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游击之法。
在通过阿特拉斯院的技术,现场捣鼓出了检测从者灵子的装置后,一行人的目标也变得明确很多。至少在回避敌人与是否战斗的决策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对此,正喝着咖啡坐镇联络室的罗玛尼,感到自己的存在感又被削弱了。
上三骑中,Lancer一般都拥有过人的速度,也因此,美杜莎时而被应安派遣出去侦查敌情。
当立香抗议的时候,则会被应安以不劳者不得食的规定拒绝,只有在搭帐篷煮饭之类的劳动后,应安才会根据劳动的出力程度,让三人共享一块蛋糕。
就在不久前,立香她们在收集食材的过程中遭遇了Rider的袭击。
而玛修并没有在高速战中的经验,更缺少远程的攻击能力,只能依靠同样是菜鸟的立香通过身上的礼装来进行辅助,勉强抵挡住对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但是当应安带着美杜莎赶来的时候,战斗却结束了,现场仿佛被巨大的火焰炙烤过,热浪滚滚。
“按照caster的说法,连参战者的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奥尔加玛丽皱着眉头,没有亲眼见到caster的她显然有些缺乏信任。
“Caster先生说,在不久前,冬木市进行的,还是常规意义上的圣杯战争,直到……”玛修转过头,将话语权交给了立香。
“大火。Caster说有大火吞没了整个冬木市,人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部被烧得一干二净,包括与从者缔结了契约的御主,最终只剩下七骑的从者。”
“这……这就是这场异变的真相?”奥尔加玛丽仿佛在问着自己。
“还不止如此。”立香回忆了一下,道:“变得奇奇怪怪的Saber重新挑起了圣杯战争,先后击败了Arher、Laner、Rider、Assassin乃至Berserker,然后又用【圣杯】的力量将他们给复活了,却又导致他们的精神被污染,导致那五骑从者被黑化。没记错的话,Caster先生的原话就是这样。”
“似乎能够对的上号?那么saber手中的圣杯就是特异点的源头?”应安下了结论:“感觉也不大像骗人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去大空洞?”奥尔加玛丽试探性地建议,却被男子似笑非笑的眼神激得满脸通红。
“我们要去。但不是现在。”
应安将立香提供的线索又整理了一遍,思考道:“如果Caster没有骗人的话,那么排除实力最强的Saber,以及不受控制的berserker,敌人中还有擅长远方狙击的Archer一名。在阵地战中碰上狙击手,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茬,只能尴尬地笑,而美杜莎则回到亚空间里,陪提亚马特说话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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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玛尼定位导航的辅助下,一行人开始朝着大空洞所处的圆藏山迈进。
而在这座宛若噬人的巨兽一样的深山里,属于黑夜的狙击手,站在山中寺庙的顶端,凭借着千里眼的技能,监视着数公里以外的他们。
在他的眼中,这一行人都穿着宽大的黑色的斗篷,在黑夜里行色匆匆,步不旋踵。
“看来,有经验丰富的人士在呢。”Archer的刚毅的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下一刻,他的手中迸发出赤红的魔力,形成黑色的铁弓,被其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当Arher握上弓瞄准的那一个瞬间,赶往深山的方向过来的一行人中,奥尔加玛丽颤抖着抓着自己手中的探测仪,嘶哑的声音好像是夜枭一样:“立香!敌性反应,对方在五公里外!”
“玛修!准备防御!”立香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四周的空气仿佛胶水一样凝固着,让人感觉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一种煎熬。
说到底,虽然在博士的手下进行了一番特训,但自知是普通人而信心不足的她,能表现成这样,已经让奥尔加玛丽都十足称赞了。
“现为脆弱的雪花之壁!”黑色斗篷下的玛修立即握紧了手中的盾牌,纯白的灵子汇集成盾牌的形状,笼罩在一行人的身上。
咻的一声。
在玛修的举起盾牌后,空中响起了尖锐而激烈的破空声。
诸人没有人抬头,在作战筹划中,她们只记住了一点——听从指挥!
而那个男人对她们的唯一指示,就是紧跟在玛修的盾牌之后,冲就对了。
一道流星坠落在她们的身后数十米处,然后轰然爆裂,强大的爆炸力,在玛修的灵子盾牌上冲击出了闪耀的火花。
“不能停,不能停!”玛修非常清楚,欠缺远程攻击方式的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保护好大家,这也是博士对她唯一的期望。
如果连守护都做不到,那么她作为从者,真的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顶着盾牌传来的巨大震荡,玛修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在那娇弱的身躯下,是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英雄的守护之心。
“没有错,相信自己的力量。”远远地,应安运用着月灵髓液侦查着一幕:“并相信大家的力量吧,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