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老王
水云洞天王仙长,生性洒脱好不平。
不求长生不死道,但求人间真情老。
人设瞬间高大了起来有木有。
“去吧,老王,ntr了吉尔伽美什,呸,是执行正义。”
阕德使用七十二术的化身术,化为了一只小竹鼠。躲到了巷子角落之中,驱使着老王前往那个抽泣的地方。
马哈德一家在屋内相拥抽泣,对即将离去的女儿玛娜依依不舍。
他们知道一旦女儿进了宫,就再也不可能回来,尽管他们会得到一笔钱,但是这笔钱并不能填补他们失去女儿的悲痛。
“孩子,你若是走了,以后谁陪伴我?”
母亲热泪盈眶,满是皱纹的脸上沾满了泪渍,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都是心头肉。
她知道的,吉尔伽美什王之残暴,每一个入宫的女子后来都没有了消息,再无音讯。
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子,若是进宫,怕是经不起折腾,凶多吉少。
可不进宫的话,她的家庭又会受到责难。
“神明大人啊,如果您能够听到玛娜我的声音,请您发发慈悲救救这个家庭吧。”
玛娜心怀痛楚,声音凄厉。
突兀的,一缕清风吹入门,如浴春水向东流,屋内的三人竟然莫名停止了哭泣,心神只感安宁。
“何人在悲歌?”
悠然中正的声音底气十足,像是那阳春三月绽放的第一朵花,充满无限生机。
一家三口目光齐聚到门口,却见一个白衣道士,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拿着木鱼,脖子上挂了个十字架。
道士面带笑容,看似寻常,却又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熠熠生辉如天人降临。
“您......莫非是神明大人?”
饶是老父亲拜祭了数十年的神明,也从没见过长相如此斯文优雅的男神,让人看了不禁心跳加速。
道士微微一笑,先是拿起胸前的吊坠划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十字,而后将白拂尘挑到手上,单手成掌做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贫道并非什么神明,只是一介凡人,自戈壁而来,道号高德。”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没听说过。
而高德?
这名字听起来感觉很神圣,和其他的神明感觉不一样。
对方也说了不是神明,那么就是英雄?
不管怎样,这位英雄看着面善,说不定要比其他那些神明好说话。
“英雄,还请您帮助我们一家老小吧,求您了。”
老父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悲怆凄厉。
阕德收起木鱼,拂尘轻轻一扫,屋内一阵微风吹过,像是无形的手将跪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三人惊讶于阕德的功法,同时也放下了心,见这位英雄神通广大,定能帮助他们摆脱当前困境。
母亲感激涕零,声音沙哑道:“英雄大人,请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英雄就不必了,我只是一介凡人,称呼道长即可。”
又是英雄又是大人的,这让阕德听着有些别扭。
他又含笑说道:“你女儿进宫前,将这道符箓放进碗里喝掉,定保那吉尔伽美什王动不了你女儿分毫。”
阕德从袖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箓交给对方,老父亲双手如获珍宝般接过这张符箓,眼中充满小心,生怕自己一用力就会破坏到这张轻薄的纸。
这么薄的纸就能帮助女儿摆脱吉尔伽美什王吗?
他虽然不明白,但这个时候选择相信肯定没错。
女儿这时候担忧的问道:“道长大人,我若有幸平安无事,之后吉尔伽美什王不会怪罪到爸爸妈妈吗?”
所以你们尊称就必须要带大人二字吗?
心里有点小郁闷,阕德摇头笑道:“放心,定保你全家平安。”
依照吉尔伽美什的气量,被挑衅后不发怒是不可能的。
当然,他现在不关心这个,他只想知道,究竟是半神比较硬,还是石头比较硬。
......
翌日,玛娜被城中士兵带去王宫中,虽说按照高德道长的指示,将那碗符箓水一饮而尽,可她却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变化。
玛娜忐忑不安心神不宁。
她跟着士兵穿过王宫城门来到侧面的一处寝宫中,看到屋内那张床时,不由握紧了拳头。
果然还是逃不掉么……
她认命般的闭上了眼,在屋内静静的等候着那位暴君。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舒缓的脚步声富有节奏,玛娜的心也不不由自主提了起来。
要来了吗?
她双手抓紧了裤腿,轻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门口的帘子被撩开,一名赤裸着上半身,下身穿着黄金铠甲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耳朵上,手腕上,腰际上都挂着黄金装饰,给人一种暴发户的错觉。
男人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玛娜,傲慢的蹙起了眉,轻声念了句。
“西杜丽又多管闲事了么……本王都说了还不想找配偶。”
不过看床上玛娜五官姣好,小麦色的肌肤细腻明亮,那双哀怨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她仿佛就是一只锁在深闺中的笼中鸟,惹人恋爱。
男人嘴角翘起,露出一抹邪魅笑容:“唔姆,锁在宫中养着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玛娜低着头,男人笑了笑,喝道:“女人,有幸见到英雄王还畏畏缩缩,成何体统?抬起脑袋,让本王好好看看你。”
玛娜身子一颤,面色惨白。
从那个男人一进屋,她就感到呼吸不畅,胸口仿佛压着块石头,无形的压力令她不敢抬起头去直视那个王者。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玛娜屏住了呼吸。
眼前这个模样俊俏威武不凡的男人,就是吉尔伽美什王?
这……也太帅了吧……
玛娜不禁捂住怦然乱跳的胸口,小麦色的脸蛋透露出一丝红晕。
犹如那春水落在荷花心蕊上,溅起几分荡漾。
如果是这样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