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消息,是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得到消息后,魏楚候第一时间就赶到案发现场。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第三天,虽说计量时间的方法并不等同,但是,一天的时间,通过太阳升落来判定,就算有出入,差距也不会很大。
到处都充斥着和平的气息,所以,席拉不是很喜欢。
席拉擅长在混乱的时代生存,一如他那久经锻炼的肉体,他很擅长凌虐“弱者”,也是这暴虐病的重症患者。
所以,他在抵达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就杀了人。
被发现是在事发后的三十分钟后,不管怎么说,一个血淋淋的女性,被剥了皮倒吊在园景大门口实在太显眼了。
值班的保安差点就吓出尿来。
虽说他逢人就说他是某战场退役下来的英雄,但是,和平了很长久一段时间,类似的尸体,更是罕见地很。
所以,不能怪他胆子小。
事后,三个时辰后,在距离园景十公里之外再次出现了死者。
这一次是三名七岁的孩子。
摧毁人的精神,令人坠落地狱是席拉最为擅长,亦是他最喜欢的事。
他生来就有至高地位,更是练就了有身绝顶身手,他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该得到谅解。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正播报着他的恶性,左右是对新婚夫妇,只是,他们已经没了呼吸,垂头坐在席拉身边。
这个世界,十分方便。
女性也很符合席拉的审美,他稍微有些乐不思蜀。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地特别快,这个世界的警察行动力可比那个腐朽的帝国快多了,他们的装备也很有趣,虽说个体的战斗力不强,但他们携带的装备可以击穿自己千锤百炼的肉身。
即便他很强壮,但是,心脏被击穿,也是会死。
喜好是虐杀的席拉很惜命,特别是自己的性命。
这个游乐场虽然有趣,就是有些扎手,他想回去自己的国度,带上人手,进行更合理,也更安全地狩猎。
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帝具香格里拉可以将自己传送到自己留下标记的地方,不过这一回,大概是传送太远了,能量不足了,可能是需要一点充能时间。
那个蠢女人如果在的话,也许还能提供一点意见,帝具的来源和使用方法席拉知道,只是补充能量的方式,不学无术的席拉想破脑子也弄不明白。
不过,慢一点也没关系,反正这个世界的执法者,战斗力低下,毫无威胁度可言。
席拉毕业于帝国著名拳法名门——皇拳寺。他那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极佳,更别说从拳法名门出来的高手了。
在思考着接下来去哪里找乐子的席拉,看到门被打开,接着,魏楚候走了进来。
看到席拉身边垂头而坐的夫妇,魏楚候眼中出现些许哀色,这般年岁,死了可惜了:“泉海市不多见你这样肤色的人。我叫魏楚候,怎么称呼?”
席拉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这个人,到门口自己都没发现,还是等他打开门,自己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高手!
“本大爷席拉(日语)。”
看上去是印度人的家伙,口吐日语,魏楚候有些纳闷,很违和,只是这年头什么离奇的事都会发生,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知道么,我还以为你会说些我听不懂的咖喱英语,倒是没想过,你会说这么标准的日语。”魏楚候坐到席拉面前,“你从什么地方流窜过来的?没人跟你说,这个城市,归我管的吗?”
“本大爷可是大臣奥内斯特的儿子。”席拉自豪地将自己老子的名号拿出来。
他老子的名号可比他自己的好用多了,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他早晚要超越他老子。
“奥内斯特?没听过的名字。”不过能冠以“大臣”这样的名字,一定相当有相当地位,魏楚候看着席拉,“你直接出手吧,我要杀你了!”
他说话语气平淡,就好像杀人是吃饭喝水一样。
席拉大为恼怒,他是大臣奥内斯特的儿子,杀死几个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压根就不在意。可要是有人要杀他,那可不行。
大家身份地位不一样,不可同一而论。
他怒极反笑,这个孱弱的国度,一个瘦弱的男子,拿着刀就说要杀死自己。
他魏楚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呢?
“你胆子很大,本大爷决定了。”席拉指着魏楚候,愤怒的他反而平添了些许冷静,“本大爷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你打死。”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魏楚候微微颔首。
就在魏楚候说话的瞬间,席拉有了动作——扑上前,双手就要绞住魏楚候的脑袋,他一用力,这人的脑子就会掉下来。
这人就好像是豆腐一样,席拉的手脚就用将人的身体撕裂的恐怖力量。
这是他在皇拳寺锻炼后得到的强大格斗能力。
在这个世界他所杀的第一人,他压根就没用上几分力气。
毫无疑问,魏楚候之后也会被拿下,扭断脖子。
等等,他要是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愤怒岂不是无处发泄?此时,席拉还来得及思考事后无处安放的怒火。
算了,之后,再将这栋房子的人都杀光了也就足以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并未为此为难,席拉气势十足,这一扑,他迅捷地抓住魏楚候的头部,只要向一边猛地发力,这个年轻人的脑袋就会被摘下来,如果自己力量不足,也能扭断他的颈椎。
好像,人类这种生物,颈椎断裂了,就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他会一点痛处也没有感觉到就死掉。
很痛快。
席拉心想:自己还是善良的。
错身而过,席拉十分诧异,毕竟,他没有摘下魏楚候的脑袋,也没有将对方颈椎扭断的触觉。这实在是预料之外,回头,魏楚候仍站在那里,他是在自己回头后才慢慢转过身的。
“这年头的年轻人,没什么本事,火气都还很大。”魏楚候慢吞吞地将一双手搁放在桌子上,席拉瞳孔微凝,那肤色,那纤长有力的手指,何等地眼熟——自己的手,在电光石火中,被魏楚候摘下来了!
他的痛苦是在魏楚候这句话说完后才猛然被身体察觉得到的,席拉嗷嗷叫出声来:“你这家伙,你刚刚做了什么?混蛋,混蛋……”他痛的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是大臣的儿子,区区一个贱民,你怎么敢……”
双手截面凭证光滑,一点鲜血也没有溢出来,似乎,细胞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你家教不行。”本事不济,脾气也大,席拉能活到现在,魏楚候还是比较讶异的,可能是他的父亲大臣奥内斯特真的很厉害,“不过,没关系。”他语气温和,就好像是在安慰席拉一样,“下辈子还有机会。”
“你敢杀我,你怎敢杀我?本大爷可是大臣奥内斯特的儿子,你就不怕我父亲知道我死了,率兵报复这个世界吗?”
要死——真的要死,席拉惊觉。
这个人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率兵报复这个世界吗?”
魏楚候看了席拉一眼,眼里藏刀,席拉什么都没感觉到,脑袋就被斩下来。
“还好,我已经很有经验了。毕竟,只要先干掉你,你那边的人不知道这边的坐标,要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大军不好应对,可一两个人,我虽然本事不济,可要应付起来,倒也不用花费很多力气。”魏楚候笑笑,伸手去按住席拉的脑袋,看他瞪大的双眼,感叹道,“这就死不瞑目了。”
他一按席拉的脑袋,闭上眼,顷刻间,就将席拉脑子里的知识都掌握在心,睁开眼,魏楚候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如果只是这般程度,倒也不用很在意。”
魏楚候将席拉的脑袋安放在桌上,从死去夫妇两人口袋里摸出用个手机,打了警局的电话。
只道了声,这段时间连续行凶的犯人已经被他打死了,人在何处,让他们派人过来收拾现场,他带走了“次元方阵”,也就是香格里拉,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