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宫崎亮在一次集团的庆祝宴会上跟随父亲见到了这位举止优雅的女生。
当时的宫崎亮怎么都没想到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亲切表情,待人接物如同最完美的大家闺秀一般的英纯恋子居然出生在那么恐怖的一个家庭之中。
英纯恋子所在的家庭也掌握着霓虹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家族中子弟虽然稀少,但是并不会按照血脉的远近来决定继承人,或者说这不是最关键的决定继承人的方法。
决定继承人的方法是互相残杀。
英纯恋子所在的家族在古代是暗杀组织的龙头,虽然现在已经洗白做着合法的生意了,但是暗杀的传统还是保留了一部分下来。
所有有资格获得继承人资格的家族人士,可以想方设法的对其他参加继承人考验的人进行暗杀,即使这个人并不想参加,但是也会被其他人列为暗杀目标。
最后活下来的人自然就是继承人,因为没有别的竞争对手了。
而英纯恋子就被卷入其中。
虽然父亲说她们家族的人一般都是带着面具生活,不要轻易的靠近这个暗杀传承的家族,可能在你信任他们的同时就被背后捅一刀。
但是宫崎亮能发现英纯恋子优雅外表下的善良内心,所以不顾家里人的说教,时常在聚会中与她玩耍。
现在不知道她还好么。
宫崎亮说了声晚安挂断了电话,躺在了床上想起了种种往事。
那天乌云密布,本就是从夏季入秋的时节,这时更添几分凉意。
释放秋季信号的寒风裹挟着书上的叶子穿过街道,高楼。
时不时带有一丝凉意的雨滴从阴暗的天空落下钻入行人的袖子里,领口里。
在喧嚣的班级之中,夜神月看了看窗外萧瑟的景色,然后将上课的课本收好,周围是打闹嬉戏的同学,喧闹声充斥着班级。
“呀,真是太好了,咱们有钱去游戏厅了,这下我们能在游戏厅玩个痛快了,昨天差点就能破纪录了!”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学生用炫耀的表情对着另一名同伴嬉笑道,想着放学后能在游戏厅放纵的娱乐时光而开心不已。
而他的手里挥舞着着刚刚从一名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戴着眼镜的学生抢过的万元钞票,戴着眼镜的学生一脸懦弱像,只是低头玩着手机,不敢直视抢走他钱的黄发学生。
这幅场面夜神月已经见惯不怪了。
黄发嚣张的挥舞着手上的钞票,然后用手随意的拍了拍眼镜学生的肩膀说了声谢了,便步伐嚣张的去找班级里的同伴炫耀。
欺凌弱小的事件在这个学校天天发生。
不光这里,不光学校。
夜神月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学校的大门,抬头望了望阴暗的天空,雨滴夹杂着寒意打在他的脸上。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看起来死了对世界有好处的人。
欺凌弱小,只为了自己的利益陷害他人。
人类。
夜神月也不撑伞,任凭着零星小雨打落在自己的发梢和肩膀上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诶~周末有个联谊,你们去么,听说会来几个很不错的男生。”
商业中心门口,几个打扮时髦,打着耳钉的女同学热络的聊天。
“真的吗?想去诶~”
“我也是我也是。”
“丽佳你不是有男友了么?还去联谊。”
“嘿,他又不知道!只要惠理子你不说。”
另一旁一个头发邋遢的学生站在路边很不耐烦的挠着头发,似乎在发泄自己的不满:“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来接我。”
这个世界正在腐朽。
夜神月弹了弹书包上的水珠,圆润的水珠从皮包上滑落,滴到地上慢慢的渗透下去消失了。
夜神月出生在警察家庭,父亲是警察厅的高官,母亲温柔善良,还有个天真活泼的妹妹。
从小严厉正直的父亲影响着夜神月,他曾经也想除暴安良,希望帮助一切被迫害的人,打击那些为非作歹的暴徒。
但是随着长大,他的性子发生了改变。
他也不再抱着单纯的正义。
即便他十分优秀又能怎样,即使他帮助了那些弱者,也会被某些看不惯他人排斥。
能够见义勇为的人实在太过于稀少。
在他第一次帮助弱者时见到施暴者的眼神时,敏锐的他就明白了。
这次的行为可能看在夜神月这个优等生的面子上这些欺凌者不会说什么,但是如果再来几次,下一个他们欺凌的对象可能就是夜神月。
很幼稚的想法。
也是很管用的想法。
是的他放弃了,经历了几次之后他就做出了决定。
尽管看不管这些发生在身边的不公正的行为,但是他也没有直接出手制止了。
夜神月,冷眼旁观。
有的时候他在想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件杀人不被发现的工具,他就能制裁这个世界的罪恶,让所有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似乎并没有在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夜神月眼前。
上帝。
有上帝的存在么?
或者死神是睡着了么?
夜神月用手捋了捋头上的雨滴,随便走进了一家路旁的书店。
夜神月站在报刊前,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向阴郁的街道。
小雨已经停了,但是浓重的乌云还是覆盖在上空,虽然还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却是稀稀拉拉。
“小姐,你一个人么?”
这时几个染发打着耳钉的男人围着一个女生说道。
看起来就是不良混混。
这时骚扰?
他们操着粗鲁的话语对着中间一个长相靓丽的女人动手动脚。女生似乎有点惊讶,还是努力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请你们走开,我有急事。”
她双手护着包,做出真的有要事要做的样子。
女人想这样拜托这群人的骚扰。
这里算是治安比较差的地方,经常有这些无赖无所事事的聚集。
“不亏是小拓,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人搭讪,好厉害。”
周围的男子都打闹着,看向为首的那个长得高大却一脸狞笑的男子。
“我叫涉井丸拓男,可以叫我小拓。”那个男子取下自己的帽子仿佛自来熟的介绍,似乎对于那位女性而言,自己已经是他的朋友了。
“和我交往吧,漂亮的小姐,要不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玩玩,增进一下感情?”
这是无法否认的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