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吗?” 听见身旁的女人发出的疑问,贞德毫不犹豫地向她发出了嗤笑。 “怎么,明明是这座城市(罗马)的主人,现在却被一名区区的从者给吓破了胆吗?” 将尖端依旧燃着黑炎的战旗收回手中,贞德像是要将在之前所遭受的屈辱于此时尽数回报于那名皇帝陛下一般,用远比此前挥下战旗之时更为认真的思绪,全力思索着嘲讽的话语。 “不过,这也难怪。” “虽说多半你也听不懂白野他们之前所讨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