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树头枝叶茂盛,清脆地鸟鸣,喋喋不休地蝉叫。
教室内,有人专注听课,有人盯着墙上的钟表,大腿不停歇地抖动着。
“五”
“四”
“三”
“二”
“一”
讲台上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老师转过了身,放下粉笔,声音变得格外迷人。
“我们下节课再讲,下课。”
“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
二年B班的同学三三两两走出了教室,有人等着打扫卫生,有人参加社团活动,有人准备表白。
真己和桂木两个人也打算去自己的社团进行活动,万年回家部。
“加油哦~”
走过斋藤的位置,真己加大力度拱火道。
“谢谢…”
摩拳擦掌一整天的斋藤,显然没有表面自信,讲个话都吞吞吐吐的。
……
出了校门,桂马挑拨似地问道:“你不留下来看看吗?”
吹着泡泡糖的真己,不小心吹破了泡泡粘在了脸上。
“看什么?”
半个月相处下来,桂马愈发不喜真己装傻,这种人真的讨厌。
“看斋藤会不会成功。”
“比起看他告白,我更想看你一雪前耻,今天可不要再被女人打败了哦~神大人~”
真己阴阳怪气地‘吹捧’着桂马。
“不会再输了!我说的。”
继输给真己后,桂马在游戏厅里输给了一个女人,桂马好胜心强,干了一次真己后,他又想去干一次妹子,输了没关系赢回来就行。
“但愿吧,我寻思人一个业余玩家你打不过……别说你是我哥哥,丢人。”
“闭嘴!”
“能不能碰上还不知道呢,你输的样子很狼狈,可你摩拳擦掌的样子很靓仔。”
“闭!嘴!”
生活在新世界,真己褪掉光环,没人关注着自己,没有队内语音,他可以为所欲为地给压力、恶心人、阴阳怪气。
“难受,宁愿输给女人的是我。啧啧啧,不怪神大人不给力,只怪女人太漂亮。”
桂马难得爆粗道:“滚!给老子闭嘴!三姓家奴。”
“嗯?”
一句三姓家奴勾起了真己对线的欲望。
“好好看历史再发表意见,吕布人是勤王护驾第一人,宋朝之前的中国人绝大数都很有风骨。”
“我不管,我不听。反正博客,论坛,视频都这么叫你。”
神大人反呛一句,扳回一劣势。
“淦!”
出乎意料,真己没想到日本网友嘴这么毒,抓着七寸一顿抽,演义中吕布猛死了,人品嘛…不敢恭维。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
真己:终日嘲讽,反被人嘲。
桂马成功制裁了真己,给弟弟的嘴巴拉上了拉链。
一路上真己不再哔哔赖赖,郁闷地思考着三姓家奴,我大吕布真的不猛吗?
猛,可他是叛徒。
虎牢关一敌三,不猛吗?
猛,可他是叛徒。
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猛吗?
猛,可他是叛徒。
真己跳不出这个圈,一直郁闷到了游戏厅。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必须要来。”
神大人和女生对话让凑热闹的真己浑身不适。
知道的你们要打游戏,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在演古龙系列的电视剧。
“少废话,来吧!”
神大人一屁股坐在了女生旁边,发起了挑战。
“老规矩,不能用裸杀。”
女生豪气道。
端正的面容,匀称的身材,外加少许倦怠,仿佛在人耳边吹气一般令人舒适的声音。
拥有着良好外表,貌似全无女性的魅力?
短发和蓝色牛仔裤的穿着让真己多看了女生几眼,加深了印象,毕竟真己说过,黑丝白丝都很好,可我喜欢牛仔裤。
游戏开始,女生倦怠疲惫之感没了,与之相反,女生聚精会神地盯着游戏机,操纵摇杆的手指非常灵活,整个人散发出非赢不可的恐怖气势。
反观神大人,精于计算,可手跟不上脑子,面对上段、中段、下段只能疲于应付,操作变形做不出有效的反击,通俗地讲被打蠢了。
看了两眼,真己心里判了神大人死刑,不知道基本功不够硬,还是反射弧太长,提前祝你雪耻失败,未战先衰咋赢嘛。
两人酣战。
真己则是闲逛着,看有没有自己想玩的机器。溜着溜着,他走进了单身狗的禁地。
每个游戏厅都这么一片男同胞们深恶痛绝的区域,抓娃娃机。
男同胞们抢破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花远超娃娃十几倍的代价去夹它,为什么女朋友看见它就跟它杠了起来,非抓到不可。
那股不抓娃娃非好女的英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游走于游戏厅多年,真己还从来没玩过这东西,换了钱后,他站在一台机器前,琢磨着如何抓一个起来。
“理论上讲,光凭运气抓到的几率应该…算不出来!”
“抓十次,抓完去嘲讽桂马,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真己在十几名男性朋友地注视下抓到了八个,抱着八个娃娃,真己苦恼了起来,哲学三问道:另一个世界的毒奶色为我做法了?神秘的东方力量护佑着我?娃娃咋办嘞?
隔着一台机器,女生数落着男生:“你看看人家,十次能抓到八个,再看看你一个都抓不上来。”
“他就是走狗屎运,我一定会抓到的,惠子。”男生向女朋友保证道。
“又没抓到……”
“还是没抓到…”
几次失败后,男生看着娃娃压力倍增,那机器抓着的好像不是娃娃,而是一亿日元,娃娃在中途掉下去一次,男生就心疼荷包一次。
“那个…能不能请问一下,你是怎么夹到娃娃的?”男生低头了,向该死的娃娃机低头了。
同玩娃娃机的男生们竖起了耳朵,准备听一听真己的高论,别人能抓到,自己抓不到岂不是拉低了自己在女友心目中的分数。
“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
真己坏笑了一下,感受来自单身狗的恶意吧!!凑在男生耳边语速飞快道:“女友祭天法力无边。”
“你能再讲一次吗?我没听清。”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靠运气吧。”
他朴实无华的话听起来刺耳极了,在场的所有男生都给他打上了装b的标签。
……
玩了一阵花完所有的零钱,真己回到了桂马身边。
女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yeah!’了一声,戏弄道:“你又输了,练了几天看不出来有什么进步啊~”
“岂可修!再来一盘!”
女生带着少许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没有干劲道:“亚达哟,三局两胜被你拖成七局四胜,要不你再练练?”
万千穿心什么感觉?就是桂马现在的感觉,他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额…别看我,我不跟女人打游戏。”真己抱着娃娃,恨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
“你看不起女人吗?”
女生细细打量着真己,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有。”
“打一盘?”
“不要!欺负人属实没意思。”
真己使劲摇了摇头,他是肯定不会跟女生打游戏的。
桂马忽然不爽道:“欺负我就很有意思吗?”
“走啦,双败女人的耻辱没资格发表意见,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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