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侍奉。”像奥莉薇娅这种皇室出身的孩子,思想往往都异常早熟。所以当她听清楚了黛娜想要让她去做的事情之后,马上就想歪了。立刻就开始怀疑黛娜让她这样做的用意,语气和表情也就变得冷了下来,“你想让我去伺候那群烂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嗨呀,你这个笨蛋孩子,想错啦,想错啦!”黛娜看见奥莉薇娅这个反应,也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她的失误,连忙解释到,“对于现在的这个新政府,我也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我并不是想要让你给他们侍寝,你仅仅只用在酒会之中侍奉他们就好了。至于侍寝,我自然会安排我手下那些专业的女孩子们去做的。”
“就算是这样说,那我也......”听到了黛娜的解释之后,明白了并不是让她去伺候那些叛军高官,让奥莉薇娅她心中的恐惧和愤怒都削减了不少。但是对于黛娜的这个条件,她依旧是不愿意的,所以就还是开口拒绝到,“那我也不可能同意的,即便只是普通的伺候他们,都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如果你去参加那个宴会,过几天,我会想办法帮助你逃出帝都去。”黛娜见在这方面说服不了奥莉薇娅,于是她便开始许下各种承诺,“而且,我想你肯定不想要再继续做个兔女郎,给那些猥琐的低端客人陪笑脸了吧。”
“呃,黛娜......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可,可是......”
黛娜的这句话,的确是有些击中了奥莉薇娅心中的命门。虽然接下来奥莉薇娅她脸上的犹豫之色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黛娜敏锐的眼神给捕捉到了,于是她接下来继续加码到。
“如果你答应了,那么我就会给你准备一些钱,以共你接下来逃跑时所用。而且,你再也不用继续上班,来店里做兔女郎看板娘了,等到了宴会的那天来,就行了。”
“我......”听见了这样优渥的条件,奥莉薇娅心中终于开始动摇了,只是她在脑海中反复思考了之后,最终还是想要拒绝,在咽了咽口水之后,她说:“还是,算......”
“莉雅,我知道你这时害怕被人认出来,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的。”黛娜说到这时,拍了拍她那营养丰富的胸口,用那海啸般的波涛胸涌保证到,“我们店里换专门给你提供化妆师和服装师,觉得不会让你有任何被人认出来的风险的,放心吧。”
而正是这时候,炎之欢愉在奥莉薇娅她脑海中突然说了一句话,终于让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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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当钟楼塔顶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借住在修道院里的奥莉薇娅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从床上起身,用手轻轻的拍打了几下脸颊,然后倚着柔软的枕头,背靠床头的坐着,开始思考和分析她现在的所面对的各种情况。
首先就是关于昨天酒吧老板的那个提议,她开始在脑海中向炎之欢愉问到,“雷克斯先生,昨天你为什么要让我答应那个黛娜啊。我现在虽然听你的都答应她了,但是您要能够说服我才行。如果那个黛娜是个骗子,那咱们的未来可就惨了。”
其实即便是没有炎之欢愉的那个建议,在最后奥莉薇娅也是会答应酒吧老板黛娜的。而现在她则是想要让雷克斯背这个黑锅,好让她纠结的内心能够平复一些。
“哦,这是因为我昨天在那个酒吧的老板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炎之欢愉在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了,“根据那一点发现,我怀疑那个酒吧曾经是帝国情报系统中的一部分,所以那个女老板是自己人的可能性极大。”
“唔,行吧。”在得到了炎之欢愉的肯定答复了之后,奥莉薇娅心中的不安,再次消减了不少,也开始有心情搞怪了,她嘟了嘟樱唇,“嘻嘻,雷克斯先生,从今天开始,我不用再继续去酒吧上班了呢,色剑先生应该会很失望吧。”
“切,我有什么可失望的?”炎之欢愉是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于是他也就厚着脸皮的否认了起来,“也就是区区黑丝兔女郎,而且还是个男孩子,我有什么可失望的啊。”
“哼,也不知道昨天是哪个火之色鬼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呢。”
“哼,你这个胸也不大,也没什么脑子的女装笨蛋。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把水杯碰到了床上,把那杯牛奶洒了一床,你现在竟然还要污蔑我,奥莉薇娅。”
“浓浓的,乳白色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真是个变态之龙啊。”奥莉薇娅在继续调笑了几句之后,他似乎有些喜欢上了这样面对雷克斯的方式,于是她继续说到,“而我呢,就是那个迫于魔龙的淫威,不得不跟跟他签订主仆契约的可怜女人。从那以后,我就彻底失去了自己宝贵的贞操。”
“且不说你是不是女人。”雷克斯也看出来了,现在奥莉薇娅已经把跟他这样聊天,当成了一种纾解压力放松心情的方式,所以他也就不怎么介意被奥莉薇娅她调侃,“而且我看你失去的不是什么贞操,而是你的节操吧,都掉了一地,碎成渣滓了。”
“哼。“对于雷克斯这样的反驳,奥莉薇娅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行动了起来。
她先是从床头拿起了一双黑色连裤丝袜,就见她双手撸动,把袜子的一只脚叠到了脚尖那里。
然后奥莉薇娅用她的白嫩脚尖慢慢登进去,接着再伸直他的腿,缓缓向前蹬,把丝袜穿了起来。等两只脚都穿好了之后,他在用手一点一点的调整,丝袜腿每个部位穿的是否均匀。
而这一切的美妙景象都被放在奥莉薇娅身旁的雷克斯看了个遍,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让他由衷的开始感叹。
“啊,我死了,我他妈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