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陈警官的话,陈警官已经出去了哦~”下川辺惠加一眼就看明白了,此时的月下汵零正在想些什么。
“唉,是嘛。”月下汵零这才释然了下来,不过,“惠加姐想喝什么饮料?”
“可乐就好,毕竟你可是知道我喜欢喝什么的吧?小汵零~”下川辺惠加微微歪了下头,微笑着对着月下汵零,竖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摇啊摇。
“好吧,那我去了。”月下汵零轻微的笑了一声,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包间里的杯子少了一个,估计是服务员少算了一个进去吧...
嘛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去柜台那要一个就好了。
这么想着,月下汵零此时双手插在裤兜在走廊上晃荡。
原本转个弯就可以去大厅那的,但是,对面的一位身穿着执事服装的少年挡在了月下汵零的身前,并且看向月下汵零的表情十分冷漠。
月下汵零微微抬起头看着这挡在自己身前的执事,一脸茫然,大约脑袋当机了0.2秒后,月下汵零便开口说道,“那个,有事吗?这位...执事先生。”
执事冷笑了一下,首先后退了一步,对着月下汵零行了个绅士礼,“你好,我的名字是麦尔肯.本,您称呼我为本就行了。”
“哦哦...”月下汵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啥这个执事上来就跟自己介绍自己,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就好像是自己被当成了猎物,而被一个凶狠的猎人死死盯上的那种压迫与阴寒感,让自己有些不安。
“那么月下先生,能跟我来一趟吗?”本接着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玩味般的笑容。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并不能在这里跟你耗时间。”月下汵零报着歉意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说完后,本的脸拉黑了下来,月下汵零也没管那么多就直接绕过了本,转身就准备踏进大厅。
“如果我说警局的那位陈sir小命不保呢?”阴沉着脸的本在月下汵零的背后说道。
“你说什么?”月下汵零停下了脚步。
“我说,如果你想那位陈警官小命不保的话,就这么踏进大厅吧。”本先前的礼仪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他宛若地痞流氓似的双手插在裤兜上,上身往后一仰,以奇怪的姿势站在了月下汵零的身后。
月下汵零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脸色平淡的对着本,“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跟我走一趟。”
“行。”
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月下汵零虽然不知道这位自称本的执事想干什么,但是他刚刚说到了陈是吧。
本带着月下汵零沿着左侧的走廊走到了一件房间里。
房间里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装饰,有的只是朴素无华的地板,以及钢铁打造的墙壁,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品,除了上分那个大型的大吊灯撑着这个地方的光亮,其他的,就像是一个决斗场似的,而且房间还大的要命,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自助餐厅该有的包间。
四处审视了几眼房间扥内部构造,虽然没什么值得观看的地方...月下汵零盯着面前背过身的本说道:“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啊....”本依旧背对着月下汵零,看上去像是没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样子耸了耸肩,但是...下一秒,本不知从哪里取出了刺剑,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转身跨步刺向月下汵零的眉间。
“!”月下汵零睁大了眼睛,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眉间的刺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应该说,完全没想到过这位自称本的执事速度竟如此之快。
不过...
“噗嗤——”一声
本的刺剑并没有击中月下汵零的眉间,反而划过了月下汵零的脸颊。
脸颊被划过了细微的划痕,月下汵零就明白自己遭遇了敌袭了,瞬间扭过头躲过这一击后,也是迅速后撤到了墙壁那拉开了与本之间的距离。
“刚才危险啊...”
月下汵零心有余悸的说着,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划痕,血沾在了月下汵零的手上,让月下汵零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心。
这家伙不好搞定。
“为什么要袭击我?”月下汵零发问着,可是迎面而来的是本色一记凌厉的剑击。
月下汵零是迅速的反过来了,但是头也只是微微的侧扭了一下,那柄刺剑,就那么刺入钢制的墙壁,如果月下汵零反应了在那么稍慢一下的话,或许,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你这家伙!”
被动的挨打不是月下汵零的作风,于是,月下汵零已手为刃,指尖凝聚着高压气流,横劈向本。本不慌不忙,脚步轻盈的后撤一步十分轻松的离开了月下汵零的射程范围内,事后,背过左手,右手高举着刺剑深吸一口气,眼神凌厉了起来,瞄准月下汵零的方向一口气进行13次连续刺击。
“不好!”
反击落空,月下汵零也不知道如何闪躲了,只是闭上眼睛,将两臂交叉挡在头前以此来防御。
13次刺击在月下汵零的身上留下了26个小孔,绝对的贯穿刺击。
被动的挨打只是促进失败的诞生,所以,月下汵零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了,好歹自己也算是一枚法王吧!让一个刺客搞成这副狼狈样成何体统。
“砸瓦鲁多!时间停止下来吧!”瞄准本收剑的动作,月下汵零立马脱口喊出。
时停领域覆盖了整个世界,月下汵零这才得以喘息一番,首先用自己指尖凝聚的高压风刃直接切断本的刺剑,随后再次拉开了距离。
“时间流动下去吧。”
时停解除。
本微微皱起眉头,被自己逼向末路的月下汵零似乎耍了什么花招跑了而且自己的刺剑似乎也断了。
“刚才还真是危险啊,你说对吧?本。”
月下汵零有些狼狈的站在与本相离6米远的地方,身上的血窟窿冒出了直流而下的鲜血。衣服也因此撕的破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