧,成就和地位更是崇高尊贵,这次给你动手术,就当是给你个意外惊喜了。”
借着阿波斐斯说话的空隙,年终于在一片混乱中理清了发生的事情,这除夕夜的奇妙遭遇让她格外崩溃,她就不该在黄历上写着忌出门的时候出来看热闹的!
她是年啊,除夕夜可不就是不宜出门嘛,找地方窝着好歹把今夜熬过去,省的被除了。
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啊!被捆成这个羞人模样...
“我问个问题啊。”
她打断了眼前机油佬滔滔不绝的自我吹嘘,阿波斐斯却没有表现出不满,而是停下了自己话语,用他的几十条机械触手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把我捆成...捆成这样...”
年发觉自己的头部可以动了,她侧目看向自己被捆成如此色 气姿势的娇躯,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妈的,老娘真可爱,硬了,啊不,湿了。
然而眼前的这个混球,明明捆绑技术这么好,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居然,居然...
“然后你居然就给老娘整了台痔疮环切,别的没干?!”
年毕竟是女孩子,那种诡异的挫败感像积年老槽一样堵住了她的喉咙,怎么弄都弄不出来。
“不是,大哥?大姐?大爷?我长得有那么磕掺吗?”
八流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苟比作者编生艹剧情的水平几乎可以和她本人媲美了!
突然,他那令人生畏,跟特么无极剑圣似的戳了六个红色手电筒的司马脸猛的看向年,红光手电来回闪烁,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大胆想法。更多的机械触手从他袍子里彪出,乌泱乌泱的涌向了被捆住的年。
少女似乎被异变吓到了,她有些害怕的闭上了双眼,骄傲的头颅有些害怕的侧向一边,似乎在恐惧即将遭受的残酷命运。
“嘿,总算反应过来了,哎大兄弟你轻点,老娘毕竟是第一...”
“你嘬的那壶药剂和手术费我就不收了,但这东西你得赔我。”
发现事情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年一脸懵逼的看着被触手捧着的焦黑团块,被生艹到失去语言能力的女孩用呆滞的双目质问着那个老流氓到底有何用意。
“为了确定你的病变部位,我烧了两副结肠镜,麻烦你下次控制一下自己的体温,我知道你可以的。”
年的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她的双目隐藏在阴影中,整个人周身缠绕着不详的黑气。
良久,她抬起头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她用嗲到恶心人的语气问道:“医生医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阿波斐斯很受用,虽然他遭受过很多恭维和围攻,但不知为何,这个女孩的灿烂的笑脸居然会使他感到愉悦。
“名字,你是指头衔吗?我有很多头衔,其中大部分不是你可以理解的荣耀,如果是你,亚人,你可以称我为,伟大的天龙八号世界铸造总监,以太大贤者阿波斐斯。”
“阿波斐斯是吗...”
年自动忽略了那些一看就是刚翻译成龙门话的不明头衔,精准的找到了那个机油佬的名字。
“阿波斐斯,”
她忽然很严肃的说道,铸造总监歪了歪头,等待着这个亚人的下一句话,
“你丫就是个神经病!”
阿波斐斯愣住了,但他愣住的原因和年想象中的不一样。
铸造总监不理解这个亚人为何会这么说,难道她有什么办法在不近距离接触的情况下检查自己的神经?
如果她真的有不接触情况下感知神经病变的能力,她为何会开口提醒我?
阿波斐斯查阅了一下新组建的数据库,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应该就是土著们所谓的“医药费”了。
这个世界的亚人和其他世界的人类一样,会在接受医生的治疗后奉上一定财物作为报酬,阿波斐斯几乎不为人治病,但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眼前的亚人似乎没有类似于王座币的一般等价物,所以她大概是用了一次非接触式神经诊断作为手术报酬。
原来她是在感谢我。
铸造总监这样想到,心无波澜,毕竟和他那极少数病人的馈赠相比,这样的报酬十分廉价。
而且铸造总监从不轻信外人,或者说,他在被锤到怀疑人生前会置疑任何存在的学术水平,所以他为自己做了一次神经结构探伤,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扫描结束后,阿波斐斯说到,“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出这个错误结论的,我残存的神经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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