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全世界的人都需要学习,不断的学习知识。
那是生存的基本。
而进一步学习,则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士郎默默的把凛的魔术笔记给放下来。
——凛,我想看一下你的魔术笔记。
——哦。
在如此简短的对话后,士郎来到了以前远坂凛住下的房间,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少女馨香。
前天,名为远坂凛的少女还睡在这里,和自己同居。
“唉……果然我还是对于高深的魔术没有兴趣。”卫宫士郎曾经以令人咋舌的天赋掌握了投影魔术,就连强化魔术也能够很快的上手。
但是远坂凛在教导一些高深的魔术时,卫宫士郎虽然也可以学习下去,但是他却不喜欢那些魔术,因此只是浅尝辄止。
根本没有动力去学习。
这是卫宫士郎自己的问题。
“但是。如果魔术不行的话,那石化魔眼也更不要提怎么破解了。”
有些心烦意乱,卫宫士郎躺倒在地上回忆起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和远坂凛约会……被间桐樱强吻,然后是和两仪式的训练……
此时的两仪式再次出门,去完成她的工作了。不过看她那样子,那些工作应该是蛮轻松的……
“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没等卫宫士郎去开门,门已经被藤村大河给拉开。
藤村大河自然是对于昨晚的记忆忘记得一干二净,作为一名普通人,还是不要知道太多这些事比较好。
“士郎~”
“怎么了?藤姐。”
“你明天也打算请假吗?”
“藤姐……可能之后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会请假。”
思考一番后,士郎如此进行回答。
藤姐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猛地扑向了士郎,直接将士郎给推倒!
“诶嘿嘿,我家的士郎酱也学会谈恋爱了呢~~”
“藤姐,快从我身上走开啦。”
“不要不要~”
藤村大河抱住士郎蹭来蹭去,简直就像……不,就是小孩子。
士郎无言,看来自己今天和远坂凛一起外出,实为约会的事情也算是泄露了。
他本来就有所预料会被藤姐嘲弄一番了。
“呜呜呜……士郎被凛酱拐走后,我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藤姐又蹭起了士郎,不断的挑战士郎的内心。
默默的召唤出无限剑制,让无限剑制拿起了凛的魔术笔记。
既然不好对藤姐用强硬的手段让她自己走开,也只好临时抱佛脚学点昏睡魔术,让她昏睡好了。
……
……
“……没有。”
无限剑制翻了一圈的魔术笔记,没有看到这类魔术,而卫宫士郎也发现藤姐越来越放肆。
甚至让胸前的两团肉在自己身上挤来挤去,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此时不说脸红,首先得变得梆硬。
但士郎却愈发觉得藤姐烦人了……小孩子气也该有个限度!
“那个没用的女人,怎么不把昏睡魔术写在笔记里?”指某双马尾少女。
……
……
最后士郎一个手刀打晕了藤村大河。
将藤村大河放在地上后,无限剑制默默的漂浮在士郎的身边,凝聚出了一把短剑。
原型是Rider美杜莎的武器,但是士郎改造成了更适合射击的形状。
“嗖——”
“呜哇!”
短剑破空而去,便听一声惨叫传来。
一道身影从树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痛呼。
士郎默默的走了过去。
“藤姐又被暗示了,是你干的吗?”
不速之客一愣:“诶?藤姐是谁?刚才压在你身上的人吗?我只是一个入侵者而已啊!不关我事啊!”
士郎沉默了一下。
这年头家里出现入侵者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吗?说起来我的确没有感到太惊讶……
“你是来做什么的?”
卫宫士郎没有从这名入侵者的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倒是发觉入侵者身上有两坨肉相当的大。
“拍点素材,我是一名记者……”
“记者?这个年纪?”
士郎看这名入侵者少女的年纪根本就不算大,感到了疑惑。
“怎么了!我虽然只有15岁,但我是一名合格的记者!”
“厉害……”卫宫士郎看了眼那一对超大的肉团,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15岁的少女都是这种级别的吗,远坂凛到底是有多营养不良——哦,她好像会在睡前做俯卧撑,莫非是把胸给做没了。
“诶嘿,小哥还真是H呐……魔幻照相机(Magic camera)!”
“什么!”
卫宫士郎猛地召唤出无限剑制,在没有察觉到对方敌意,没有做好战斗准备的他也只能做到这程度。
无限剑制瞬间凝聚出大量的短剑,从而挡在卫宫士郎的面前,形成了一面由短剑构成的护盾。
……没有异样?
“果然,果然~小哥果然是替身使者。”入侵者少女哈哈一笑,走近了卫宫士郎,轻松的把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而卫宫士郎也得以更加清晰看见这名少女的面容,是小可爱类型,身高只有一米六,穿着的衣服却因为胸太过于大而非常凸显身材。
“替身使者吗……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士郎问,他到现在都没有感到对方的敌意。
“没什么。其实我也是被告知了,来这里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入侵者少女的一只手上漂浮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照相机,照相机缓慢的吐出一张照片。
入侵者少女忽然特意闭上了眼睛,没有看照片,而是将照片递给了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疑惑的接过。
只见照片上,是自己和无限剑制的身影。
“背面。”重新睁开双眼的少女说了这么两个字,然后退后了几步。
士郎反到背面,只见背面上书写着的,是无限剑制的各种属性。
而这也是第一次士郎看见自己替身的各种属性。
“无限剑制(Unlimited Blade Works)”
“真是很强的替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