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十六赞许的看了吉伦特一眼,“铭记永远是勇敢的选择。”他拍了拍吉伦特的肩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继续在骑士的道路上走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骑士,就像父亲期望的那样。”吉伦特坚定的说着。
路灯十六十分欣赏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天赋卓越,人品正直。
这让路灯十六想起了自己的少年岁月。
在路灯十六还懵懵懂懂的年纪,老主教,也就是当时的冠军骑士对路灯十六说了一句话。
从那天起,路灯十六就拿起了骑士剑,一拿就是几十年。
如今看着吉伦特,这个有些坚定腼腆的少年,他似乎见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但是时间已经把路灯十六发酵成了一个话痨。
“做菜?”吉伦特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的意思是,小子,以后就跟着我吧。”路灯十六拍了拍吉伦特的肩膀。“如果你有什么其他的追求,当然也可以。”
“但是,现在的我会不会拖累冠军骑士阁下的脚步。”
路灯十六摇了摇头,“当年,我也有过同样的疑问,也问过我的老师。”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任何冠军骑士都是从一个骑士菜鸟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勇气,天赋和努力,当然还有一点点能在战斗中活下来的运气。”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可是,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吉伦特回头看了看几乎已经变为废墟的酒馆。
“好的,阁下,吉伦特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吉伦特的拳头紧攥着,像是下了某个决定。
“或许你应该换个称呼,比如说老师。”路灯十六悠悠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个嘴甜的小伙子总是能受到长辈更多的关爱。”
“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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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一个演武厅内。
阳光从厅堂镶嵌着无色玻璃的穹顶照耀下来,照亮了这个足够二十人在里面从容厮杀的巨大房间。
公正之神的雕像无悲无喜,一只手拿着宝剑,另一只手托着天平,闭着眼睛,安静的站在厅堂中央。
厅堂的四周挂满和陈列着数以千级的武器,它们中的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这是教会千百年来的收藏的一部分。
但是自从吉伦特走进这个厅堂之后,他就立刻被迫陷入到对练之中,一直在不停的挨打。
甚至连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厅堂的时间都没有。
“左臂!”路灯十六低声提醒到。
这让吉伦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要听从这个提醒,自从开始对练之后,他就一直听到这样的提示。
有时真,有时假,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总会带来疼痛。
在吉伦特还在犹豫的时候,路灯十六的靴子已经点中了他的左肩。
在吉伦特产生痛觉之前,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撞倒一个摆满武器的陈列架,雕刻着符文,微微闪光的一根手杖砸中了吉伦特的脑袋。
花朵一样的纹饰缠绕在细剑上,一直蔓延的剑格的护手处,当吉伦特抓住细剑的那一刻,上面的魔法便已经发动,护手保护性的包裹住了吉伦特的手掌,这让他手中的武器免于被击落。
在向前刺击的时候,吉伦特还感觉刺剑自动向前伸长了不少。
吉伦特立即就爱上了这把刺剑,他原本的骑士大剑在刚刚交手的时候就被路灯十六磕飞了。
快速的刺击并没有对冠军骑士奏效,路灯十六的身影模糊起来,而后对吉伦特说道,“腿弯!”
吉伦特只感到一股力量在身后击中他的腿弯,这让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吉伦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掉在地上的一块酥糖,四分五裂,失去了再一次站起来的力气。
路灯十六看着吉伦特摇了摇头“刺剑需要的是诡异和灵活,而你把它用成了食人魔的石棒。”
“还不错。”路灯十六似乎说着违心的褒奖,“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嘶~”吉伦特倒吸着凉气,“师父您下的手也太重了。我现在浑身像碎了一样疼。”
“疼才能记住,我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既让你感到疼痛,又几乎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实质性的损伤。”
“好了,小子,地板上很凉,不适合午睡。再说了我们今天还要很重要的事要办。”路灯十六拉了吉伦特一把,“还有,你要记住一点,在战斗中,不要让敌人的话对你产生干扰,任何的分心都是致命的。”
吉伦特挣扎着爬起来,这时他才好好看了看这个演武厅,并彻底的被厅堂里的宏伟壮观所震惊了。
“你可以试着挑一把你喜欢的武器。”
“真的?”吉伦特有些激动,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细剑不想撒手。
看着自己弟子有些没见过世面的表现,路灯十六咂了一下嘴,“啧,我猜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附魔的武器,这里有许多比你手里拿着的细剑更好的选择。”
“这把精金的短剑怎么样?精金的材质和神术十分亲和。”路灯十六像吉伦特展示着一柄精金的短剑。
整把短剑在阳光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剑柄上有着适合抓握的凹槽,护手被雕刻成一只展翅的林枭,带有浓厚的精灵造物的风格,林枭的眼睛微微闪烁着蓝光,应该有着一些魔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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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伦特在一堆武器中闪花了眼,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刚刚的那一把像是缠绕着花枝的刺剑。
在平常,这把刺剑可以伪装成一根手杖。
“好了小子,别看着武器架流口水了。等到回来以后,我带你去不开放的陈列室挑一套顶好的装备。”
“回来?老师我们要去哪?”
(注:审判庭的精英骑士数量十分有限。教会同时需要很多稳定的力量)