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9年4月28日,21:36p.m.
车开到了X市,这是个很大的城市,车辆井然有序地摆放,高楼林立,我觉得今晚这个城市基本是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我把车停在一家华丽的旅馆旁边,把行李取下来,然后径直走进店内。我对一名白人女士前台说:“我是保镖,请查询24S1006213编号,谢谢。”她动手在电脑上查询我的编号。一分钟后,她抬起头,说:“查到了,欢迎您来入住,请问是办两间房还是一间双人房呢?”我看向杰西卡。她说:“单人房,谢谢。”我也没说什么,公司规定保镖是不能和异性客户发生性关系的,我很清楚她知道这一点。
“这是你们的房卡,享受今晚吧。”1分钟后,她递给我一张黑色的房卡,上面银色的字体502闪闪发光。我点点头表示道谢。正当我准备走到电梯去六楼时,前台服务员叫住了我:“叶谦系先生?”我转过头去,前台服务员说:“Добро пожаловать в Сиэт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就进入等在了1楼的电梯。
我把杰西卡安顿好了以后,再次回到了一楼。我问前台:“请问这里有枪支售卖部吗?”她回应:“在您身后呢,是那个酒窖。”我道谢以后径直走下了酒窖的楼梯。
下面有很多现代化气息的灯照,我看见一名酒保双手端着一瓶红酒。
“勃艮第的黑皮诺红葡萄酒,伯恩丘生产,1952年。”我说。酒保是个男的,留着拿破仑一样的发型,胸前戴着一个品酒器。他以极其欣赏的欣赏的眼光打量了我一下,用意大利语说:“很有眼光嘛,请问您找我是想求一杯酒喝吗?还是过来选购枪械?”我回应:“两样皆是。”他点点头,把那瓶1952年的酒端到他身后的琉璃桌上,然后拿出两个高脚红酒杯,拿出开瓶器,不一会就把红酒开了。他往两个杯各倒进一些,然后拿着两个杯子向我走来。“你可真识货,拿着吧,我总算寻觅到了一个知己了。跟我来。”他带我走过红酒地窖,在一名空墙前停下。静默了几秒,我问酒保:“是要等什么吗?”他笑了笑,将手按在墙上,三秒后,这堵墙向左右两边移动分开。里面是一个大厅,玻璃枪柜和墙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枪械,而中央空地有一张沙发和一张很宽的玻璃桌。“欢迎来到武器厅。”他笑着说。
酒保率先走了进去,他在武器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把酒杯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然后走向冲锋枪区,挑了一把SIG MPX冲锋枪(配件:14.5英寸护木,12英寸枪管,消音器,MRDS内红点瞄准镜,.40S&W手枪弹适配器)我拎着枪械走到了沙发前,把枪平稳地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去到手枪区。我左挑右选找到了一把HK-P30L手枪(配件:20发延长弹匣,荧光机械瞄具)然后在紧凑手枪区挑了一把Glock-26手枪(TTI战斗携带型)。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以后,走向了霰弹枪区。我找了好久,才在一个角落找到一把伯奈利M2霰弹枪,然后拎着回到玻璃桌前。“挑完了?”他问。我拿起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回应:“是的。”他挑起眉头,说:“这样可不是喝红酒的最好方式。”我问他:“兼职服装定制吗?”他说:“是的,这边走。”他把剩余不多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带着我穿过枪械区,经过一段长廊末尾有一扇木门。酒保打开木门,里面是一个很开阔的房间。
“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啊。”我说。“业务需要。”他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量身材的工具来。他很快量好了我的身高,肩宽等数据。
“先生,正式场合还是社交?”
“社交。”
“请问是白天还是晚上?”
“晚上。”
“什么风格?”
“意大利。”
“裤管宽窄?”
“窄裤管。”
“内衬呢?”
“tactical.”
东西很快就处理好了,我对酒保说:“把东西都放到我的车子上吧。”他点头回应。
在我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Signore?”我停下了脚步。他说出了下一句话:“Si diverti.”我点头回应,然后迈出了酒窖的门。
我回到了602。在门前,我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OAT系统被我命令待机了,我静静打开门,发现杰西卡仍然没睡,只是拿着智能手机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繁华夜景。我看了看表:00:02a.m.了。“不睡吗?”我问。她回过头来,回应:“嗯。”门被敲了几下,我转身看向门口,门口留着一个行李袋,我过去把它提了起来,然后关上门,沉稳地走到房间的床边,把袋子放到床上。“这是什么?”她问。我“划拉”一声拉开拉链,把一套西装取了出来。我回应杰西卡:“一些刚刚买的东西。”西装上贴着一张标签纸,上面写着:碳纳米管纤维内衬,防弹,不过也许会很疼。纸上还画了个笑脸。我把便签拿开,然后展开西装,对杰西卡说:“洗澡了吗?你不洗我洗了。”她回应:“我已经洗澡了,等下我想去逛街,你能陪我吗?”我点点头,然后进入了沐浴间。
三分钟后,我穿着这套西装出来了。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她说:“新西服挺帅啊。”我:“谢谢夸奖,你想去哪里?”我问她,然后走到床边,拿出那把Glock26手枪和两个弹匣。她想了想,然后说:“服装店啊,女生不都去那里的嘛。”我问她:“时间还够吗?”她:“不要紧,协会安排了,在60天内到达,现在才过去几天,如果找到我会发信号让协会会员一个个到达的。”我:“恕我冒昧,恐怕你的衣服不能保存不了多久。”她:“我知道啊,我享受的就是购物的过程啊。”我:“好的小姐,明白了,小姐。”
在街上的经历十分愉快,在漫步过程中,我了解到了她的年龄:18岁。但是她的青春过得很快乐,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像是羡慕,又像是悲哀,我没有快乐的青春。在我18岁时,我是一名杀手,原名叶陈风,在某一单之后突然金盆洗手,当了一个保镖,名字也改了。于是我从一个专业杀人变成了一个专业保护的人。行业里干得最好的也就是我了。杀手变保镖,真是讽刺。
看着杰西卡一米五的个子,舍弃了原有的神秘感,兴高采烈地左右跑。我突然想到:幸好杰西卡不是那种逗比,她冷静,淡定,临危不惧,这令我对她很感兴趣。
在一家礼服定制店里,她穿上了一套黑色的礼服,她很美丽,跟模特儿一样,但她更高贵。她十分轻松地驾驭了这件礼服,令在场的其他漂亮女顾客都花容失色。当然,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还是买了下来,她说,要是我成功保护她到了地点,一定和我跳华尔兹舞。但是我并没有接受她的想法,对她说:“我是一名普通的保镖,不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是哪家的大少爷,而且我也根本不会跳华尔兹舞。”她没把我的话放心上,被另一家店吸引去了。
到了凌晨2:12,我们才回到酒店,度过了剩下的夜色。她在睡觉,我在阳台坐着冥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可难为了OAT系统,它对我的想法基本有69%的疑惑。
这一天没有硝烟,也没有丝毫的火药味,我们过得非常舒服。“今天,又会发生什么呢?”我看着布满天上的繁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