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一愣,还有人管自己叫这个名字。该死说完名字后头又向后仰了仰,现在已经是往屋顶看的状态了。不过仔细想想,就这么一模样再配上这么一姿势也确实该死。
“哎呀,你这,好名字,人如其名,人如其名。”季青牙疼的恭维了一下,刚想再问点什么,却突然觉得有些心悸,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流了一身冷汗。
该死一看季青抖了起来,以为是自己的名头太大把他吓着了,就更得意了。“嘿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太好听了,有些自惭形秽了?瞧你这一身白毛汗,不要紧的,我给你改一名字,保证。。。”话还没说完,季青一抬手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不对劲。”季青焦躁的四处张望着,但屋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跑到窗户旁,向外面张望,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心悸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了。转身对着该死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不舒服,好像我处在危险中一样,你有这种感觉吗?”
该死一听这话,盯着季青看了几秒钟,微微皱眉,随即眉头舒展开,又露出那猥琐的笑容,“看来遇到你还不算是件坏事,那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块宝把。”说罢,向前两步抓住季青的胳膊,一只手快速的掐了几个动作,轻声说了一句,如影随形。两人顿时消失,就像之前在平原上的那样。而两人刚一消失,屋子周围出现了至少20个白衣人,同时向屋里闯去,却发现已然是人去楼空。
二十多人站在屋里,心情都有一丝沉重,本来能感知到屋里人的存在,但动手的前一刻屋里的人消失了,而且屋里没有大型的魔法阵,也没有魔杖或法杖使用的痕迹,这就意味着,这间屋子的主人真的掌握了徒手施法的能力!这种施法方式一旦传扬出去,那必然会对整个魔法帝国产生冲击。而且刚才他们二十个人施法做的屏蔽阵,屋里的人是绝对不会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的,那么怎么会在进攻的前一刻逃跑呢,除非他们之中有内鬼!一想到这,大家都不寒而栗。为首的人走了出来,正是刚在追杀该死的小头目,看大家开始对身边的人产生怀疑,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我们之中绝对不会有内鬼的,既然一切都和预言一样,那我知道该去哪找他了。”说完,走出了屋子。
另一边,该死和季青两人瞬移到了一个巷子里,该死回头,正好看到白衣人闯进自己的小屋,轻声笑了笑,“看来你还真是个宝啊。”扭头深情的看着季青,给季青看的浑身发毛。
“我警告你啊,我不好你这口,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敢自杀!”说罢,手捂着屁股向后退了两步,死死盯着他,一旦情况不对转身就跑。
“我也不好你这口,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拥有危险感知这个先天天赋,哎呀这可值钱了,我把你卖给城里的富婆岂不是会大赚一笔?那样你我的下半生都有着落了你觉得呢?”
“滚!”
“不过要把你卖了我还真舍不得,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老朋友,我得在他那弄明白一件事。”
季青不是特别想跟上去,就他刚才那一番危险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把他卖了,但自己都到异界了,还能坏到哪去呢,万一富婆长得不错那我也不亏了,在这逍遥到死也比在地球上强啊。想了想自己在地球上的日子,父母也不管他,自己也没几个朋友,每天就是宅在家逃避外面的世界,不如就在这个世界改变自己吧,过过不一样的人生。
想到这,心一横,跟了上去。
在去老朋友家的路上,该死给季青简单讲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各方势力。
这块大陆叫厄尔大陆,一共有四个国家,东边的伊斯帝国,他们崇尚体术,坚信只有身体强壮才是最强的人。但经过长时间的发展,伊斯帝国逐渐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认为就该炼体到底,身体足够强健就是天下无敌,还有一种认为光炼体没有任何意义,必须要体术与魔法同时拥有才算是最强的人。
他们所处的是西方的西夫帝国,帝国内部自古就分为两派,一派是魔杖派,一派是法杖派。魔杖法力温柔,容易控制,适合使用生活魔法。法杖法力强横,适合使用大型的法阵。法杖派极其好战,想要凭借强横的法力来征服整个厄尔大陆,不过西夫帝国的主宰者是魔杖派,主张和平,一直压着法杖派一头,让国内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魔杖派自称光明十字,一身青袍,十字首领叫特尔斯。法杖派自称审判会,一身白袍,会长叫尤尼卡。
而南边的垂特帝国是个贸易大国,站在和平这边。北边的诺尔帝国主张科技才是最强的,处于中立。
季青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过于混杂,说中文,但西夫大部分都是欧洲面孔,自己这亚洲人的面孔特别的突兀。别人都是外国名字但为啥旁边这黄毛叫该死啊,这什么名字,别人听了不会奇怪吗?不会有违和感吗?而且他还对自己的名字特别的自信,谁给你的勇气啊!
胡思乱想着,该死带着季青穿大街越小巷,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石头屋子前面。季青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屋,石头每块大小都差不多,很整齐的垒起来,当初建造的人似乎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不像来的时候见到的其他屋子那样,石头大的大小的小。再往上看,没屋顶。这一下给季青打的措手不及,感情您老就造墙讲究啊,这怎么给自己屋子盖的跟厕所似的,讲究墙有什么用啊,最主要的你没装上。
该死向前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分左右,里边站着一个人。黑头发,个不高,八字眉,三角眼,蒜头的鼻子,蛤蟆嘴,七根朝上八根朝下的狗油胡。瘦的感觉浑身就剩骨头了,一阵风都能给吹躺下的那种。他一看是该死,笑着抱住了他,脸上褶子都堆到一块去了,要多寒碜有多寒碜。抱完后往后一撤步,给他俩让了进来。就在季青踏进屋子的一瞬间,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