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茨的战斗并未因为夜晚来临而变得轻松下来,相反夜晚的鼠人变得更加狂暴和躁动,军方已经在避难的民众中强制抽调适龄男子进行搭建街垒或是防御工程。
而退伍人员和在军校就读学生可志愿入伍。
因为早在四百年前通过了城市化法案,除开要塞和部分设施以外,所有城墙不允许进行扩建或是改建,这也导致了尼茨里的帝国军退无可守的情况。
鼠人低矮的身子穿过建筑群,撕咬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人类也好还是同族也罢,这都是它们的食物。
红的绿的交错在一块,排水渠早已变成了尸坑,下水管道里更是如此,鼠人将一具具腥臭的尸体搬运进下水道,进行贮存和制作,为了供养下一代的生命。
而在行政大厅里,里面有的不止是鼠人,还有数名坐在长椅上的黑袍人。
“尊敬的使者我们按照了您的旨意,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死亡。”一名穿有红色长袍却又不蔽体的鼠人屈膝跪在地上,向着面前的黑袍人恭敬道。
黑袍人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从怀中掏出了细长的管子,里面灌有满满的鲜血。
这让地上的鼠人更为之疯狂,身后的尾巴疯狂摇摆着就像是马戏团里乞求食物的动物一样。
这也让黑袍人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瓶子甩给了跪在地上的鼠人。
鼠人并未接下瓶子,而是跃身直接迫不及待地将瓶子咬入了嘴中,然后一溜烟顺着破碎的玻璃跳下了行政大厅。
这惹得一众黑袍人哼笑起来。
“鼠人居然能被冠上人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它们就像是一群原始野兽一样。”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了鲜红的眼眸和细长的耳朵。
“管它呢,我们只需要继续给这些鼠人加速繁殖的魔药就可以了,而且尼茨这座城市算是彻底完蛋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事后我们该如何离开这个被封锁住的城市...”
一名站在上面楼梯吸食着贵族少妇的血精灵冷眼看着楼下的所有人缓缓说道时一并将怀里奄奄一息的少妇扔了下去。
“传送阵早就布置好了,通过高等精灵之手,他们给予我们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是吗?那就好了。”说着那名血精灵又随手抓起地上的躺着的贵族女人,对着脖颈猛地咬了下去。
.........
在皮亚蒙特军区开动出的火车的一节特殊车厢里
克劳瑞丝挥打着面前的沙袋,她心中始终有着一个声音告诉她这远远不足,似乎只有虐杀和鲜血可以抚平她心中的躁动。她一次次回想起明手中持有着的长剑,明明只是刺了一下而已...
在整整发泄了数个小时后,克劳瑞丝拿着白色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渍,脱下了身上单薄的衬衣走入了淋浴间里。
除开克劳瑞丝的期望,整个火车里的士兵和骑士都在讨论着尼茨的事情,毁灭了一个城市的鼠人究竟有多少?
本来第三骑士团是因为损耗严重需要回都彼灵进行重编任务的,尼茨灾难事发突然,整个骑士团在火车上接到了驰援尼茨的命令。
伴随天边泛起白光,火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间隔愈来愈长,最终彻底停下,在一处临时搭建在铁轨附近的指挥中心。
骑士们和步战侍从早已佩戴好装备,随着后备车厢被打开,一匹匹披甲战马露出了面孔。
隔着远远,骑在战马上的克劳瑞丝便能够看到远处飘起的浓烟,心中起了份悸动,像是在渴望着杀戮和战争。
........
远在百公里外的我换上了新的一匹马,之前的马早已力竭被杀死在了平原上,再有法术进行焚烧以求不留下任何痕迹。
距离远东的荒漠地带还有将近数千里远,光是骑马过去不说风险问题,时间上就足以让人疯狂了。
因此蒂莫西给出的计划是进入最近的交通枢纽城市,买上火车票进入都彼灵,因为只有都彼灵拥有直通各个行省的铁轨。在通过火车进入远东行省罗杰佛斯特,再秘密越过边境地区进入荒漠。
而最近拥有通往都彼灵铁轨的城市则位于法尔斯行省隔壁行省美因茨的都会,萨加尔德。
因为受战争影响和尼茨的鼠人灾难,萨加尔德的警戒力度比以往是最为严厉的。
为此凯尔希会替我进行伪造身份和变容法术,这方面自然是有准备的,什么都不做直接跑来萨加尔德再做准备那根本就是疯子,更何况这也不是血精灵的风格。
凯尔希骑下战马,身上的盔甲早已换成了一套普通的蓝色吊带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草帽,上面扎有一个蝴蝶结,黑色的长发也早已变成了金黄色,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女孩。
只是行为和模样根本不搭边,只见她微着笑右手泛起红光抚摸在马匹的脖上。
紧接着马匹的肉体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了下去,再之后就彻底失去了生息。
凯尔希转过身子的那一瞬间,倒地的马匹浑身烧起火焰,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化作了一团骨灰,伴着清风飞荡在空中。
蒂莫西则是一套黑色西服,就像是一名教师一样,带着一个银丝圆眼睛,面容更是苍老了数十岁,皱起了道道纹路。
凯尔希细指在空中一捏,一张卡片出现在了她的指尖,那是居民身份证许可:“接下来你将会变成这个模样,有机会我会教导你变容法术”
“嗯。”
当我点头应下的那一瞬间,一阵魔力陡然灌输进了我的身体内,本能地开始抵触,不愿让这股不属于我的魔力改造我身体。
“放轻松...”
“我知道!”强行压下身体躁动不安的魔力,任由凯尔希的魔力肆意改造我的身体,这可不是什么好体验。
随着魔力的灌入,整个身体所发生的变化更是令人感到恶心,像是有什么虫子在你脸上蠕动一样,又或是自己强行被人拉长压短一样.....
“现在你的名字叫做亚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