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攻击可能真的如她所说,是取自异维度的灵魂作为能量驱使什么的,但是集合能量的聚集体绝对不是女巫。
要说为什么,因为女巫放出能量时,那股由能量流动带来的空气流向改变实在是太过于明显,硬要比喻的话就是在蜘蛛网上挣扎的蚊虫,任何一点一滴的信息都被网的主人所察觉到了。
而那股流向的来源,便是着女巫身后的石碑!
也就是那个将她们传送到这或许是过去时空的石碑,连接着女巫的指尖与自己,是它将灵魂的能量聚集,而后传送至女巫那边的,而非女巫主动抽取灵魂。
她将巨剑夺取了过来,躲避动作因为这柄沉重的武器而没能及时做出,差点就被红疼痛之下发出的灵魂洪流打了个正着,作为本体代替品,她的防尘大衣被烧得不成样子。
但是没有受到致命得伤害就没事,只是稍微判断了一下现在立刻尝试攻击女巫的得与失,艾米达拉便是做出了举剑的动作。
巨剑实在是过于沉重,比起她曾经使用的银刀还要重上两倍有余,正因为如此,这个对两者而言皆是过于缓慢的动作很容易的就引起了女巫的警觉,让她朝斜侧方退去,避开了这柄武器的锋芒,而后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将指尖对准了女孩的头。
“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种失误的判断呢。”
她的语气似乎是失望的,却又有些激动,“再见了,艾米达拉。”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不管之前与另一个人怎么针锋相对,如何深仇大恨,在大仇得报,胜券在握之际,总是容易产生一种惜别的情愫,虽然不会让自己下的死手缓和,却会感动自己。
红也是如此,即便早已不做人,但她并没有完全的变成怪物,此时居然不可避免地生出了这种在过去的自己看来绝对是矫情的感觉。
她理应期待艾米达拉更加蠢一些才是,这样一个心腹大患死在极其简单的攻击下才是对她最家的情况,而作为人心底对故事的喜好,她又希望这段故事以后回忆起来时能够曲折一些。
这么想着,都已经开始责怪自己居然还保留着人类喜欢‘多愁善感’天性的红,将能量聚集了起来。
而艾米达拉却将武器朝她掷了过来。
这歪得不行的攻击让红察觉到了一丝违和,但是即将解决心头大患的喜悦冲淡了她的怀疑,只是再次改变了身体位置,确保自己不会被命中后,把手对准了艾米达拉。
“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没有阻止我呢。”
灵魂的力量突然间絮乱了起来,被聚集在了一起的魂魄发出了刺耳的尖锐声音,再也无法聚集在一起,而是四散开来,淡蓝色的光点在充满着怪物尸体的洞穴中呈螺旋状旋转,女巫急忙的回头看向了那具石碑,那具支撑着她与‘上位者’联系的石碑此时被人迎面插上了一柄骇人的,以正常人类的力量根本无法使用的巨剑。
或许是因为不可被正常破坏的特性或者什么别的东西,巨型石碑并没有就此碎裂,只是被这柄沉重的武器插入其中,而石碑收集的魂魄从裂口中泵阀出来,然如被割裂的动脉,将异维度的灵魂喷到了这个维度中来。
而它本身依旧具有着吸引力,漫天以是被为中心螺旋旋转的淡蓝色灵体在最后依旧被吸了回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居然!你怎么敢?”
“居然询问作为破坏过一次这种石碑的我怎么敢做这种事情吗?”艾米达拉对她嘲笑,“能量的流向实在是太过明显,想让我不注意到这石碑都难,为了对付我,你的确是很努力了呢,但是还是不够啊。”
“艾-米-达-拉!”
她向前谨慎的踏步,注意着女巫可能会继续做出来的动作,这份警惕确在对方眼中被放大成了胜券在握的悠然,这让女巫愤怒得无法自持,同时又深深的陷入了恐慌。
只是片刻,她便是转身向着石碑冲去,想要把巨剑夺来,而身后化作巨型蜘蛛的女孩则迅速的跟上,用骨矛一把戳穿了女巫的蜘蛛腿。
女巫发出了惨叫声,她将巨大的武器从被刺了一个洞的石碑中拔了出来,向后格挡并唬得艾米达拉后退,放弃了让取其项上人头的骨矛继续动作。
战斗中充斥着试探与不确定,倘若两人当中有一人是不惜命的憨憨,那么一场打斗总是能够快速的结束,但是两人都保持着警惕,综合能力分析下来相差并非很多的话,持久战便是不可避免。
相比起人来说,一旦进入了僵持,怪物们并不能够长时间的坚持。
艾米达拉曾经分析过自己的抗饿能力,但是那是在初生阶段把网织好,然后一动不动趴在某个洞深处等待着猎物上门时的耐性,那种情况下能大约坚持两天并不代表她就能打上两天。
人类还能不吃饭坚持一星期,不喝水坚持三天呢,马拉松却照样跑死了。
运动就会产生消耗,即便在大战前补给了一头熊的量,但是大型的身体就意味着大量的消耗,如果继续僵持的话,艾米达拉实在是不确定自己还能对峙多久。
她向后退了退,背后射出的蛛丝黏住了某只姗姗来迟,现在才到达了洞穴口的小怪物,将其扯向自己,一把用骨矛刺死以后当作流星锤甩向了女巫的方向。她让这具尸体作为阻挡视线的工具,迅速靠近了持有着巨型武器的女巫。
而她却发现了,女巫直接挥剑将那具尸体斩了。
尸体后,便是挥剑可即,而对方却碰触不到自己的雪山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