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等待多久,幻瑞一只手拿着一杯水,另一只手臂夹着记录板,从里面走了出来,轻声的关上门。
王墨跟咕咕没有跟他搭话,幻瑞也没有去很他们交谈,反而径直的穿着白大褂坐在他两的旁边。
“他们还好吗?”
王墨有些略显唐突的开口问着幻瑞。
“应该还好吧。”
幻瑞是这样回答的,依旧没有情绪波动,仿佛这不关他什么事一样。
“你不用敷衍我,我看的出来,手臂上的绷带数量足以说明他算是废了,而且身体上的伤口……”
王墨的语气也变得平淡,两人诡异的对话气氛,让咕咕不敢再捣乱。
“你知道就好……”
“嗯……”
至此,就没有下文了,三人之间一直没有交谈,直到太阳真正的升起。
王墨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后面的灰,然后将已经喝完的水瓶捏瘪丢进屋子旁的垃圾桶。
“走吧。”
幻瑞没有说话,跟着王墨一起走,咕咕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跟上了王墨。
王墨一行三人,边走边问,一路走出贫民窟。
“老墨,我们到底要去干嘛?”
咕咕如此的问着王墨。
“你不是才跟我说过我们是同一类人吗?你自己想啊。”
王墨实际上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记仇这点,是出了名的,虽然他很享受跟沙雕网友一起玩游戏,但是谁要是背刺他,一定会被背刺回去。
“诶~我虽然擅长分析情报跟管理,但是我并不认为我的头脑可以放大一切线索。”
咕咕有些平淡,他已经猜到了给王墨说了那段话就会是这个样子。
“……去通关这个游戏。”
王墨回头看了一眼双手还摊着的咕咕,依旧没有情感的波动。
“因为起始点已经过了,现在这里是第一个副本点,那么从昨晚开始便是第一次的触发提示。”
王墨没有让咕咕继续追问,而是继续说着。
“提示实际上已经给出来了,第一点,为什么没有线索跟背景描述,无非就是因为只要提示了这个事件就会解决的原因。
第二点,为什么我昨晚找到的那个通道会有守卫?一种可能表示不让我们出去,哪一种可能表示,我们是“囚犯。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一个组队副本,或者说补给点,可以出现死亡flag地点,还有一个进出的提示两个线索?”
王墨的注意控制自己说话的声音大小,没有让外人察觉到。
“也就是说,这里实际上是一个中转站。”
咕咕接着王墨的话继续往下说。
“对,而这是中转站,那么就跟存档点一样的存在,现在提示既然我们可以无视条件的出入,那么就跟着这条线索直接解锁下一个场景,拿到关键道具或者别的什么再去通过那边,不过……”
最后的话语王墨没有说出来,因为他隐约察觉到了这次玩家事件的不对劲。
仿佛就好像是设好的圈套,等着我们这群玩家往里面跳,就是因为没有难度,王墨才开始怀疑自己的设想。
他怀疑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某人布下的局。
啧,被咕咕搞得大脑信息开始处理不了了吗?算了,重新推算一下好了。
假设,真的这是一个局。
那么就必然存在布局人跟观测者,如果我用驳论来排除我的推论的话……
(关于驳论这个问题,我给你们简单的说一下就相当于,你在某个地点或者时间里获得了一个信息,而你的认为这是别人给你传递的信息,但是你怀疑这个信息的真实性,所以需要驳论来确保信息的真实性。
比如,别人告诉你,你有对象这个说法,但是你不知道这个对象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别的生物的情况下,你不去找这个对象,那么你也就不知道这个对象是不存在,还是真的有这个对象。
我用更简单的话语来表述就是,别人给了你一块钱,或者一个零食,你只要去买,就能得到零食,或者直接获取,然后就会发生这样的,那样的类似的故事,但是如果你不去买零食,那么,这件事就可能不会发生。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让王墨用驳论来进行推论,并非是太唐突,而是线索足够了,因为前面一章咕咕的话语已经扰乱了王墨的内心,他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的推论,所以,需要一个让自己能够相信自己的说法。
是的,没错,这就是典型的自我心理暗示,他开始不信任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推论,所以要诱导自己去相信自己,我也埋了很多伏笔,也不好剧透太多,只能跟你们这么说,因为后面,很多这种猜测会被推翻。
实际上,只要你手里的线索足够多,那么,所谓的驳论,就是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从剩下的那几个可能里面,挑一个,去做。)
首先,布局者存在的话,他不可能知道来的人是那几个,也就是无法控制的因素,所以说,排除掉他的布局很完美这个观论。
然后,他布下的局是什么?战争?不,不太可能,这只是表面在掩饰什么。
那么,切换一下视角,战乱…禁区…城市…信息…卫兵…中转站…资源…人性!
如果这是一场由人类自己自导自演战乱,那么就说得通了,有些人害怕,于是做出了什么事情。
而有些人则是保护了什么,或者为了拿到什么,与之相对的,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那么所谓的战乱,不过就是一个玩笑而已,双方如果还不能和解的话……啧……
那么,如此一来这样的推论便能够成立了,再者,如果观测者存在的话……
尽管这场局已经被他们导向了莫名其妙的方向,但是……观测者依旧存在在这个世界,那么我又可以大胆假设一下……
所谓的观测者,无非就是将所有不存在的因素全部排除,确保布局者的局,能够进行下去。
那么,这场观测者……是谁呢?保护者?还是破坏者?亦或者说……是诱导两者之人?
等等……不对!如果说布局者可以意识到我们会来的话……那么我们这些玩家……就是观测者!
如此一来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布局者的布局被打乱他却毫不担心?为什么明明知道我们这些玩家要来,却也没有设下陷阱?为什么已经离开了他的棋盘的人,他也不会去阻止?
因为这就是他的局!我竟然产生了已经脱离他的棋盘的想法……真是可笑……王墨啊王墨,你什么时候这么掉以轻心了?
那么这场对弈,才刚刚开始而已……
既然我是观测者,设身处地的想一下,知道了布局的人给我传达的线索我该去干嘛?
嘛,也就是说,该走主线了吗?
不过我更关心的倒是另一件事,这场局……究竟,谁是布局者?谁又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