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f团大火法也要牵红线顺便打爆对面的辣鸡从者计划,开始!”
“……”
“……”
“你真的没有取名的才能,许君。”
希莱尔诚恳地说。
刚刚完成任务返回的克洛伊露出了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扭头又准备离开。
“等等你给我回来。”
许祈阳理所当然地阻止了她。
“干嘛啦?”
克洛伊不情不愿地踢踏着脚走了回来。
“你的任务怎么样了?”
许祈阳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还用问吗?”
克洛伊装作不开心的样子,在许祈阳的注视下,忽然笑了起来,比了个耶的手势。
此时,许祈阳才发现,她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但却洋溢着满满的自信。
“这种小任务,我完全没问题的啦~”
“干得漂亮。”
许祈阳比了下拇指,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站起身来,又偏头看向了间桐慎二。
“……”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言语,更用不着提问。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间桐慎二并不是能被打搅的状态,此时,就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他倒是也不担心,虽然这臭屁的小鬼头只有8岁,但他的确是个天才。
许祈阳发自内心地承认这一点。
“我说,再稍微小心一点,我的魔力是没办法跟英灵对抗的,你明白吧?”
远坂凛发出苦恼的声音,原本通过迦勒底的系统远程协助就已经很难,而一想到对手是那样的存在,她的头就不禁更痛了起来。
“你安心啦!”
信号接收器将间桐慎二的代码转入城市的主系统服务器的瞬间,他需要操控的设备陡然暴增了数十倍——以至于他甚至没有闲心和远坂凛斗嘴。
他必须做,他要在一瞬间,布下不会被击破的电子网络。
然而很快,对方的回应就赶到了。
是同一个人。
是那个Caster。
间桐慎二能够察觉到,某种‘魔力’入侵到了自己的网络当中。
远坂凛的网仅仅只阻拦了一瞬,便被冲破地荡然无存。
但是这一瞬的时机,就已经足够了。
“阿谢尔德。”
他轻轻开口,一只手直接伸入了电脑屏幕当中,紧跟着,阿谢尔德扭曲成麻花一样的物体,整个钻了进去。
——那种粗暴的,只会滥用魔力的方式。
"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间桐慎二的脸上扬起了微笑,他从容调出先前编制好的预设程序,阻挡魔力冲击的同时放出了病毒,反过去追踪对方的所在,按下回车的瞬间也完成新的攻击程式的发送。
在阿谢尔德的辅助下,纯粹的魔力对抗已经全然行不通。
"别小看Wizard啊,外行。"
磅礴——对于间桐慎二而言,已经可以用上这样的形容词。那磅礴的魔力,被他挡在了防线的前面,拒之门外。
间桐慎二几乎可以看到,那从未谋面的Caster气急败坏的脸。
她现在——就在那城市最高的大楼之中。
许祈阳他们此时看不到对面的城市正在发生些什么,至少在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卡尔和雷袅就在彼端的城市战斗着,不论他们现在如何,至少他们完成了任务。
那么……现在他们就不能辜负对方。
“你们的牺牲……迦勒底会记住的。”
许祈阳悲怆地站在大楼的边缘,脚底都有一半站了出去,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放在头顶致了个礼,这是他少有的表现出认真的场合。
“……”希莱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半晌,也归于沉默。
“这是最好的世代。”
许祈阳双手叉腰,点了点头。
“至少还有我们记得他们的名字,不是吗?”
“……啊啊。”
希莱尔点了点头,一副严肃的模样:“我不会忘记他们的,卡尔和雷袅,他们是为了人理修复而壮烈——”
“我壮你个OO个OO!!”
一道白光闪起,天台的一侧,挤作一团的卡尔和雷袅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南丁格尔稳稳落地,接住了紧随其后的雷袅,至于卡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他那把老骨头摔在水泥地板上,感觉都快要散架了。
“别擅自把我们杀掉啊……”
他龇牙咧嘴地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身后的王诩道袍撕裂,一副狼狈的样子。
他手背上的令咒少了一划。
“刚才雷袅你是爆粗了吗?”许祈阳大有兴趣。
雷袅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搭理他,扭头将脸偏向了南丁格尔的邪恶那一侧。
“……”护士长看起来也有些伤痕,她冷着脸一语不发,抱着雷袅走向了沙发。
“欸?”
被许祈阳绕了一波圈子的希莱尔发现自己错伏了情衷,手足无措,有些尴尬。
“……”
而楪祈仿佛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一切闹剧一般。
她坐在那里,只是歌唱着。
此时此刻,对于她而言的世界,只剩下了歌声。
和那个,远在远处,却正在听着她歌声的人。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希莱尔无奈地回头——就算是他此时也有些气闷,并不想再看到许祈阳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而也正是因此,他看到了,分明地看到了。
在楪祈忘我的歌唱时,她紧闭着的眼落下的泪珠
泪珠滴落到了环绕着她的风铃草的花瓣上。
如同初春的露水。
…
……
………
当歌声停息的时候。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世界陷入了静谧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楪祈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镜头。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曾经哭过,她周围的风铃草也只是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
大难不死的两人面面相觑,又同时看向了希莱尔。
希莱尔的脸皮跳了跳,又回身看向了许祈阳。
许祈阳眺望着远处,他笑着,胸有成竹。
“嘭!”
只在一瞬间。
所有人都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巨响。
“嘭!!”
许祈阳嘴角的笑容越发高扬。
紧跟着,如同节拍器一样。
礼炮的声音隔着河岸响起。
“唔喔……这可相当了不得啊。”
站在最高处的避雷针上的克洛伊惊叹道。
“怎么啦?”
许祈阳玩味地问。
“军队——是军队啊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