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凛冬就好了。”凛冬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和左奕星说这话。“你小子还挺能打的么!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乌萨斯学生自治会?”
这是准备开始招揽战力么?凛冬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当老大啊,找到一个打架不错的,就想要招揽进入自己的组织,这可真是绝了,不过,你这是想要一个沙包暴打的借口吧?
“不用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左奕星仅仅只是这么说着。“再说我也不是学生,加入过去是不是怪怪的啊。”
我不知道我在玩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把我无敌的小火龙放下去,就是这样,喵。
“今天晚上我还要加班呢。”左奕星看了一下表,这么说着就要离开这个餐馆。加班什么的,原本小诊所是没有这个设定的,但是现在有了他和大叔,两个人也都能稍微关门晚一些了。
“那就再见了,你在哪个医院工作?”凛冬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这是想找个沙包,我理解,我理解,但是我不想当你的沙包。
“秘密。我们就只能是萍水相逢而已,说那么多干什么?”左奕星是真的觉得自己和这个姑娘是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见了一面而已,至于这么缠着么,虽然我知道你很像找个人暴打一顿。
“切,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看着跑开的左奕星,凛冬这么呸了一声,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家伙吃饭没给钱!换而言之,这是要自己掏钱的节奏啊!
离开这里,走进熟悉的街巷。平民区生活的不怎么好,但是起码安全,贫民窟和破产者生活的城区则是真正意义的,无法无天,哪里是失去希望之人苟延残喘的地方,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活着。并不能说生活有什么希望,在哪里生活,每一天都是绝望,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希望在哪里。
粗劣难看的权术,但是行之有效,制造一个平民的矛盾,就能掩盖下去本应该有的另一个矛盾。
总而言之,这就是转移矛盾的一种方法,虽然很粗劣,但是很有效。
“大叔,我回来了!”打开大门,左奕星笑着说出这句话。在这里,大叔就相当于是他的家人。
毕竟这也是自己要住的地方啊,大叔也是收留了无家可归的自己,在这里工作,他也没要太多的薪水。大叔开个诊所也不容易啊。
学生模样的人坐在店里面,看着就惨,右手脱臼,背部被重物击打,还有不少的挫伤。
啧,你这是怎么搞的。跟被人胖揍了一顿似的,真是绝了啊,可怜你这个孩子一秒。
不过这都是大叔应该做的事情,自己能看些头疼脑热什么的,但是这种外伤就不行了,接骨什么的他可没学过。
“你可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啊。”看到这个架势,左奕星很自然的抽出两个木板递给伊万诺夫维奇大叔,然后对方夹起来这个学生的胳膊,固定起来。
“年纪轻轻参加什么学生社团啊,打架爹妈会担心的啊。你这手还得养两周。”大叔擦了一下额头,对着这个作死的年轻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了。该死的将军。”学生打扮的人呸了一声,这么说着。
仔细一看这老哥还有些眼熟的样子,果然是被凛冬打了一顿么?真巧,刚和凛冬告别完没多久,就遇到一个被她打伤的人。
“别想着报仇了,好好养伤。”左奕星也这么说了一声,放了一个恢复上去。
“谢谢。”看着面前这个少女也似的存在,这个男生也感觉到了有些舒爽。
这种女孩才是男人应该追求的样子嘛!温柔的大姐姐一般的女孩子,棒!
“大叔,不考虑去龙门么?”这时候左奕星还是忍不住出言问道。
“怎么说呢?切尔诺伯格是我家啊,纵使乌萨斯有什么不好,切尔诺伯格有什么不好,这也是我的家啊!”伊万诺夫维奇大叔这么说了一句,叹息,刚准备抽出一根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是么,大叔。”左奕星叹息,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为什么就是不知道离开这里呢?很快整合运动就会把这里摧毁的。
“是啊,你小子不是乌萨斯人,无法体会到我们这种情感的,不过你应该对自己的国家也是这种看法的吧?纵使再怎么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家啊。”大叔叹了一口气。“这世道是越来越不好了啊。”
“是吗?”不过对于这世道越来越不好了,他还是赞同的。
不过这时候,也有一个少年赶了进来。踉踉跄跄的,胳膊上很深一道口子。
看样子是受伤了的样子,然后伊万诺夫维奇大叔摸了一下这个少年的伤口,就准备开始做消毒处理了。
当然,这个来这里的病人,是个感染者,撕裂的衣服下面,露出来矿石化的晶体。
“小子,你可要记住啊,医者仁心,我们医生,可不能因为对方是什么人而歧视对方的,我们医生应该好好的看好每一个病人,每一个病人我们都应该认真的去治疗。”大叔这么说着,处理着这个感染者的伤口,酒精拂过伤口的时候,这个病人撕的一声喊了出来。看着就觉得疼,但是还要缝针呢,待会更疼。
“我知道了。”左奕星这么说着,也不由得对大叔产生了一种敬佩,毕竟,在这个人人躲感染者都来不及的时候,居然还有胆子接诊感染者,大叔也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医生。换做是自己,应该也不会这样的吧。
“我们呢,不能因为病人怎么样就歧视病人,这就是大叔当医生的感悟啊,小子,我希望你也能遵守这条。毕竟医者仁心啊。”大叔依旧在淡定的处理着眼前的伤口,就好像是面对正常人一样,丝毫看不出这个大叔正在给感染者看病,拿起来针和线,就给这个病人治疗。
自己或许生活在同样的情况下,是不会有这么一种想法的吧,自己要是生活在同样的条件下,只会成为一个同样歧视感染者的家伙吧。左奕星也不能肯定自己能否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本心。
知道感染者会传染,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这么做还是要付出相当大的勇气的。
大叔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呢。
“大叔你真是了不起呢。”左奕星也这么称赞这伊万诺夫维奇大叔,说出自己的敬佩。
“一般,这本应该是每个医生都遵守的事情,现在反而啊,那些医生都不愿意接诊感染者,就好像是接诊感染者脏了他们的手一样,小子,我可不希望你成为那种人。”大叔依旧在谆谆教导着左奕星,说真的,这就像是自己带徒弟一般的感觉啊。
处理完伤口,大叔也就开始说话了:“把破伤风疫苗给我拿过来。”
“嗯,我知道了。”左奕星就顺着大叔的意见,拿出来破伤风疫苗。
这里也是它很熟悉的地方了,这里毕竟也是她目前打工的地方啊。
真的,这种世界左奕星还是不太明白,明明已经够发达了,为什么还是冷兵器战斗。
理论上科技水平早都应该点的出来枪械了吧,结果就那么一点枪械——原理还特么是力大砖飞,和箭矢原理没有什么区别。
靠着人的精神力使用的枪械,真的说起来原理简单粗暴的一批,和箭矢没啥区别的玩意。
自己真的能成为大叔希望的那种人么?自己没想到来到异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开始当医生了啊。今天也要努力成为一个好医生呢!
帮着大叔处理伤口,包扎好,然后释放一个恢复在这个少年的身上。左奕星表示自己也是同样的医者仁心,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然后开始拆线,同样的让人很痛苦的样子,但是少年忍住了。
“好啦,可以回去了,小心一点,不要再被打伤了”大叔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再见啊。”
少年沉默的放下一把钱,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钱,肯定是不够医药费的。但是大叔还是愿意治疗,这或许就是一个合格的医生应该有的心态了吧。
左奕星这么想着。这简直就是赔本的生意,他还能做的这么理所当然,换做是自己,应该也做不到吧。
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呢。
真的,这种高洁的人或许这么生活着已经是一种不公平了吧?
或许他们应该有着更美好的生活才对,但是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