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祥和的一天,希拉里街的居民感慨道。
大汉的尸体停留在门外,鲜血淋漓尽致,但是久住在那儿的居民们早就习惯了!
反正过会就有人来收拾!
乒乓!
阴翳男撞碎了窗户,身影有些凌乱,他环视四周,发现人不在这间屋里。
糟糕!
他反手握住匕把,佝偻着背压低步伐来到了门后,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
红光一闪,他赶忙招架,但只是让细剑偏差,从腹部划破了一道血痕。
阴翳男咬牙,不管不顾直接顶开席琳。
细剑虽然加深了伤口,但席琳已经被贴身了,左手扭转给自己施加了【剑刃防护】,匕首也从小腹处捅入。
“这是你逼我的!”
阴翳男怒吼,手部用力将匕首拔出,打算再捅一同。
“你敢动我女儿!!!”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阴翳男背后响起,那语气就像草原当中的狮王,蔑视一切。
阴翳男瞳孔一縮,难以置信道:“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噗嗤!
他回过头时,直接被席琳重斩一剑,滚烫的剑身让他的面容扭曲。
就差一点!×2
两个人的心声重叠,席琳是遗憾,而阴翳男是庆幸。
“【反射闪避】,你刚刚没有通过他的判定,这次攻击的伤害被削减了。”
云溪有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作为一个云玩家,看着这种菜鸡互啄,真的难受。
上啊!
干他啊!
他没血了!
当然,也就想想罢了。
席琳一直掩藏在黑袍下的左手伸出,手里似乎抓着什么。
阴翳男仔细一看,发现是地精炸弹的拉环,惊呼道:“你疯了吗?”
他藏在枕头下的东西被找了出来!
席琳冷漠的说:“我问你答,或者你可以试着来抢。”
阴翳男眼神闪烁了下,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我父亲在哪?”
“死了!”
“你在骗我?”
席琳不相信,她恶狠狠的瞪向阴翳男,不过后者哈哈大笑道:“你的舅舅亲手去杀他的,一个黄金阶的龙脉术士出手,哪还有他......”
话音未落,阴翳男一个抢身,夺门而出。
“我父亲他...”席琳一脸难受。
“没事没事。”云溪安慰着,“说不定他在骗你呢!”
“对不起。”
“嗯?”
“我放跑了他。”
席琳取消了魔力输送,戏法被中断,手中的地精炸弹直接消失,
“如果不是我想要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云溪摇了摇头,任由席琳发泄情绪,虽然他并不在她的身边,但是他还是能够做到屏蔽声音的。
“终于!”
箱子就在旁边,云溪侧卧翻找,首先要做的,先把钱取出来,这很有必要。
“伟大的工艺之神,贡德。我请求用这些财富换取等价的魔法道具,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次元袋。”
云溪装模作样念了一遍祷告,强行连接进了贡德的神国。
信仰也是一种病,瘟疫是可以污染祂的。只要价值不超过换取物,那么贡德就无法察觉到,他的神国进了贼。
作为工艺之神,其收藏品的价值是异常高的,他所看重的是制作出工艺品的手艺,也就是并不在意那些工艺品是由什么打造的。
凡事也有例外,但他是最有可能收藏价值低的神了。
可惜灵魂受损,不然就可以自己挑选了!
云溪有些遗憾,将大半的黄金以及全部的铂金都丢进了漩涡中。
噗的一声,掉出了个袋子。
伸手虚按在袋子上方,云溪施展了【鉴定术】。
“什么鬼!?”
……
天空是阴霾且灰黑色的,昭示着人的心情。
阴霾男见巷就钻,但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就吊在后面。
“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
恶毒的声音就像蛇在吐信,绿兜帽出现在了阴翳男背后,头颅前倾,贴耳问道。
“给我滚啊!”
阴翳男回手反掏,然而绿兜帽点脚后跳,匕首从他的身前穿过。
又裂开了,他是想看我竭力而亡吗!
过激的动作使得两处长划伤上凝结的血痂再次崩裂,鲜血流个不止。
阴翳男曾试图反击,但根本就碰不到那个绿兜帽。
他太快了!
比起他这种野路子,对方显然拥有最优的搭配,增加反应力,增加敏捷,以及......
“是你先攻击我的!”
黑色的猎影穿梭着,几米的距离一下子就被跨过,一阵扑咬,惨叫声慢慢减弱至无。
柯尔克街,36号。
云溪扯开袋子,里面装有一个黑色的结晶石,石头上刻着一个滚字。
中文。
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呢?
云溪很纳闷,次元袋没搞到,弄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从能量的角度来看,是神物的层次。
严格来说,他应该是赚了吧?
将石头收起,他传讯给席琳,让她绕路别往贫民窟方向走。
刚刚动静闹得那么大,保不齐会有有心人窥视,最后的方法便是暂避锋芒,退而求次。
数据收集的也差不多了,云溪可以构建出一个模板。
因此,他现在该就职一个黑铁职业了!
最正统的进阶方向应该是游荡者→暗杀者→刺客,稳定的一批。
但是这样进阶会使得套路固定化,没有多余的手段去施展。
反正刺客就职的先决要求是任意黑暗阵营,能为成为刺客而选择杀人,以及相应的前置技能。
不过对于云溪,这些基本没有。
基础的黑铁职业,实在令人头疼啊!
云溪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真希望有人可以帮他强制分配一个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