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纸巾吗?” “有是有,不过你拿来什么?” 李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递过去。 “你看。” 季述抽出一张纸,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但是捏住烟嘴的手离的很远,这会是洁癖发作了。 李潮问:“嗯,烟头,你好端端捡个烟头起来干什么?” “你仔细看。” 季述递了上去。 “这是一根软玉溪,二十三一包,烟头被掐的很紧,几乎呈扁平状,嗯……”李潮仔细观察分析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