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八个世界,加上前世的世界,一共九个宇宙观。
“我,就是组成前世宇宙观的要素,也是将所有宇宙观融合在一起的关键。”
模糊的身形开始化作点点光粒,缓缓地消散着,但银依然保持着微笑。
“不,我大概知道了。”零夜无悲无喜地说道:“轮回,未来的我将你创造出来送给了过去的我。”
“是,我的死是必然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熟悉这个最强的创星图。”
星图史话——以零夜前世的宇宙观作为主导,诞生出来的这个次元最强的力量。
所有的神话,所有的小说,这个二次元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人们的幻想之中诞生的。
既是幻想,也是梦想。
然而,“幻”终究是不切实际的想象,“梦”终究由醒来的一天。会实现,也会破碎,想象会因为现实而荡然无存。
所以——
星图史话的第一能力能抹杀前世诞生的一切幻想的产物。
但幻想会以各种形式存在了下来。过去的或许会被人遗忘的,未来还没有产生的,所有的幻想都集结于此。
星图史话的第二能力,包含所有幻想的存在的力量。
破灭幻想的真实,超脱真实的幻想。零夜现在的能力仅此两个。
“……未来再见吧,我的主人。”
“……过去再见吧,我的同伴。”
银消失了,而星图史话彻彻底底和零夜融合在了一起。
从一开始就是未来的零夜在帮助过去的零夜,而银只是其中一种帮助的方式。
在面对箱庭的诸神前,一切对自身的不利因素都被未来的零夜限制住。所以零夜的旅途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该回去了。”
……
击灭幻想的光芒笼罩在诸神身上,整个箱庭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仅有那如同银河般的星光在天空流动。
“我们……没事吗?”
“不……不!不对!我们的力量!我们降格了!”
所有的神灵,无论二位数、三位数还是四位数,全部下降了位数。
“怎么会这样!?”
“你……”
那些拿着模拟创星图的主神震惊、害怕、疑惑地看着零夜。
“你的模拟创星图……抹消了我们的宇宙观!?”
“你们就当做是击碎模拟创星图的模拟创星图吧。”零夜淡然地说道:“所以,你们的是‘Another’,而我的是‘Transcendent’啊。在概念上凌驾你们不是很正常的吗?”
接下来,零夜将所有的牺牲者复活,就连被兽皇击杀的神灵也同样如此。
“失去了自己的神话,失去了作为力量寄托的宇宙观。你们能抵达六位数已经算是不错了。”
失去力量,失去信仰,失去权力,这些对于诸神来说比失去生命还要恐怖。
“你还不如杀了我们?”
“为什么?因为你们杀了我一次?”零夜的回答、神情和双眸都让诸神有种凝视深渊的感觉,“蝼蚁尚且偷生,你们想活下去有什么不对的?”
“这件事无关对错,但你们确实是失败了,该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出的。”
虽说如此,但被剥夺一切的还是那些拼了命想干掉零夜的神话势力。
也就是说像万圣节女王代表的凯尔特神话的模拟创星图依然存在,所以实力和信仰上没有什么事情。
诸神茫然地看着这片世界,无法言语,也无法想出什么言辞。
“白夜叉,箱庭给你了。”零夜挥挥手,就像是抹去了箱庭中存在的什么污渍一般。
“你、你说什么?”白夜叉一脸懵逼。
“没什么,总要有一个管事的人,你这个阶层支配者荣升了,有问题吗?”
“……你现在到底有多强?”
“能杀了我的只有我自己而已。”零夜走到白夜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不用担心颓废之风了。”
“零夜……”
“主人……”
“蕾蒂西亚,蛇夫座换给你。”零夜保有歉意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不认识你了?”美琴担忧地问道。
“哈哈哈,不要在意,你就当做是现在的我是另一种人格好了。”零夜放荡不羁地开着玩笑,“嗯……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
“还有曾经立下的约定和自己立下的誓言没有完成呢。”
……
学园都市,自上次和欧提努斯大战后不知过去了多久,但从现在看起来,修复已经完成了。
现在是黄昏时分,夕阳已经开始落下。
零夜站在自己开始的天台上,眺望着这座都市的一切。
“……要结束了啊。”
当时和亚雷斯塔立下的约定,歼灭有关魔法的一切存在。
包括相位里的魔神。
“哼。”零夜微微一笑,有种释然感不禁升起,“星图史话(Urano Meteoria),启动。铭刻万界轮回吧,模拟创星图(Transcendent Cosmology)。”
光辉包围了这个世界。
“亚雷斯塔……看来你成功了。”艾华斯笑了笑,“可惜啊,你也算是失败了。”
从生命维持装置中出来的亚雷斯塔没有任何神情浮现在脸上。
“你也一样。”
“……是啊。”
“不过,我还是想先看看上条当麻的结果。”
“没机会了。”零夜直接进入没有窗户的大楼内,“我和你的约定已经结束了,你们的路也到了尽头。”
“罢了。”
燃烧,化作灰烬,消散于空气之中。
随后,零夜金色的右眼闭住,在离开没有窗户的大楼后,右眼变得和左眼一样漆黑。
——兽性。
某高中的宿舍前。
零夜站在门口,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等待。
“……零夜。”
“终于来了。”漆黑的双眸张开,就像是埋藏着尸山血海的深渊一样。
“你的……眼睛,你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零夜嗤笑道:“这只是其中的某些经历而已。”
零夜说完便叹了口气。
“现在的重要的是——你杀了多少人才会有这种眼神啊!”上条当麻大吼着,向前迈出了步伐。
“即便是死,你还是想前进吗?无聊,无聊啊。你不过来或许还有微小的可能性不用死呢。”零夜没有任何动作,静静地待在原地。
“我可不想死啊!”上条当麻挥出了右拳,重重地打在了零夜的脸上。
第一次打中零夜,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挥拳了。
零夜依然纹丝不动,但上条当麻的右手却开始消散。
没错,消散。就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一样,开始消散。
“幻想杀手……可在我面前,你和右手和你自己都是幻想本身啊。”
“?”
“你的幻想杀手抹消了你这个幻想。”零夜的右眼回到了金色的状态,“也好,这样就没人记得你了,也不会有失去的痛苦了。”
不再看一眼,零夜转身离开了。
“你要是会憎恨别人的话,就尽管憎恨吧。至少这样还像一个有恶欲的普通人。”
……
神界。
零夜站在神界的最低处,离人界最接近的地方看着自己世界的人类的发展。
天上已过三十年,天下已过三千年。
“主人,少爷找你。”吉普莉尔过来传信。
“接下来就是那小子的旅途了。”零夜轻声说道:“行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